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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孙中山对女性参政权的态度看其不承认男女平权
摘要:辛亥革命后,随着各种新思潮的涌入,中国妇女解放运动也拉开了帷幕并迅速发展,其中孙中山先生为中国的妇女解放运动做出了重要贡献。现在普遍认为,孙中山承认男女平等,支持妇女解放,其实不然。本文以《孙中山全集》为立论基础,试图通过分析孙中山在妇女解放运动中的言论和行动,说明孙中山思想深处对妇女问题的真实态度——支持妇女解放,但不完全承认男女平等。
关键词:孙中山;男女不平等;参政权;生活经历;教育内容;政策条文
在孙中山的积极努力和倡导下,辛亥革命时期的中国妇女解放取得空前的发展,中国妇女取得法律意义上的男女平等地位,并且得到了参政权,在这方面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党人为之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废除封建陋习,给与女性独立的人格,希望得到社会和家庭的尊重。但是在革命的过程中,顺应历史的潮流,妇女解放是必然之势,而接受西式教育的孙中山,其言行不断地流露出封建思想的影响。纵观《孙中山全集》,会让人领略到,孙中山的思想深处不承认男女平等,对妇女解放的支持也是有限度的。
一、早期对女性参政权的否认
女性为辛亥革命的胜利做出了十分积极贡献。这一点孙中山本人也是十分认可的。孙中山曾在给女界共和协济会的信中说到:“自共和民国成立,将合全国以一致进行,女界多才,其入同盟会奔走国事百折不回者,已于各省志士媲美。至若勇往从戎,同仇北伐,或投身赤十字会,不辞艰险或慷慨助饷,鼓吹舆论,振起国民精神,更彰彰在人耳目。”①“此次革命,女界亦与有功”②。
虽然女性在辛亥革命中做出了贡献,但是女性追求男女平等却遭到了男性的拒绝。在1912年颁布的《中国同盟会总章》中,同盟会政纲的第五条既“主张男女平等”③,但在同年,中国同盟会改组为国民党的党纲五条中删去此条。对此,孙中山给南京参政同盟会女同志的信中是这样解释的:“男女平权一事,文极力鼓吹,而且率先实行……至党纲删去男女平权之条,乃多数男人之公意,非少数人可能挽回。”④可见,在同盟会改组为国民党的过程中,孙中山需要平衡各方面的利益,达成一个让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党纲,达成目标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男女平权”也就不幸在其中。如果孙中山从思想上彻底承认男女平等,此时他应该为维护女性利益说服众人,尤其是那些接受西式教育的革命党人,而不是牺牲女性的利益。因此在斗争情况不乐观的时候,“男女平权”成为孙中山取得革命者支持的一个工具,关键时刻,女性利益被舍弃。
这一点无疑伤害了很多女性革命的热情。在中国当时的社会情况下,女性根本就没有地位,社会与家庭中一道道枷锁把她们牢牢地禁锢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她们参加革命所要冲破的阻力远比男性大得多。因为在当时,贤妻良母、相夫教子才是女人的本分和大众公认的形象,冲破家庭的束缚,与男人一样去革命,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她们是不可理喻的,不仅得不到社会的认可,还很有可能被赶出家门,遭到家庭和社会的唾弃。女性为追求平等而苦苦斗争,在革命取得一定程度的胜利之时,她们的权利却被剥夺了,她们所期待的平等只不过是一种奢望而已。
女性在取得参政权的过程同样也不顺利。1912年元旦,孙中山接见了原同盟会老会员,中国社会党骨干分子林宗素。林宗素代表中国社会党成立的参政同盟会的女同志,向孙中山提出要给妇女参政权。孙中山回答:“将来必予女子以完全参政权,惟女子须急求政法学知识,了解平等自由之真理。”⑤孙中山在1912年2月份的下半月,在给女界共和协济会的信中说:“女子将来之有参政权,盖事所必至。”⑥但在这封信的末尾,孙中山又写到:“至女子应否有参政权,定于何年实行,国会能否准女界设旁听席,皆当决诸公论,应咨送参议院议决可也。”⑦在1912年4月1日颁布的《参议院法》中,在关于参议员一章中,第一项就是:“中华民国之男子,年龄满二十五岁以上者,得为参议员。”⑧从这一下列条文的叙述中可以看到女性的参政权基本上被否定。
从这些可以看出,一方面,孙中山在此时已经在原则上同意女性应有参政权,却没有承诺给予参政权的时间,另一方面,在有关参政权的法律中,坚决地否定了女性的参政权。这一点至少表明孙中山在女性是否应该有参政权方面是矛盾的。在他看来,女性政法知识欠缺,不懂得真正的平等自由,但是那些向他提出参政要求的女性,很多是留学海外,接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她们受教育的程度并不比男性差。还有一些人是成立同盟会时的老会员,与孙中山并肩作战过。孙中山的这种做法对这些与他曾出生入死的女性来说是很不公平。诚然,当时反对女性参政的呼声也很高。当孙中山面对男性对女性参政权的质疑,比如章太炎等人组织的中华民国联合会就曾致函孙中山:“女子参政之说,果合社会良习惯否?”⑨在这种情况下,孙中山暴露出资产阶级的软弱性和封建思想,只是把女性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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