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文通》研究名词的方法和其意义.pdfVIP

《马氏文通》研究名词的方法 及其意义 李 开 本文拟透析《文通》研究名词的方法，寻找他的语言学思 想及其哲学基础，以当代学者的研究成果为坐标，考察马氏的 成就和缺失所在，从而评定《文通》在中国语言学史上的地位。 客观事物和运动两大范畴，几乎囊括了整个世界。上古既有 “正名”说，又有“逝者如斯”、《易》理言变，都是为了研究“名”和动。 随着人类认识的发展，不断滋生出研究事物和运动的新术语、新方 法、新范畴、新领域。现代科学言客观事物则有物质存在，存在形 式：时间和空间，对象本体和成分，形而下，各门类科学的对象分类 概念，等等。言运动则有辩证法，运动的描写和解释，各门类科学 有关运动的法则定律，等等。作为语言科学，认识客观世界的事物 和运动，特别是认识本学科对象：人工自然、人类社会交际工具语 言，则有一系列丰富而复杂的词汇、语法和语音系统，名词和动词 两大词类是以语言为视角，认识客观世界事物和运动的两个主要 范畴，是认识以语言为对象的主、客体世界的两个主要范畴。吕叔 湘(1979)说：。名词里边除指具体事物的一般名词外，专有名词、集 体名词、抽象名词都各自成为特殊的小类，跟能不能用数量词以及 适用哪一类量词有关。”又说；。一般地说，有两个半东西可以做语 法分析的依据：形态和功能是两个，意义是半个。”并认为“以形态 为准”最重要。朱德熙(1982)说，名词盼语法特点是：(1)可以受数 量词修饰，(2)不受副词修饰。吕、朱两位先生的说法，科学地规 定了现代汉语语法科学中名词的内涵，也是确定名词类的标准。 ——217—— 回溯往古对名和运动的认识，至近代对物质存在对象本体和普遍 运动法则、具体运动法则的深入研究，以及当代学者从语法学的视 角对名词的功能和意义的具体认识，寻绎标准、范畴，百年前马氏 对名和名词的规定性研究，正误、高下、优劣判别，当良有所见，不 至混淆。 马氏以“名字”说汉语中的名词，固然是为当时的学术水准所 限，亦受汉字汉语共同体之拘牵，有其一定的天然合理性(参见徐 通锵1997：11一18，120)。什么是名词?马氏说： 凡实字以名一切事物者，日名字，省日名。(20页) 这里的“名”是名词的简称，但自古以来“名”是哲学概念，我们 无妨说，马氏以“名”简称“名词”。并非概念有意混用，倒是马氏心 目中的真实想法：古来名、事物与他新提出的语法范畴“名字”(名 词)有许多共同点。众所周知，名词是汉语语法研究的逻辑起点． 就在这一语法的起点上，马氏十二分地追求语法范畴和哲学逻辑 概念的一致。他对名词的说明如下： 事物二宇，一切毕贼矣。(20页) 接着，他为说名词而把事物区分成“物之有形者”(日月星辰、 河海华岳、君臣父子)、“物之无形者”(怪力乱神、利命与仁)、主体 世界之名(所教者文行忠信、所治者德礼政训、所得者位禄名寿、所 艺者札乐射御书数)三大类，而事物和名词的关系，马氏说： 苟可以语言称之者无非事也，无非物也，无非名也。(20页) 也就是说，名词即事物。至少，在语法研究的起点上，马氏把 of 主客体世界万事万物作为名词的认知背景(theback卿IlⅡd oo蛐d∞)o 其次，马氏是把哲学逻辑概念与语法范畴紧紧纠合在一起的。 一218— 我们认为，后者不仅讲名词时体现出来，而且贯串于全书。从这一 点讲，《文通》不仅是语法书，也是从语法角度讲哲学的书，或近言 work0f 之为哲学语言学著作(tI-e pl】dⅫ曲ical 它贯串于全书，一个重要证据是《文通》序开宗名义言上古类逻辑： 昔古圣……夫依类象形之谓文，形声相益之谓字。(9页) 又说： ， 繁称博引，比例而同之，触类而长之，穷古今之简篇，宇里行 阀，涣然冰释，皆有以得其会通，辑为一书，名日文通》。(10页) 《后序》则以苟子“人能群”的社会哲学为起点，系统阐述《文 通》的目的是寻找汉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