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至20年代的叙事诗浅析.docVIP

  • 48
  • 0
  • 约3.83千字
  • 约 4页
  • 2017-08-04 发布于广东
  • 举报
冯至20年代的叙事诗浅析.doc

  冯至20年代的叙事诗浅析 冯至20年代的叙事诗,重点阐述其独特的悲剧性和与西方悲剧迥然不同的抒情意味。 1923年,冯至创作了叙事诗《吹箫人的故事》,随后他又创作了《帷幔》(1924)、《蚕马》(1925)、《寺门之前》(1926)。后又将这四首诗收入了《昨日之歌》。这四首叙事诗,在当时的文坛显得有些突兀,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奇迹。朱自清先生非常欣赏它们,将前三首收入他主编的《中国新文学大系bull;诗集》,并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称赞冯至的叙事诗堪称独步。王瑶先生也认为,在冯至早期的诗作中,长篇目叙事诗尤称独步。 现在让我们一同品味这四首诗歌中的悲剧意味: 一、《吹箫人的故事》写的是一部爱与美的悲剧 一个健壮俊美的青年,长年累月的在一座高山上独自吹箫,忘却山外的人间。然而爱神敲开了他的心扉,于是,他奔向喧杂的人间,找到了心目中的女郎。流浪无归的青年/哪能娶豪门的娇女,爱情受到了世俗的阻挠。女郎一病不起。洞箫告诉青年:我能医治人间的重病,因为在我的腔子里,蕴藏着你的精灵。于是他把洞箫劈作两半,煮成一碗药汤。女郎病愈了,父母也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而青年却因思念自己的洞箫而重病不起,缕缕的箫的余音/引他们向着深山逃亡。失去了美的爱就如失去了精神的空壳,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拯救生命的同时却在削弱生命的意义。 二、《帷幔》讲述的则是一出命运的悲剧 绝望之中的渺茫希望,儿童是鲁迅对黑暗社会消极绝望中的一丝渺茫的希望,虽然也时时会发生动摇,但他却为此一直坚持走了下去。 中图分类号:I210 文献标识码:A :1005-5312(2009)11 鲁迅是现代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同时也是儿童文学的奠基人。鲁迅是很爱孩子的,他认为作为长者,要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①但这种对儿童的爱又是矛盾而困惑的,因为他时时看到儿童沾染了成人世界的恶俗,不知不觉中被扼杀了纯真的天性,变得麻木而可憎。鲁迅在谈到他的小说题材时曾经说过:我的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中的不幸的人们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②他对少年儿童形象的刻画亦是如此,儿童永远是鲁迅于绝望中寄托的希望,虽然也有无奈和动摇,但这渺茫的希望却是拯救中国最大的希望。 一、聪慧纯真的儿童形象 《社戏》中的我因为母亲回祖母家消夏的原因,来到乐土平桥村,终日与小伙伴游戏。随后的一场社戏更加深了我对平桥村村民,特别是对那些活泼善良的小伙伴的感情,从双喜聪明的提议用八叔的航船晚上陪我去看戏,到看戏返回时因为肚饿桂生提出偷罗汉豆来煮着吃,再到阿发主动提出应该偷自家大得多的豆,我们可以看到这群小伙伴的聪慧、纯真又憨直、公正无私。多年之后,平桥村儿时玩伴们的纯净透明的心灵还时时让我难以忘怀,所以在《社戏》结尾时,这样说到: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③年长后的对儿时美好的友谊持以深切的怀念,面对黑暗的社会,现实中难见真情,愈发引起儿时的感慨,我们再看一下他的《故乡》便可理解。 《故乡》用在儿童身上的笔墨不多,但西瓜地的小英雄闰土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闰土是他儿时崇拜的对象,与闰土相伴玩耍成为永恒的回忆。二十年后我重回故乡,记忆中美丽温馨的故乡已全然改变,变得萧索而悲凉了,而我再见的成年闰土,活泼的天性已经泯灭,代之以世故、麻木、困苦不堪,相见时的喜悦完全被闰土恭恭敬敬的一句老爷所击碎。慨叹于和闰土之间的隔膜,同情闰土的辛劳,又有些迁怒于他的麻木,成年闰土是中国农民的一个缩影,而萧索的故乡则是中国社会的缩影,这里不免渗透着对社会的批判。社会现实如此破败不堪、使人失去希望,但此时又在下代人宏儿和水生身上看到了希望,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为我们所未经生活过的。④ 《兔和猫》、《鸭的喜剧》中虽然没有明确独立的儿童形象,但这两篇文章无疑是以活泼可爱孩童的视角和口吻写成的,展示了人间的爱与美。《兔和猫》中,邻居三太太买了一对白兔,小小的通红的长耳朵,动着鼻子,眼睛里颇现些惊异的神色,和乌鸦争食时躬着身子用后脚在地上使劲的一弹,砉的一声直跳上来,像飞起了一团雪,和小孩子玩耍时 驯良的站在小手的圈里,但一有空,却也就溜开去了。⑤《鸭的喜剧》中的爱罗先珂买的四只可爱的小鸭遍身松花黄,放在地上,便蹒跚的走,互相招呼,总是在一处,⑥它们自作主张跑到仲密夫人挖的河池里去洗澡,把爱罗先珂养的蝌蚪吃得精光,却让人又爱又恨、舍不得责罚。以未泯的童心,写出了对自然、对小动物的热爱,透过写作,我们能看到一群天真、欢乐的儿童的形象生动地展现在眼前。 二、无辜受害的儿童形象 鲁迅从人道主义出发,对中国儿童的命运有着清醒的认识,他曾犀利地形容道:大小无数的人肉的筵席,即从有文明以来一直排到现在,人们就在这会场中吃人、被吃,以凶人的愚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