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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1-28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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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新移民-青春犹如涌动潮水
城市新移民:青春犹如涌动潮水 12月11日下午3点多,易亚东推着辆自己组装的宝马自行车,越过熙熙攘攘的青塔西路,走进了一条小巷子。更确切地说那是两栋楼房之间的夹道,地上不时地出现一两块突出的石头,或是几个水洼。
青塔村是北京四环附近少有的未被“开发”的地区。但村民建房已是寸土必争,各个房子之间往往只留一条小道或是窄窄的间隙,以示分界。
“这里比较乱,小偷挺多的,还有打架的。”易亚东说,“不过这里的房租便宜。很多在附近打工的都住在这里。”
两三个拐弯之后,易亚东终于回到了他租住的房间,门上草草的107房号似乎是用毛笔蘸着油漆写就的。易亚东拉开窗,出现的是一堵墙,从间隙中射入的阳光很快被屋内的灯光盖过了。
《蚁族》的作者廉思把像易亚东这样来大城市工作的上世纪80年代后出生的青年称为城市“新移民”。他们往往居住在地下室、平房或隔断间,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服务行业工作。
在出租屋里坐下不久,他熟练地掏出一包烟,抽上一支。在烟雾里,易亚东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尽管他几次都说自己是个“内向”的人。
易亚东出生于1990年,老家在河南信阳固城。初中的时候,易亚东老打架,因为他初中时“个子高”,朋友有事都来找他。后来,就干脆不去读书了。当时他想跟在杭州跑运输的爸爸学车,但他爸觉得“跑车累”,“没前途”,一直没答应他。后来,他妈给了两百块钱让他直接去杭州找他爸。
“当时我妈和我爸关系不是很好,后来是我姥姥告诉我他们离婚了。”提到这事,易亚东愣了一会,随即将话题转到他的职业上了。
当时16岁的易亚东想从事的职业是厨师、汽车修理工或者司机。但是这三个职业都被家里人否决了,因为“油烟重”、脏、累。
直到有一天经过一家理发店,易亚东动了心,便跑去老爸那说要学理发。经过亲戚朋友介绍,易亚东进了一家理发店当学徒,学了半年觉得可以“出师”了,便辞职了。
然而,几次面试碰壁下来,易亚东才知道自己的技术“还是不行”,又进了一家大店当助理,除了洗洗头还时常跑到烫染区给师傅们帮忙。即使这样也没师傅教,都是“看着学”。
除了这个,易亚东还两次跑到上海的富康美发培训学校学发型。几叠复印的学习材料到现在还堆在他的桌上,他还从桌上找出一本16开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上课的笔记。
后来易亚东的姐姐叫他来北京发展,他二话不说就到了北京,打个电话给杭州的同事退了房,将电磁炉、被褥等等全卖了。说起为什么不用快递,易亚东不好意思地笑了:“当时不知道还有快递这回事。”
但是在北京几年,易亚东没攒下钱,他到现在换了三家店。虽然从发型师成了总监,但理发这行业需要积累,有老顾客才挣得到钱。他到现在每个月工资不过三四千,“不够花”。
“理发这行也是青春饭,如果不能自己开店或成店里的王牌,靠工资,老了怎么办?”但是易亚东也没办法,因为理发行业都没劳动合同,没保险。他说自己还是喜欢开车,“只要老爸一个电话”,他就立马转行去开车。
尽管出租房里没有暖气,但将近十五平的房间里,电磁炉、鞋架、衣架“齐全”,一月五百的租金也“还能承受”。
对另一名城市“新移民”李艳南来说,五百元的租金太高了。她之前住在鲁谷的地下室,也是五百一个月,但是现在搬到了天通苑。
李艳南算了一笔账:“地下室一个月租金五百,网费要五十,用洗衣机洗衣服要刷卡,洗澡也要刷卡,还要交水费,算下来,一个月要七八百。而天通苑只要三百五,包水电、网费。”
但她租的仅仅是床位,一个四人宿舍大小的房间里挤了八个床位,床位间只容一个人通过。此外只有一张小桌子,杂乱地摆放了一些小东西。
李艳南所在的小区里下了楼就是超市,超市再走几步就是5号线天通苑地铁口。出口两边摆满了卖食物的小摊位,间或摆了几个卖袜子、卖小物件的地摊。
李艳南找到的新工作——百度客服员的上班时间是8点半。每天早上最迟7点,李艳南就得从住处出发,才能挤上地铁,不至于迟到。还有一个麻烦是早高峰开始后,地铁站会限流,到那时会更难挤。
到了吃饭时间,露天的冷面摊坐满了附近的上班族。为了重复利用碗碟,摊主一般在碗上先套一只塑料袋,再放入冷面。吃完拿掉塑料袋,又马上用这碗上了另一桌。包子铺、面条摊都是如此。
1993年出生的河南人杨绍磊最羡慕就是李艳南这样的生活。坐办公室,不用当心城管、不用担心被老板赶走,还有固定的休息日。
杨绍磊的烧烤摊在石景山区鲁谷公交场旁的十字路口处,冬天就拉几块塑料布、搭了个棚子围住烤架,因为“风大”。
杨绍磊和易亚东一样,初中还没毕业就出来闯荡。刚开始什么都干过,装修、修车、歌厅。比起这些,烧烤“算轻松”的。
每天8点杨绍磊起来下货,下完货就开始串烧烤材料。4点从看丹桥出发,骑40多分钟才到鲁谷的烧烤摊。每天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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