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烟花绚烂时.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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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烟花绚烂时   一个平淡无奇的清晨,和我每天经历的一样,像在重复某个电影片段:仍有阳光,仍有棉被淡淡的香,仍是皱巴巴的睡衣乱蓬蓬的短发,仍是镜中那张睡意盎然的脸……拿着牙刷在嘴里乱搅一气,看泡泡像白胡子一样贴在唇上,笑自己的傻样子,竟又有些欣赏。一扭头,蓦地注意到墙上月历中被圈了又圈的日子正是今天,我不禁慌乱。我很有理由慌乱,因为今天是阿凉眼睛拆线的日子,他说过他睁开眼睛后第一个想看到的人,是我。   我和阿凉,认识有二十年,惺惺相惜了十三年零八个月。我总觉得阿凉的命极其好,小时候没有父母管着还有爷爷奶奶溺爱着。可我,却总是因为顽皮挨爸爸的巴掌,每次都得抹着鼻涕和眼泪去找阿凉,求得最后一丝安慰。那时的阿凉,会现出在长辈面前没有的温柔,他帮我擦眼泪,借给我手帕让我擦鼻涕,还会一声不吭地听我哭哭叽叽没有头绪地抗议和倾诉。童年的记忆中,阿凉一直充当着我心腹小姐妹的角色。   一直长到十五岁,当我也学会了在额头前留刘海儿,在镜子前臭美的时候,我开始有意疏远阿凉,即使阿凉已经是个小小的俊美少年,我也会常常露出嫌恶的表情,跟他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全然忘却十岁前阿凉对我的种种好,只是偶尔怀念阿凉家里精美糖果的味道。阿凉表现出了尴尬和郁闷,他开始离群,变得孤傲冷漠,甚至不正眼看我。我们的僵持,结束在高二的那个春节,因为阿凉对我说,他要出国了。   直到今天,我仍可以清晰地记得,高中二年级,穿着米白色羽绒夹克,旧色牛仔裤的阿凉留给我的寂寞背影,在那个喧闹的节日显得悲凉和格格不入,可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阿凉的走或留,只是指着遥远的天幕大声地喊道,看呐!烟花!阿凉没有任何回应,黯然转身,走进漆黑的夜幕,像一个周身散发光芒的天使。烟花不知疲倦地在阿凉头上绽放,我不知道阿凉的脸上是否有泪。   阿凉走后,我的生活依旧淡然,拒绝和阿凉交往的我自然也拒绝接触一切异性。阿凉曾从费城寄来一张明信片,上面只有我的地址和费城的邮戳,我无法想象阿凉的样子,是否仍旧清矍伶仃。每到春节,看着满天热闹的烟花,总会莫名想到阿凉。想来国外应该不会在春节放烟花吧,我轻叹,从窗边转身的刹那,总能恍惚看到阿凉不清晰的脸,写满忧伤的脸。   后来,我上了大学,变得开朗活泼了许多。身边不时有异性穿梭,不再有不舒服的感觉,日子过得蛮春风得意。辗转收到阿凉的来信,是在大二下学期期末考前的一天,他给了我一个电子邮箱,让我给他写信,他还第一次告诉我,他很想念我。   我开始上网,不停地发E-mail给阿凉,给他看他走以后我写的小说,给他讲我在大学校园里掀起的一次又一次波澜。阿凉总是很静地听,一如童年握着我的手帮我擦泪时那样安静。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阿凉,你回来好吗?我很想念你,却记不起你的样子,你能回来吗?阿凉忽地沉默。两天后,终于收到阿凉湿漉漉的电邮,他说他怀念在中国东北那个小城度过的童年,怀念过年时满天满眼的烟花,怀念那个他呵护过的小姑娘,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回来,因为他需要一对健康的眼角膜,他的眼睛在一次车祸中失明,他不能承受看不到我样子的痛……我无法把信看完,我的泪滴在键盘上,我可以想象到这两个月来阿凉在妈妈的帮助下给我回信的情景。所有的情绪瞬间泛滥,头脑一片空白。阿凉,我要你再看到我的样子!   下了线,我飞快地跑到首都最权威的医院,请求医生同意我为阿凉代排眼角膜。医生看着满脸泪水的我,破例了一次。他告诉我,等角膜需要很长的时间,有时两年都等不到,但如果阿凉幸运地等到了,却不能及时赶回来,角膜还是要让给下一个病人。我很用力地点头,告诉医生,阿凉一定会回来的。   我把在北京帮他排角膜的消息用电邮通知了阿凉,还故作轻松地告诉他,即使他看不到了,只要能回来,我愿意作他的眼睛。   大二的那个夏天,我没有回家,和班上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发起了一次“争做角膜志愿者”的活动,我们几个率先填报了义务捐献眼角膜的志愿书,并在北京盛夏酷热的街头,不停地散发传单。虽然一个夏天下来,响应我们呼吁的人并不多,但我仍然感觉很畅快,好象终于为阿凉做了什么一样的快乐。   大三的冬天,阿凉不顾母亲的劝阻,独自回国了。我在首都国际机场接机。他高了也更清瘦了,头发也长了,仍喜欢浅色系的衣服。我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然后从司乘人员手中搀过阿凉。阿凉冲我微笑,我看不出那笑容中有任何破绽,阿凉冲我健康地微笑。   阿凉回来后没过几天,就又是春节了。我和阿凉一起回到了东北老家,那座小城仍然允许在节日燃放烟花的。当阿凉再次站在我身边,烟花再次绚烂在浓黑的夜空,阿凉却不能看到我沾满泪水的脸。阿凉说,他闻到了春节热闹的气息。我无语,只是握紧了阿凉的手。   阿凉回国以后,一直待在爷爷奶奶身边,他比从前安静,学会了用微笑陪伴年迈的亲人。我知道他在期待,期待能重新见到阳光的那一天快些到来。虽然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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