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爱情惹的祸 陈少华 有人说我栽给了女人,这话有些言重了我只 .docVIP

  • 20
  • 0
  • 约11.15万字
  • 约 91页
  • 2017-08-22 发布于辽宁
  • 举报

都是爱情惹的祸 陈少华 有人说我栽给了女人,这话有些言重了我只 .doc

都是爱情惹的祸 陈少华 有人说我栽给了女人,这话有些言重了我只

都是爱情惹的祸 陈少华   有人说我栽给了女人,这话有些言重了。我只不过是生活在女人的阴影里。我爱扣,扣死了;我不爱纽,纽却上了我的床,还把婚姻作为礼物送给我;我想和套过上全新的生活,纽手中的剪刀却剪断了我的梦想。有人就把纽当作我晦气的根本,并天真地以为我会恨纽,但是他们错了。   我不恨纽,真的,我从来就没有恨过纽,甚至连想也没有想过要恨她,我只是不爱她罢了;我不爱纽,真的我不爱纽,但是我却和纽做了那事。   我爱的是扣,扣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所爱。   我以为我做的事人不知鬼不觉,哪知第二天晚上我和扣到水晶塘边不久纽就到了。纽向扣讲述了头一天晚上的事情,连细节也不放过。再也没有比那更恶毒的了。是真的吗?扣声音抖抖地问我。我浑身打着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们……扣悲愤地叫了一声跑开了。我要去追扣,不料纽从后面抓住了我。   扣被人从水晶塘里捞上来时和平日里一样的安详,甚至和生前一样的美丽。扣在水晶塘边写了三个字:求,求,求!一个比一个大,也一个比一个绝望。 求就是我。 (一)   我是在水晶塘边见到扣的当晚离家出走的,那一天就是我和纽的所谓的良辰吉日。匆忙和阴谋总是难逃近亲繁殖的嫌疑。逃离了贴着红喜字的洞房,我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人们找到我时我已经奄奄一息。我像狗一样地被一根绳索牵到支书的面前。   你给扣跪下!支书的吼声近似于咆哮了。   我没有跪。   跪不跪?   不跪!我说。   你给我跪下!   给你跪下可以,但我不能给扣跪下!   看你还嘴硬?支书又举起手中的皮鞭。   打死我我也不能给扣跪下!我近似庄严地宣布道。   为什么?   扣是我的女人!   听了我的话,支书扔了皮鞭抱着我大哭。   扣是我的女人!我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这一消息,可惜扣听不到我的话了。扣的死和我母亲的自绝于人民完全不同。母亲的死是罪有应得,而扣的死则招来了冷庄人一片叹息声。当人们知道扣是因为我才死之后,都把对扣的惋惜化成了对我的愤怒。因为扣的死,冷庄人越发不喜欢我了。   纽是支书的干女儿,纽做支书的干女儿是我出的主意。纽和支书的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早在我的预料之中,纽要是不上支书的床我就觉得对不起支书。现在夺走了女儿送去了姘头,我就不欠支书的了。   不久,纽当上了妇女主任,也因此成就了她生命中短暂的辉煌。   一个夏天的午后,支书和纽正在床上得意忘形时被人推开了虚掩的门。因此,腐化堕落的支书被撤了职,纽的妇女主任也同时跟着完了蛋。支书被撤职,我感觉非常对不起他。他毕竟是扣的父亲啊。支书和纽的事是我一手操办的没错,不过我可不想害支书。促成那事时我只想让支书和纽爱个够,以此淡漠他失去扣的悲哀,哪知到头来支书却为此丢了官。正在我替支书惋惜时,纽却以惊人的速度忘记了支书,并模仿夏天里野藤吐须的速度缠上了记工员。记工员充其量不过是生产队里的中层干部,纽饥不择食似地直奔主题,唯一的好处是把婚外情的浪漫情趣丧失殆尽,而支书还是记工员的姐夫呢。纽这样做不是存心要破坏人家亲戚间的和谐关系吗?一时间各种议论风起云涌。只要纽出现,冷庄的男人们就会悄悄地分化成两大阵营:见到纽就远远地躲开的;看到纽就近近地贴上的。与此同时,冷庄的女人们却在记工员妻子的鼓动下,表现出了只有外敌入侵时才可能有的精诚团结,为了伸张正义,她们在列好战斗队形后,由记工员妻子带头指着纽的鼻子一起骂“破鞋”。纽淡淡地一笑,没有还口。纽知道她只要一还口,她的敌人们就会一齐动手掴她的脸。纽的行为也让我仅有的颜面荡然无存。现在冷庄人嘲笑起我来不再曲里拐弯了,哪家大人要是对自己的孩子不满意,就会含忿带气地教训道:不好好做事,将来就得像求一样,做人不成,做鬼不得。   既然是人就要挺一回胸膛为自己找回一点儿面子,于是我瞅准了机会对纽说道:撤他记工员的职。我这话没有铺垫,说得毫无来由又太不切实际,纽已经不再是妇女主任了。话说回来,即使她还是妇女主任,也无权撤换记工员啊。   人家可没少帮你呢!纽看也不看我一眼说道。她的这句话里流露出来的全是阴阳怪气。我想不起记工员帮我做了什么,就没有接腔。   你小子一贯的忘恩负义!纽这样补充道。   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破货!我大骂一声,还嫌不解气,跳过去伸手给了她一巴掌。纽的鼻子下面有血流出来,像桃花倒垂在那里。   再打啊!纽的两眼里闪着亮光,和几年前望我时的眼光如出一辙。但那盛开的桃花却叫我的手抖个不停。   那一个耳光虽然证明了我不是一个死人,但也同时证明了我的鼠肚鸡肠。然而我没想到记工员竟然和我一样不像个男人,就在纽鼻子开花的第二天,记工员找上门来,他二话不说,抓起门旁的扁担就砸向我……   倒下时,我仿佛听到了纽绝命一般的叫喊。   我不知自己躺了多久。醒来时我的头脑里一片混沌,在混沌得什么也不分的思想里,我却许多次地看到了扣的笑容,听到了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