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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1-02 发布于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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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朵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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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北阮社长长得像只螳螂。这话是毛眼眼伏在我耳朵上悄悄儿说的,一下子就把我逗笑了。如果在自己办公室那倒没什么,关键社里正在开会,又是阮社长来两年了第一次开会。大家一反常态,好像等了好久,盼望着这么一次全体职工会议似的,会议室很静。笑是笑,别出声也好,关键我没憋住,声音像个不听话的孩子拽都拽不住,爽朗朗地跑出去惹出了祸。也不算祸吧。就是阮社长正在讲话却戛然而止。一位副社长站起来朝我和毛眼眼坐的方向吼叫了一声:能不能严肃点?干什么呢?说完坐下来。阮社长才又开始讲话。
这么说吧,阮社长个子高高地,人瘦瘦地,嘴巴尖尖地,鼻子棱棱地,眼睛大大地,走路轻轻地这么一个四十多岁或五十岁的男人。经常穿一件灰白色夹克,手里拿个栗色小皮夹子。用普通话说温文尔雅,用陕北话说,品得文格蛋蛋地。他是柳絮文学杂志社社长。但我总觉得他应该是宣传部部长或者说文联主席才与他的气质和装束相匹配。他太像官了,站在那里端一副架子不说话,谁见了都会认为他绝对是官,这架子就是官架子。可是,脸上少了点什么,说匪气过了,说刚劲可能确切些。有些人当官那是真有本事,吃钢咬铁,说一不二。是非分明,不怕惹人。无论说话办事都让干事心服口服。有些官呢就是“品”出来的,“品”就是“端”,“端架子”。平时不善言谈,别人摸不着他的水深浅。阮社长就属于后者。
起初,刚来单位时,大家不知道他的脾性,那段日子都中规中矩地按时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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