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 0
- 约 13页
- 2017-01-02 发布于重庆
- 举报
莫言热里的冷思考
顾鹏程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我想用这句诗来形容莫言获诺奖后的中国是最恰当不过的。搞文学创作的,搞文化策展的甚至什么都不搞的人嘴里皆是“莫言”“ 莫言”,像是在念远古时巫师祭祀的咒语。高密县政府说要修缮莫言故居了,杭州市政府说要在西溪建一个莫言工作室了,陈光标说要送莫言一套别墅了,方舟子说莫言抄袭了,“高丽棒子”说莫言是“棒子”血统思密达了。就连我去老年公寓看望爷爷奶奶时都看到一大群七八十岁的文艺老青年围坐在一起对报纸上的莫言议论纷纷。用杭州腔调说“莫言”二字是很难发音的,乍一听老人们讲的时候以为是“哦耶”,我还在纳闷现在的老人们怎么这么可爱。
现在这个以莫言为中心的社会是很让我感到高兴的,至少文学这个孤独的事业少有的热闹了一会儿,也让有“九儒十丐”之称的臭老九们风光了一会儿。那些领导的接见让文人们扬眉吐了口恶气,那近八百万的克朗也至少然寒酸的文人们挺直了腰板。
之后呢?之后会怎么样?再沸腾的热水也会冷却,在激烈的喷发也有间歇。莫言的热最终会褪去,诺奖的光环最终会消耗殆尽。人走茶凉恐怕是几个月月后文坛的真是写照。
因为一个莫言,很多人逛起了书店,捧起了传统,因为一个莫言,很多人放下了苹果,拿起了纸笔,因为一个莫言,很多人调掉了芒果台,看起了中央十套。而这些会延续多久呢?一天还是一个月,但总不可能是一辈子。我们早已没了阅读这个习惯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