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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经纬 LILUNJINGWEI 教学隐喻与课程改革* 文 高 维 笪 〔摘 要〕建构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许多教学思想在根本上是隐喻性的，和其他教学思想一样，其只能 认识和解释具有无限复杂性的教学的某些侧面。我们只有通过多种隐喻才能不断扩展和加深对教学的认识。 新课程改革只能通过建构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教学隐喻扩展而不是替代教师已有的教学观念。 〔关键词〕教学隐喻 课程改革 教师 教学观念 教学隐喻的本质在于人们通过其他事物来认 隐喻。他进一步丰富了源自植物的“生长”概念，并以 识、理解和表达教学现象、问题及其范畴（包括教学 此批判了传统的注重外在控制的教学观。他指出： 主体、教学过程等）。这样，人们在认识和理解教学 “生长的首要条件是未成熟状态”，“我们往往把未成 时，所使用的比喻（包括明喻、暗喻、借喻等）、类比、 熟状态只是当作缺乏，把生长当作填补未成熟的人 象征等都可以被视为教学隐喻。教学理论发展的历 和成熟的人之间的空缺的东西，这个倾向是由于用 史基本上是教学隐喻不断演变的历史。在古代和近 比较的观点看待儿童期，而不是用内在的观点看待 [1] 代，苏格拉底的“产婆术”隐喻、柏拉图的“洞穴”隐 儿童期”。 “未成熟状态就是指一种积极的势力或 喻、夸美纽斯的“种子”隐喻、洛克的“白板”和“原子” 能力———向前生长的力量……生长并不是从外面加 [2] 隐喻，都在其教育教学论说的假设和论证中发挥着 到活动的东西，而是活动自己做的东西。” 重要作用，并对教育实践产生了重大影响。20 世纪 （二）动物 以来，对教育教学实践产生重要影响的隐喻有 “生 与杜威同时期，注重“科学试验”的行为主义心 长”、“动物”、“计算机”、“有机体”、“ 自组织”等。本文 理学崛起。其秉持着“人是动物”的隐喻，用在狗、猫、 将对这些教学隐喻进行梳理，并在此基础上评述当 白鼠身上获得的实验结论来解释人类的学习。如桑 前课程改革中的建构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教学观， 代克曾带着两只经过训练的小鸡转入哥伦比亚大学 进而提出教师教学观念转变的可能路径。 学习。他用狗和猫进行动物心理研究，并做出了“饿 猫学习逃出迷箱”的经典实验。他认为，“以这样或那 一、教学的认识历程：教学隐喻的视角 样的方式对直接呈现于感官的情境，用尝试和成功 （一）生长 的形式作出反应，这种纯粹联想的学习就其本质而 20 世纪早期，杜威对传统的“将儿童视为成人 言从小鱼到人类没有什么不同”。[3]基于这种假设， 的准备”的教育及其灌输式的教育方法进行了批判， 桑代克将动物心理实验技术运用于对人类学习的研 并在此基础上展开了其实用主义教育教学思想体 究，并将从动物心理研究得出的“联结”概念推广到 系 [4] 。其中，“生长”是杜威教育教学思想中一个重要的 人类心理，形成了联结主义学习理论的体系。 * 基金项目：全国教育科学“十一五”规划教育部重点课题“和谐学校文化建设和课程教学的关系研究” （DHA090189）。 上海教育科研 2011.5 18 SHANGHAI JIAOYU KEYAN LILUNJINGWEI 理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