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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9 发布于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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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当行主,临时救急——典当行主的年终总结
柜台的铜铃在腊月的寒风里晃过第三百一十二次的时候,我正对着账簿上朱红的印章发呆。玻璃门被推开时卷进来的雪粒子打在算盘珠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老周裹着军绿色大衣站在门口,帽檐上的雪水顺着褶皱往下滴,怀里抱着个用蓝布裹了三层的木匣子。我不用抬头也知道,他这是又来当那块传了三代的和田玉牌,每年年关工程款结不下来的时候,这块玉牌总会在我们典当行的保险柜里躺上两三个月。
“还是老规矩,三个月,当期到了连本带息一起给你。”老周把木匣子推到我面前,指节上还沾着工地上的水泥印子,“今年的活不好干,开发商那边拖了三个月的款,工人等着发工资回家过年,实在是没辙了。”我接过匣子打开,羊脂玉的温润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边缘那道浅裂还是三年前他第一次来当的时候,路上骑车摔了一跤磕的。我按照去年的当金给他开了当票,把二十万的转账凭证递过去的时候,他粗糙的手指在纸面上蹭了好几遍,连说了三声谢谢。
这是我开典当行的第八个年头,柜子里的当票存根已经堆了满满三个铁皮箱。外人总觉得典当行是赚昧心钱的买卖,低收高卖,专等着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趁火打劫。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行做久了,见得最多的不是贪心,是形形色色的难。上个月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抱着个最新款的苹果电脑站在柜台前哭,说母亲在ICU等着交手术费,亲戚朋友借遍了还差三万。我给她按市价估了八千,自己私下补了两万二凑了三万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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