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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董必武法治思想看我国法治共同体之构建 赵谦+ 摘要：董必武法治思想的相关论述为我国法治共同体的构建提供了思想溯源与方向指 引。就我国法治共同体内涵的界定不妨从共同体主体转向为共同体生活，不再从浅层次目的 性价值方面来界分共同体，而回归深层次道德性价值本质来界分共同体。我国欲构建的法治 共同体在内部关系上应体现互助性，在功能上应凸显自足性，在范畴上应强调多元性 关键词：董必武 法治思想 法治共同体 一、董必武法治思想的相关论述 董必武法治思想的相关论述并没有直接涉及“法治共同体”，但却为我国法治共同体的 构建提供了思想溯源与方向指引。早在1948年10月，董必武就在人民政权研究会上指出： “建立新的政权，自然要创建法律、法令、规章、制度。我们把旧的打碎了，一定要建立新 的。否则就是无政府主义。”1何谓“新政权”呢?区别于旧的封建的、独裁的国民党政权， 新政权首先要彰显的就是基于真正人民主权的民主。民主的要义在于参与，参与应植根于真 正的共同体生活，在互助的、自足的、多元的共同体中方能更好地显现出来。 董必武认为“破与立是对立面的统一，既要有破又要有立，不能只破不立。资产阶级形 式主义的那一套，我们是不要了，但也应该有个适合我们需要的规程。对于破与立，都要做 具体的分析，在破的时候，注意不要把好的东西否定掉；在立的时候，注意不要把不好的东 西也肯定下来。”2在破与立中践行法治，则更多地要求法治共同体的构建应基于凸显整全 性的历史视角。共同体作为一个内涵宽泛的概念，堪称对自古以来人类政治、经济、文化体 制发展的高度概括。德国社会学家费迪南·滕尼斯在《共同体与社会》中第一次对“共同体” 作出了系统论述，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开始形成了比较系统的共同体学说。3人类共 同体生活经历了原始共同体、古代共同体、家庭共同体、族群共同体以及近代以来的民族共 同体、阶级共同体、生活共同体、国家共同体、区域共同体及全球共同体等多种形态和发展 阶段。4正处转型阶段的当代中国欲构建法治共同体，完全抛弃了过往的法治共同体发展实 践，而欲凭空架构新的样态是很难想象也是难于实现的。基于传统法治实践而破中求立方为 可行之道，董必武法治思想所代表的本土思想资源也正是当代中国构建法治共同体所必需的 思想渊源。 董必武还认为“我们的法律是根据各个时期革命斗争的需要并且总结斗争经验而制定 的。”5“法律不能凭空起草，必须以实践的经验为依据，过去还没有足够的经验可以依据。” 6“我们并不否认也应该从苏联的立法过程中吸取有益的经验。对兄弟国家的先进经验，我 们应当学习，但是我们国家的具体历史条件同他们不一样，必须结合中国实际情况去实习。” 7在本土化的视野下，立足于我国实际情况正是董必武法治思想为当代中国法治共同体之构 建指明的方向。在我国当前社会中，政治生活已非全部主要内容，不同政治、经济、文化共 同体间的界限日趋模糊，而同归于公共利益目标下。不同的个体权利价值向共同的公共利益 价值转型的趋向在我国表现尤为突出。价值无外乎目的性价值与道德性价值。目的性价值更 多地是基于人性的一种浅层次本能追求，往往可以“增长社会幸福的总和”而促成利益的最 大化为表征。道德性价值则需就目的性利益的属性、协调与平衡予以指引，表现为实体公正 和程序公正的公正价值可谓其内在永恒追求，而表现为秩序效率和效益效率的效率价值则可 ‘西南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院宪法学与行政法学专业博士研究生。 447 谓其外在现实追求。8我国倡导生存权、发展权为首要人权即充分体现了目的性价值，公民 权利置于实现生存、发展的进程中得以充分保障，而成就我国公民权利的广泛性、现实性、 平等性和一致性特点。然当前倍受关注的分配不公、贫富悬殊等社会问题则需要在道德性价 值上予以回应，如何实现以社会财富迅速增长为表征的社会利益最大化的“和谐”命题就是 典型的道德性价值问题。“政治法律领域的重要价值具有相对普世性，不可完全否定。”9我 国的现实国情决定了我们要构建的“和谐”社会至少在目前阶段的价值取舍上应以公共利益 为先，在保证秩序效率和效益效率的前提下方能实现对以个体权利为表征的“相对普世”公 正价值的不懈追求。则不妨就当前我国法治共同体内涵的界定不再局限于政治、经济、文化 等浅层次目的性价值上，而进入深层次道德性价值层面来实现界分。 二、法治共同体内涵之界定 人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