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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5-14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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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用的遮蔽与审美的显现.doc
实用的遮蔽与审美的显现
摘要:在现象学视域中,原始彩陶的实用与审美和原始先民生活世界相关,并在其存在之维度与境域上展开。在克服传统审美要素与其实用性的基础上,我们使作品去蔽,使其通达自身,并敞开了一个作品所包含的世界。
关键词: 原始彩陶;器物;实用;审美; 现象学阐释
在绚烂多姿的古代传统工艺美术品中,有一朵引人注目的奇葩,它的生动、活泼、纯朴和天真,像生气勃勃、稚嫩可爱的儿童,让人感受着远古人类的朴素,它就是原始彩陶。“工艺美术的起源,即既是实用品又是艺术品造物的起源,必然要追溯到人类最早的工具制造。”[1]正如这古朴拙雅的原始彩陶,是人类最初脱离动物性本能羁绊、改造大自然的“作品”。
然而,现在它们被带离自身的世界,被悬搁在高墙内阁之中,被人冷落,甚至被人遗忘。“存在自身具有的遮蔽性,也导致了这种遗忘。”[2]对原始彩陶展开审美观照,就是要让其去蔽。只有当我们去思考存在者之存在之际,作品之作品因素、器具之器具因素和物之物因素才会接近我们,亦即接近它们自身的本质空间。
在商以前的远古时期,人们还处于狩猎为生、洞穴而居的蒙昧洪荒的生活状况,对大自然所感到的无比神秘与崇拜,使得他们被驯服于自然。随着人类以人的姿态制造第一块石器开始,艺术在这段时期便有了它产生的土壤。工艺美术品与人们的生存状况的关系,不是在感性的、理性的或道德的层面上的,而是发生在存在论的境域中。
作为一种原始艺术,原始彩陶是远古先民们的一种“不自觉”的艺术行为。他们在造物的同时,把自己对自然的崇拜、对宇宙的敬畏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这些原始彩陶在此境遇中获得了独特的表现形式,传承与表征着艺术,为历史建基。
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农耕国家,从氏族公社的远古到科学飞速发展的今天,务农的传统使人们与泥土的关系非同一般。人们从耕作、收获的过程中熟悉了泥土的性格,也使得它成为人类伟大创物的首要质料。有这样一个传说:原始人在编织成的藤质或竹木器皿的表面涂上泥浆以防水漏,耐火烧,结果发现烧结土块的硬度更大,器皿变得更结实耐用。于是在他们的不解与惊叹中,陶就出现了。从此之后,我们的远古先民们,凭着一双双智慧灵巧的双手,在这火与泥的对话中,开创了陶瓷艺术的先河。“这是人类利用火,第一次通过化学变化将一种物质改变成另外一种物质的创造性活动,它揭示了人类利用自然、适应自然,与自然作斗争的新的一页,是人类生产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3]这之后,陶器影响着其它许多艺术形式的产生。
作为存在者的规定性,质料和形式存在于器皿的本性之中。[4]质料的选择,质料――形式结构都基于有用性,器物是脱离不了某种有用性的。物被置入工艺作品(亦即原始器皿)之中,这些物在进入作品之前,是客观存在的对象物,即手前之物。它们冷静地置放在那里,与人互不相干。在制作中,自然物或质料在制作者手中被摆弄、把玩。这时,物的对象化被消解了,物不再是手前的对象物,而是手上之物。手上之物是与此在相关联的共在之物,是人沉沦于世俗所关切之物。同时,手上之物是制作人的把玩之物,是供人玩赏之物。
这些火与泥相交融后的作品,与我们的祖先距离是那么近,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又是如此的顺手与宁静。存在者如果显现出来,它所显现的不是自身而是它物。这些自然物在制作者的手中,逐渐置入作品之中,而慢慢消融,成为形态如此之多的作品:卷唇盆形、葫芦形、紧口圆肚形、动物形、圆球形……这些充满生机与活力的造型,到底反映着原始先民怎样的用意和目的呢!除了实用,他们又有怎样的心灵表白?
娱神慰藉是原始人制作器皿的初衷之一。模仿是驻守人类心理深层的一种本能,在这些原始彩陶中,有很多是仿照大自然中的物态,如马口鸟形陶壶、猪形水壶等;有人推论,陶器的发明也是生殖崇拜的产物,是对孕妇的肚子――“生命容器”的有意模仿,如细口圆肚壶形。“圆球形”可能是人类发现的最早的美的形体。
在史前时代,葫芦曾是一种遍地野生的植物而被广泛地运用在人们生活之中。葫芦的多子、旺盛的生命力,涵盖着人们期望氏族部落人丁兴旺、子孙绵绵的愿望,对于受巫术观念支配的原始人来说,在彩陶造型中以求形、葫芦为主,既仿生了葫芦的形又延伸了它的意,以祈求人类的繁衍。把质料――形态结构视为一个存在者的这种状态的倾向,还受到一个特殊的推动,这就是:事先根据一种信仰,把存在者的整体表象为受造物,在这里也就是被制作出来的东西。[5]
原始艺术作品中的彩陶作为一种不自觉的艺术品把天地人与信仰旨趣集于一身,被集聚的每一方都在作品中展开游戏与嬉戏。在这些纯朴天真的作品里,浸润着乡土的情感与气息,对故乡与家园的眷念,对天地的敬畏,对神的奉侍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希冀。在这里,作品是关涉到人在其所关切的世界的生活方式。
在实用的要求下,原始彩陶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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