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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牧业优秀调查员的事迹

凌晨三点，电话铃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周明远的睡眠。他摸到手机，屏幕上是老张的号码——那个养了三百只湖羊的养殖户，声音在颤抖：“周调查员，我的羊，一晚上死了七八只，还有十几只躺着起不来……”周明远没有多问，只说了句“别动那些羊，我马上到”，便翻身下床。窗外还挂着残月，初冬的风刮得窗棂作响，他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棉袄，抓过床头的强光手电和采样箱，骑上摩托车冲进了夜色。山路十八弯，砂石路面冻得梆硬，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一小圈，两边的灌木丛像黑色的兽脊，他脑子里飞速转着：这个季节，这个温度，突然爆发死亡，可能是梭菌感染？也可能是某种急性病毒？但老张的羊群刚做过基础免疫，之前普查时他亲手核对过疫苗记录。那会是什么？

赶到时，老张正蹲在羊舍门口，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羊舍里的氨气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周明远戴上手套，打亮手电，先扫了一圈环境——地面潮湿，有积水，饮水槽边缘积着青苔，草料垛堆在角落里，表层有些霉斑。他蹲下看死羊：腹部鼓胀，口鼻有带血泡沫，肛门周围有稀粪污染。他立即用剪刀剖开一只刚死不久的羊，胃内容物有酸臭味，小肠浆膜充血，肠系膜淋巴结肿大。凭着二十多年的经验，他心里有了初步判断——产气荚膜梭菌引起的肠毒血症，典型的外源性感染，和饲料霉变、环境应激脱不了干系。但他没有当场下结论，而是仔细取了胃内容物、小肠组织、肝脏和脾脏样本，装入无菌采血管，又用棉拭子擦拭了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