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至上”与“活着之上”的拉锯、纠结与挣扎.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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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1-23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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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至上”与“活着之上”的拉锯、纠结与挣扎.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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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至上”与“活着之上”的拉锯、纠结与挣扎   一   作为阎真的大学同窗,我对小说《活着之上》中某些细节的微妙之处心领神会。比方说,在阎真这部小说里有一个细节:主人公聂致远到京华大学去上历史学博士;他提前到校了,一时没什么事儿干,就独自跑到故宫、颐和园去转了一圈儿;又跑到西山,与几天前火车上结识的、来自美国的“红学”研究者赵教授邂逅重逢。大家都知道,阎真本人并没有读过博士,更没有在北京读过博士,这个经历看似不可能是他自己的。但其实呢,这是他三十多年前上大学本科时的亲身经历。不知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他把当年的这一小段经历移植到小说当中来了。1980年上大学时,我们北大中文系远在开学前半个多月便早早抵达32宿舍楼的新生大概只有我们俩――9月1号才开学,我们俩在没有迎新车接站的情况下,8月中旬就到校了。阎真到得比我还早。我本人之所以到得早,是因为当时我是贵州省文科高考第二名,考上之后觉得特别亢奋,就提前跑来了。阎真呢,想来是和小说《活着之上》里的聂致远一样的想法,早来就是为了拿到一个好一点儿的床位――靠窗。结果,我们俩不仅宿舍门挨门,也都靠了窗。这就是我们共同拥有过的那一小段往事。我们俩彼此一照面就一见如故、特感亲切,因为当时可能整个北大32楼,至少整个三四层空荡荡的楼道里就只有我们俩。这算是爆一个小料。   阎真在不同的场合里多次说过,他这本小说里的细节都是有所本的,没有一处全然出自个人的想象。这看来绝非空口无凭的应付之语。   或许还值得一提的一个现象是,真正由大学中文系培养出来的作家并不多,一向都不多。而阎真便是其中的一位,且是比较突出的一位。在座的各位与会者应该有很多都是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当然,不排除像孙民乐教授这样的英语系或其他系别或专业出身的。毋庸讳言,当一名作家是我们这些有幸考入中文系的很多人都做过的一个梦,尤其是20世纪80年代初。那时,考上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的,大多是各省各市各地的文科高考前三名。不像现在,摘得各省市高考文科前几名桂冠的都一窝蜂地涌入了商学院、金融学院或经济学院。我想,当时我们各个中文系的情景应该都差不多,上学之初开迎新会,系主任就都会跟你说:“可能让大家失望了,咱们中文系是不培养作家的。”――当年,阎真和我听到的这番话出自我们系的副主任费振刚教授之口。他本人是搞古代文学的,按他自己的说法,他属于极少数从来没想过当作家的一类。怀揣着作家梦的同学们冷不丁听了这番话,自然如兜头一瓢凉水,多半都会很失落、很沮丧。我当时就特别沮丧。   虽然系主任戳破了同学们的作家梦之后,大家难免都很沮丧,然而等到大家都毕业了,工作了若干年之后,发现不但最初当作家的愿望没有达成,就是真正搞文学的其实也是凤毛麟角,少得可怜。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也是我的同级同班同学,我们中文系1980级一个文学班(含两个小班),六十余人,一个汉语班,四十余人,毕业后搞文学的虽然非常少,也还是有一些人:比如,《光明日报》的彭程一直坚持写散文,写得很不错;今天在座的阎真是写小说的,刚得了这个路遥奖;祝东力、张颐武则是大学和研究院里搞研究、搞文艺评论的。就整个北大而言,纯从作家的这个角度来看,1977级的黄蓓佳、陈建功,1979级的海子(法律系的),1981级的西川(西语系的),等等这些人都是作家――小说家或诗人。还有一个刘震云。他们之间的区别在哪儿呢?就是这些人大多在上大学以前,就已经是有作品、有实力的作家了,而阎真大概是唯一的一个例外――不算诗人的话。   就我所知,阎真至少从大学入学开始,就一直怀揣着当一名作家的梦,但始终都并没有什么有形状的作品,而是一直在暗自酝酿和修炼,且酝酿和修炼多年。就这一点而言,阎真堪称大器晚成。阎真作为我们的班头,比我们这些应届高中生大了那么几岁,我跟在他后面跑,知道他一直是心心念念地想当作家的。而即便大学毕业若干年后,他去了加拿大留学社会学,有了一番波折之后,他也还是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作家梦――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曾在天涯》就是这段留学经历下的一个蛋;当然了,它还有另外一个书名《白雪红尘》。作为一名念兹在兹、不忘写作的作家,阎真一路走来着实不太容易。好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在燕园的讲台下,我和阎真曾以一种向先进学习的毕恭毕敬态度,一起聆听过1977级的作家同学陈建功讲他写小说《走向高高的祭坛》的心得体会;多年之后,已是中国作协副主席的“老”作家陈建功开始动用作协的力量来推“新”作家阎真――据说,阎真的长篇小说《因为女人》依托的就是作协基金。阎真过去二十年里写了四部小说,平均每五六年一部的节奏,不浮不躁,写得非常地内敛和从容。如果容许就阎真这四部小说做一个文字游戏的话,《曾在天涯》《沧浪之水》《活着之上》这三部小说的书名里都有水字旁,都有水的影像――“涯”“沧浪”“水”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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