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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弟弟的心结
她印象
一次走过地铁站,潮水般人群从身边流过,等稍稍回过神,才发现微暗的地铁站只剩下我自 己。那时我突然想起我的一位嘉宾陈连利说过的一句话:“越是拥挤的地方,就越孤独。”
陈连利,是被作为“怪人”介绍给我的,她的同学觉得她孤僻而且忧郁。她找我的目的是为 了解开心中的一个结,这个结是关于她和弟弟的。
我们约在他们大学一间安静的大教室里见面。她给我的感觉是脸色有些苍白,但很漂亮。她 说,你看过张艺谋的《知识改变命运》吗?这是我在艰苦得令人窒息的高三阶段最喜欢的一 本书,我把看这本书叫做“吸氧”。里面有个故事,说两个孪生姐妹高三毕业的时候,都考 上了大学,但贫困的家庭只能供一个人念书。妈妈拿出两根稻穗,妹妹抽到了那根长的,可 以继续上学,姐姐抽到了那根短的,只好在家务农,两个人的命运从此改变。我和弟弟有着 和那对姐妹相似的故事,只是弟弟还要惨,妈妈连抽签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就将上学的机会给 了我。现在我可以坐在这明净的教室里,他只能在饭店里跑堂。这两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弟 弟,所以我的痛苦不能对任何人说。
整个下午,我就坐在那里听她倾诉,看着紧紧裹着她的一层层坚壳在这倾诉中破碎。告别的 时候,她整个人变得柔和了许多。
第二天,我见到了弟弟陈银山。问了很多人才找到饭店给他们租住的宿舍。看门人进去将一 个很高很瘦但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带了出来。看到我,朝我憨厚地一笑,说姐姐已经将我的来 意和他说过了。
对弟弟的采访是在他打工的饭店里进行的。对于当年妈妈的决定,他想得倒不多,只是提到 这两年在外打工的经历时,他才红了眼圈。
几天后,在姐姐的要求下,他们一家来到了节目演播室。她说她想亲口对弟弟说声“对不起 ”,她还想问妈妈一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为什么当初决定让我而不是弟弟去上学?”节 目播出后,这姐弟间的亲情故事感动了很多人。
纯故事
妈妈的决定改变了我和弟弟的命运
知道被录取的消息时,我正在镇上的一家饭店里打工,我也说不清是为了挣钱还是为了躲避 家里压抑的气氛。早在分数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弟弟都能考上,但只能有一个人去上 学。妈妈托带给我消息的老乡告诉我尽快回家。
我刚踏进家门,妈妈就说,和爸爸商量过了,让我去上学。弟弟一听,就和妈妈顶了起来, 他不停地问妈妈:“你为什么这么偏心?”妈妈除了抹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曾经刹那间 ,我想和妈妈说,让弟弟去吧。但最终我什么都没说。可能我还是比较自私吧,当时就想, 农村里能念到高中的女孩已经很少了,而能上大学的,我们整个村就一两个。我实在不想放 弃这个机会。另外,我也不甘心一家人就这么贫穷地生活,不想“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过 日子,想上了大学找份好工作来报答父母。
那两天我特别怕看到弟弟,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几天后,弟弟对我说,你去上吧,我 打工贴补你。说完,他就跑了出去。我难过得心如刀绞,但我还是忍住了没哭。因为,眼泪 只会让一家人更加难过,我告诉自己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流眼泪了。
直到临开学,爸爸预支了一年的工资才将我第一学期的学费凑足。我离开家的那一天,弟弟 一直没有出现。
那一个全家不能团圆的春节
几个月之后,弟弟履行当初的承诺去浙江的一家乡镇工厂打工挣钱。临走前,他让爸爸交给 我一只像BP机样式的手表,是他花了十几块钱托爷爷在市场上买的。他说,希望我能在大学 里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从此,我只能从爸爸那里知道弟弟的一些情况。他是在一家袜厂工作,很苦。每天7点钟上 班,凌晨2、3点下班,没休息日,拿的钱也很少。第二年厂里精简人员,原来两个人干的活 ,他一个人干,工资多了点,但更辛苦,每天要工作十七八个小时。爸爸还说,弟弟刚到浙 江时想家想得哭,特地写信回来,让寄去家人的照片。爸爸一翻抽屉才知道,全家人还没照 过全家福。爸爸说,等春节弟弟回来,全家人一定要去照上一张。
可是,那年的春节弟弟没能回家,他从拿到手的750元工资中取出了500元寄回家让妈妈转交 给我。大年三十的晚上,第一次在外地过春节的他哭了。
那年春节,我也没有回家。刚上大学那会儿,老师说贫困生可以申请助学金,我拒绝了。 我 和弟弟的事,就像我心灵的一道伤疤,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在同学圈子里,我常常因满口家 乡话、穿着举止土气被同学取笑;由于经济窘迫,我很少参加同学之间的聚会,有些同学便 讥讽我“小家子气”,这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但一旦谁提及我的家人,问我是不是有个弟 弟,我就会变成了一只神经紧绷的“刺猬”。所以,我宁可自己辛苦些,在外面打工挣钱。 我一直利用业余时间在一家饭店打工,也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我从来不会和任何人说。最难 过的是一次在酒店包间服务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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