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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卷第5期 常 州 工 学 院 学 报(社科版) Vo1．31No．5 2013年 10月 JournalofChangzhouInstituteofTechnology(SocialScienceEdition) Oct．2013 唤醒祭文的抒情气质 凌佳梦 (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江苏 南京 210097) 摘要：祭文作为一种实用性文体独立存在，伴随着祭祀文化一路延续至今，生命力顽强，其抒情 性亦为更多学者所肯定。但随着时代的革新，祭文的抒情性也有所异化，甚至演变为现今祭典中 “诗歌化”的口头表演形式，虽然界囿未泯，然其难得的抒情性却已古今相异，此情愈演愈淡，向应 酬性方向发展。文章 目的，一是探究古时祭文抒情气质产生的原因和存在的必要性，二是强化当今 祭文的抒情气质，契合古时祭文产生的缘 由，亦是对今人盲 目传承祭祀文化过程中真情的召唤，真 正实现祭文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做到人格和心灵的坦白。 关键词：祭文；抒情气质；信仰；生死观念；道德伦理；异化 中图分类号：1207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0887(2013)05—0034—04 古代祭文的抒情气质 自古而今便是不可置否 文”一类，明代徐师曾于 《文体明辨序说》中这样 的事实。祭文不拘一格的语言形式，或祈求福祥、 描述：“古之祭祀，止于告飨而已。中世以还，兼 或驱逐邪魅、或哀悼亡灵的实际意义等不妨为随 赞言行，以寓哀伤之意，盖祝文之变也。”④ 祭文抒情性氤氲而生的外在张力。任何一篇好的 值得强调的是，祭文以一种具有独立地位的 祭文，其散发的由内而外的抒情性都应是这种应 应用文体人世。两汉以后，由多为颂人格神的祝 用文体的内核所在。古往今来，中国传统的祭祀 文衍生出悼亡祭文，可以这样说，真正意义上的独 活动蔚为壮观地发展着，祭祀文化脉脉传承、经久 立祭文出现于汉代，汉代以前的祭文同祝文之间 不衰背后所产生的文化附属品——祭文亦在祭祀 界囿未泯。而祭文昌盛于唐宋时期，韩愈、自居 活动中不断闪现。然而随着时代的革新，祭文的 易、欧阳修等均为祭文大家。当然，毋庸置疑，汉 抒情性有所异化。诚然，祭文这种文体不应佚失， 代甚至唐宋以后祭文的存在格局仍为祭山川神灵 其抒情气质更需要返璞归真。 文与祭亲友古人文并存共生。韩愈 《祭鳄鱼文》、 白居易 《祭龙文》等作为祭山川灵物文颇受青睐。 一 、 祭文以及抒情气质概述 然祭文还是以 “祭奠亲友、以寓哀伤”为主。也正 传统的丧葬、祭祀活动大抵可以分为丧礼、葬 是这种形式的祭文不曾泯灭，延传至今，古今有所 礼和祭礼这三部分。丧礼是指死者临终直至落葬 衔接。本文所探讨的祭文的抒情气质亦多是基于 之前的一系列仪式行为。葬礼是指各种不同的葬 悼亡祭文的基础之上。 法以及落葬时的仪式行为。祭礼是指入葬后的仪 二、祭文抒情气质的成因及存在基础 式行为。丧礼中伴有吊辞，后演变为吊文；祭礼过 程中宣读祭文。最初的祭文类似祝文，甚至为数 古代祭文的抒情气质根深蒂固，早已成为祭 多人归人祝文一类，多为祭祀天地山川、告祭 自然 文的生命根结。不过，祭文的抒情特质并非是与 神灵的祝祷性文字，最初的《祭天文》《祭地文》便 生俱来的，而是在 日后的锤炼中慢慢渗透，逐步扎 是很好的例证。萧统 《文选》将 “祭文”附论于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