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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观止—《高祖功臣侯年表》全文及译文注释

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

等曰伐，积日曰阅。

【翻译】

太史公说：古代人臣的功勋分为五个等次：凭借仁德创建宗庙、安定国家根基的称为

“勋”；凭借出谋划策、言辞论议的称为“劳”；凭借武力征战的称为“功”；彰明功绩的等

级差次的称为“伐”；凭借任职时间积累资历的称为“阅”。

【注释】

太史公：司马迁自称，他任太史令，故称。

五品：五个等级/类别。下文“勋、劳、功、伐、阅”分别对应五品。

以德立宗庙定社稷：“立宗庙”指建立祭祀祖先的场所，象征开创基业；“定社稷”指安定

国家（社为土神，稷为谷神，代指政权）。这是最高的功德，如周朝始祖后稷、商朝始

祖契等。

曰勋：称为“勋”。勋本义为大功，特指开国定鼎之德。

以言曰劳：依靠言辞（如谏议、谋划、外交辞令）建立的功绩称“劳”。例如张良运筹帷

幄。

用力曰功：使用武力（冲锋陷阵、攻城野战）建立的功绩称“功”。例如樊哙、周勃等武

将。

明其等曰伐：显明功绩的等级、差次称“伐”。“伐”本有夸耀、功绩之义，此处特指按功

劳大小区分等级。如“伐阅”常连用。

积日曰阅：积累任职天数、资历称“阅”。“阅”指阅历、资历，如按年资升迁。

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

【翻译】

皇帝封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