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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0-18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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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腹辛酸到《满腹经纶》
2月21日17:37,由北京西开往西安北的G669次列车正在做出发前的最后播报。
王声气喘吁吁地背着双肩包,攥着公交卡进了6号车厢,“还是地铁靠谱”。
之前赶到的苗阜站在站台上抽烟,得意地说,“这趟车是我们西安铁路局的。”苗阜是铁路系统子弟,曾在一个山沟小站当电工。
若在一个月前,他们只是普通的旅客。而眼下,尽管大部分人还不能准确叫出他们的名字,却不停地有人凑上来打招呼:“嘿,你们是《满腹经纶》吧?说得不错啊。”
苗阜赶紧哈腰点头,满脸堆笑:“谢谢您捧。”
凭借“没有段子,全是笑点”的《满腹经纶》,陕西青年相声演员苗阜、王声在北京卫视春节联欢晚会上一炮而红:草根原创、接地气、原汁原味,这段11分钟的传统相声甚至被舆论称为“业界良心”。
随后,二人接到央视元宵晚会的邀请,表演了相声《学富五车》。这个相声沿袭了《满腹经纶》风格,虽然准备仓促,还是获得好评。他们二人几年来在小剧场演出的诸多相声段子也被翻了出来,点击率几何级增长。
“时也,运也,命也。”坐在列车上,32岁的苗阜一脸严肃地总结。回忆起多年来坚守小剧场的坎坷辛酸,二人少有一夜成名的喜悦。“谤誉随人吧。”苗阜盯着窗外。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在踏上列车之前,苗阜本来约好了与一些记者见面。他迟到了一个小时,进门就鞠了个90度的躬,不停解释之前在电视台录制拖延了时间,生怕被误会为“耍大牌”。
王声自称有交流障碍,这类面对媒体的活动一般都由苗阜独自承担。有人希望合影,他有时会微笑着婉拒,指指苗阜,“跟他合影就可以了。”
这是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相声演员的组合:苗阜脸黑,外向,说起话来表情丰富,好热闹;王声长得白,内敛,平时一脸严肃,喜欢清静。但这种搭档又极为互补,一个在舞台上诙谐地讲歪理,一个义正言辞地纠邪说。
二人的相遇也颇有戏剧性。
他俩都是铜川人。苗阜虽是铁路子弟,却阴差阳错地上了矿务局子弟小学,恰好与同为矿务子弟的王声分在了一个班。
两个小同学都爱好文艺,还曾一起登台表演诗朗诵,不过,他们都不记得当时演出的情景了。“那时王声应该比我优秀。”苗阜记得几年前再回母校时,老师们只记得王声,对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五年级时,王声转学离开了。此后的13年间,两人没有任何联系,甚至都忘记了对方的存在。
2006年,苗阜代表西安铁路系统参加陕西电视台的“捧逗先锋”栏目,搭档临时有事,主办方便给他推荐了一个,说是陕西师范大学汉语言专业毕业生,相声发烧友,名字叫“王声”。那次合作,两人都觉得配合得天衣无缝,段子一气呵成,“现场观众笑倒一片”。苗阜回忆说。
于是,录完节目后,两个人一起去吃夜宵,聊着聊着,互相都发觉:“我是不是认识你啊?!”一对成长经历,不得不一齐拍大腿——啊!原来是你啊!
重述这段神奇的相遇时,他们再次确认: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苗阜很早就是小伙伴中的活跃分子。放学后,他常和同学们用铁丝拴在两堵墙之间,从作业本上撕下四页纸,写上“联欢晚会”四个字挂在铁丝上,之后便模仿在晚会上表演节目。上中学后,他喜欢上听相声段子,甚至还模仿过马季。
王声的父母均是工人,住在矿务局大院里。每天午后,他准时坐在收音机前听田连元播讲的评书《杨家将》。“我曲艺开蒙的老师就是‘收老师’(收音机)。”
苗阜从小身体协调性差,经常摔跤,一次从高高的土堆上摔下来,脸直接拍在地上,造成下颚突出。若干年后,站在上千人的剧场里,这个“生理缺陷”恰恰成了他自我调侃的“包袱”。
“我是因为腿筋太短,抻着了上颚,造成下颚突出。”苗阜郑重地解释。
“你这就是‘地包天’啊!”王声搭话。
“难道不允许自带前保险杠吗?”苗阜嗔怪道。 来自陕西的相声演员苗阜( 左)与王声,在北京卫视马年春节晚会上一鸣惊人。 “有些东西,你一看见就喜欢上了”
苗阜学习成绩本来不错,但在母亲的建议下,初中毕业后,他考取宝鸡铁路运输高级技工学校,学习接触网专业(在电气化铁道中,沿钢轨上空架设的高压输电线的架设和维修)。“那可是最后一批包分配。”母亲说,“毕业后努努力,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工长。”
在宝鸡三年半的学习生活,苗阜积累了不少相声素材。今年央视和北京卫视春晚上都加入了不少宝鸡元素。比如,那句充满宝鸡腔的——“娘娘,风浪太大咧”!
毕业后,苗阜被分到了富平县梅家镇车站。这是个大山中的小站,一天只有两趟火车停靠,也不是电气化铁路,苗阜于是转行当了电力工。恰好此时,G669次列车上的车载电视,正在播放铁路工人攀杆维修线路的画面。“看,我当年干的就是这个活儿。”苗阜指着屏幕说。
不过,他也第一次上了媒体。2001年,工段内刊上刊登了一篇《电线杆上的笑星》,把苗阜描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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