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历史：从个人的记忆说起——评汤姆·斯托帕特的《怪诞的效仿》和《印度深蓝》.pdfVIP

戤馏 译 林 幽 2008年 第 6期 当代外国文论 中 · 颠 覆 历 √—I ● 从 个 人 的 记 忆 说 起 ——评汤姆 ·斯托帕特 的 《怪诞的效仿》和 《印度深蓝》 陈红薇李鲁平 摘要 ：对于英 国剧作家汤姆 ·斯托帕特来说， “历史”和 “过去 ”是他一生心痛而又着迷的主题 ：在他的作 品中，人物一次次地走向过去和历史，但每一个故事却又印证 了复原历史的徒然 。在斯托帕特看来 ，传统意 义上 的 “历史 ”不过是对历史真相 的 “怪诞 的效仿”，而真相则永远像匿藏于历史碎片的浮光掠影之中的幽灵 一般 ，只能在虚构 中与它邂逅和碰撞 。 关键词：记忆 怪诞的效仿历史 颠覆性 “再叙述 ” 没有终结的语言对白所折服 。剧评家科林 ·鲁德洛 对历史的荒诞 ： 曾这样评价斯托帕特 “游戏 ”语言 的天才： “在斯托 开始于一个创伤性的记忆 帕特的作品中，语言意义的形成其实是一个随心所 欲的过程，文字往往被剥夺了原有的意义后 ，再被赋 汤姆 ·斯托帕特本是捷克犹太人，因生父死后 予新的内涵 ，由此便可产生一种荒诞离奇 的语 母亲改嫁而成为英国公民，并取得现在的姓 氏—— 境。”②的确，通过改变语言 “游戏”的规则来实现其 斯托帕特对个人记忆和历史的逃避似乎由来 已久。 意义——这是斯托 帕特的根本风格 。 但 自1977年斯托帕特一系列以东欧为主题 的 在这里，尤其重要的是，这种 “游戏 ”的戏剧 思 剧作出现以后，他的东欧出身和个人历史便成为评 想似乎与斯托帕特对个人历史的拒斥之间有着某种 论家关注的焦点，人们仿佛突然找到了其怪异风格 微妙的联系。就像他 的传记作家纳德尔说的那样： 和另类视角的渊源。用著名剧作家大卫 ·海尔的话 斯托 帕特是个天才 ，他从语言 “游戏 ”中获得了一种 说 ，斯托帕特之所 以不 同于其他剧作家 ，是因为 “他 别人所没有的 自由——他可 以随意地探究事情的两 虽是一个捷克移 民，却爱上 了英 国”。①但令人费解 面，但又不为其困，这是他掩盖身份和逃避历史的一 的是，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 ，斯托帕特却一直拒绝接 部分。 受 自己的捷克过去，拒绝那段界定 了他身份 的历史， 其实，斯托帕特并没有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完 他说他的历史开始于失去其生父的那个瞬间。此 全拒绝历史。如果分析斯托帕特的作品，我们就会 外。他也 以同样的态度否认自己的东欧身份 。 发现 ，他其实从来就没有真 的漠视过 自己的历史， 自 可 问题是，与此 同时，斯托帕特却又无法解释他 1974 年 《怪诞的效仿 》这部剧作以来，斯托 帕特一直 在现实和戏剧世界中对东欧主题的牵挂。整个70 以一种鲜为人知的方式，借助于戏剧创作，在思考着 年代，斯托帕特不仅创作了一系列有关东欧政治的 各种回归 “历史”和 “过去”的路：在他的笔下，现实 作品，而且还参加了大量声援东欧不同政见者的活 生活中令他痛苦不堪的 “历史”话题一次次成为他 动，尤其对那里的犹太人和受迫害的知识分子表现 流连忘返的一个主题 。．在这些作 品中，人物不时重 出极大的同情和关注。分析斯托帕特四十年来的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