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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0-23 发布于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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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丽花 :詹姆斯·艾尔罗伊的洛杉矶
BLACK DAHLIA : JAMES ELLROY ON LOS ANGELES
暴乱平息的早晨,只剩下空气中的烟灰和满大街的碎酒瓶子、扔掉的棍子和棒 小屋子里充满了劣质酒的臭味。床是用两个展开的汽车座椅搭成的,占去了地
球球棒。布朗查德给浩兰白克分局打了个电话,要来一辆警车,把他的第 9 个重罪 板的主要面积;床上都是些塞家具的泡沫和用过的安全套。墙角堆着些麝香葡萄酒
犯押送去了法院的监狱。当巡警来带他的时候,托马斯·多斯·桑托斯哭了。布朗 的空酒瓶子,唯一的一扇窗子上横七竖八地挂着蜘蛛网和一嘟噜一嘟噜的灰尘。臭
查德和我在人行道上握手道别,分道扬镳,他去地方检察官的办公室写抓钱包抢匪 气向我袭来,我走过去打开了那扇窗。向外看去,我发现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一
的报告,我回中心分局接着值勤。 群便衣站在诺顿的人行道上,在离第 39 街半个街区的地方。他们所有的人都在盯
洛杉矶市议会立法禁止穿着佐特装,布朗查德和我又回到点名后的礼貌交谈。而 着空地草丛里的什么东西 ;两辆囚车和一辆巡逻车停在路边。我说 :“李,过来。”
他在那一晚,在那幢空房子里的一番令人生气的斩钉截铁的预言全都成真了。 李把头伸出窗外,眯着眼睛看。“我好像看到了梅拉德和西尔斯。他们今天应
布朗查德被提升为中士,8 月初调到了高地风化纠察队,托马斯·多斯·桑托 该去抓些知道内情的人啊,那么是不是……”
斯一个星期后被送进了毒气室。3 年后,我还在中心分局开着装有无线电设备的车 我冲出房间,下楼梯,转过拐角,向诺顿跑去。李紧跟着我。看到一辆验尸官
子巡逻。一天早晨,我看调任、升职通告时,看到一张名单的开头处赫然写着 :布 的车和一辆照相车尖叫着急停下来,我更加快了速度。哈里·西尔斯在半打儿警察
朗查德,李兰德·C,中士,从高地风化纠察队调任至中心分局执行组,1946 年 9 的面前给自己灌酒;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惧。照相人员已经来到了空地上,呈扇
月 15 日起生效。 形散开,把相机都对准了地面。我在几个巡逻员的中间挤了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
那么,当然我们后来成为了搭挡。回想起来,我知道这个家伙不是真有什么预 回事儿。
知未来的能力 ;他只是努力工作,以确保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同时,我却像滑冰 那是一具裸体的、肢解了的年轻女子的尸体,从腰部一切两半。下半部扔在离
一样滑向自己的未来,沿途充满了不确定。却是他那句语调平缓的话“找个女朋友” 上半部几英尺的草地里,两腿劈开。左臀处被挖出一个大三角型。从三角型的一个
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而我们组成拍挡以后,只不过是一起跌跌撞撞地向那朵大丽花 角到阴毛处有一道又长又宽的刀口。刀口两侧的皮被拉回原位;里面的器官已经都
走去。最终,只有她彻彻底底地拥有了我们两个。 没了。上半身的情况更惨 :两个乳房上布满了烟头烫的小点儿,右边的那个松松地
…… 挂在那儿,只有几块皮将它跟身体连起来 ;左边的乳房的乳头周围都是刀痕。刀痕
星期三一大早儿电话就把我吵醒了,打扰了我的美梦。我正梦见星期二《每日 很深,深可见骨,但最惨的还是女孩儿的脸。她的脸整个都紫了,鼻子被打碎,几
新闻》的标题— “火先生与冰先生击倒黑人暴徒”—还有一个跟凯的身材一样 乎与脸一样平,嘴被割开至两耳,像在不怀好意地笑,也有点儿像在嘲笑加之于身
的金发美女。我想电话一定又是自从枪击事件开始就缠着我的记者,于是摸索着把 体的所有残忍暴行。我当时就知道,我到死也不会忘了这个笑的。
听筒拿下来放在了床头几上,然后重又进入梦乡。这时,我听到:“别睡了,精神点儿, 我抬起头,浑身发冷;我大口地喘着气。人们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推撞着我,
搭档!”就拿起了听筒。 我听到噪杂地声音:“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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