新时代“枫桥经验”与乡村社会再组织化--以浙江省诸暨市乡村治理实践为例.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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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3-13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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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枫桥经验”与乡村社会再组织化--以浙江省诸暨市乡村治理实践为例.pdf

城乡融合发展

新时代“枫桥经验”与乡村社会再组织化

——以浙江省诸暨市乡村治理实践为例

杨焕兵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乡村社会经历了去组织化过程,但乡村社会低度组织化特征愈加明显,其给乡村社

会治理带来了一系列难题和挑战。诞生在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的“枫桥经验”,其基本经验和内涵本身就包

含着通过组织动员村社群众、整合乡村社会开展社会治理的逻辑理念,对于破解我国当前乡村社会低组织

化难题具有重要现实价值。党的十八大以来,全国各地根据新的时代特征和治理要求不断坚持和发展“枫桥

经验”,将“枫桥经验”升级为新时代“枫桥经验”。浙江省诸暨市各地根据新时代“枫桥经验”的基本理念和精

神,不断探索基层社会治理的新做法、新经验,着力推进乡村振兴和乡村社会治理实践。浙江省诸暨市运用

新时代“枫桥经验”开展乡村社会治理的实践,虽然并没有围绕乡村社会再组织化这一目标展开,但其整个

治理过程实际上不断提升了乡村社会的组织化程度,其实践探索表明新时代“枫桥经验”对于推动乡村社会

再组织化具有重要借鉴价值。

一、乡村社会再组织化的三个维度

[1]

组织化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任何社会都是组织化的社会。同时,人类社会的历史也是一个不断进

行组织重构的历史,为了应对环境的变化,人类社会总会对不适应时代和环境的组织方式进行重构,或者因

[2]

为新的目标而建立新的组织,这个过程正是“再组织化”的过程。改革开放之后,我国依托自上而下的政治

权力构建的高度组织化系统被打破,整个社会进入“去组织化”阶段。在农村,随着人民公社解体、家庭联产

承包责任制的推行,农民在生产领域进入个体化生产模式,而在农村税费改革之后,乡村政权呈现出“悬浮

[3]

化”特征,再加上农村人口“空心化”日益严重,农村社会低度组织化现象突出。农村的低度组织化状态给乡

村社会治理带来了一系列问题,如治理成本增加、社会不稳定因素增多、乡村自我整合能力弱化,乡村经济

[4]

抗风险能力不足等。因此,我国亟须探索一条实现乡村社会再组织化的方式和路径。

乡村社会再组织化,是通过一定方式和手段对乡村社会进行重新组织和整合,将乡村社会整合为生产、

生活和治理的共同体,从而实现乡村社会有效治理的过程。根据国内相关研究,当前我国乡村社会低度组织

化状态主要表现在政治、经济和文化三个方面,即政权悬浮化、经济分散化和文化碎片化,乡村社会再组织

化的内容主要对应这三个维度而展开。

其一,随着人民公社解体,村社一体的政权结构被打破,乡村政权对村民的号召力和动员能力大大减

弱。在农业税取消之前,乡村政权尚能通过征收税费而与村民产生必要联系,而在农业税费取消之后,乡村

[5]

政权与村民之间联系极大弱化,因此破解乡村低度组织化问题需要重塑乡村政权。其二,人民公社解体之

后乡村生产方式变成以户为单位分散经营,村民之间不存在必要的经济联系和合作分工,乡村经济组织的

组织化基础不复存在。个体化小农经济必然诞生低度组织化形态,要想将乡村社会组织起来,最根本的渠道

[6]

是构建新的经济形态。其三,在新中国成立前,我国乡村社会一直遵循着一套宗法伦理秩序,并且成为维系

中国传统乡土社会的精神纽带。新中国成立之后,经过一系列政治运动和制度改造,革命叙事、阶级叙事和

政治文化等新型文化形态取而代之,成为主导乡村社会的文化。但随着城市化的推进和市场化的发展,多种

现代社会思潮涌入乡村,对传统乡村社会文化产生剧烈冲击,传统乡村文化的凝聚力也日益衰弱。乡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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