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论文.pdfVIP

人民主权理论下的民主 □ 胡文杰 【摘要】主权理论为世俗国家的权威目的本身和稳定的统治秩序提供了合法性论证，自从 主权和人民结合，人民主权成为政治统治合法性的根据。人民主权理论不仅成为启蒙动员 的旗帜，也成为“人民的国”取代 “上帝的国”的合法性最大的支持。新朝代的 “拆迁 队”打着“人民主权”的旗号，拆掉了号称 “君权神授”的君主专制统治，没有补偿给人 [1] 民当家作主，但建立了 “奉人民之命以治民” 的代议制民主。抽象的 “人民”被放到神 [2] 坛上供奉起来，统治者不怀敬畏之心 “诵念民主的经” ，人民远离集会的堕落导致代议 制民主的失灵。如今的民主制度需要借助行政诉讼、公众参与、政治协商等方式将抽象的 人民具体人格化，让具体人民直接出场。 【关键词】人民主权；代议制；人民直接出场 一、 从具体的主权者到抽象的人民主权者 在学术文献、法律和日常话语中，“主权”这个术语具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意 义。一是指代“一个民族国家相对于其他民族国家的地位，表明每个国家在其自 [3] 身的地理范围之内都拥有自主的管辖权” 。更多的表现为我们所常说的 “对内 最高，对外独立”，也就是所说的 “国家主权”（Sovereignty of State）。另 一个则是指这样的观念，即在每个个别的国家之内存在着构成最高政治和法律权 威的实体。 （一）权威者的主权 博丹是 16 世纪法国最伟大的法学家和最有原创性的政治理论家。他的主权 理论是现代政治理论的转折和基础。布丹提出，每个稳定的政治制度就如同自然 的和神圣的领域一样在其组织上必然是等级的，必然有等级秩序的金字塔顶。因 此，有什么人或人们的机构处于等级秩序的顶点，即一个国家的主权权威的归属。 在他看来，每个国家都必定有主权的位置。在博丹看来，把政治制度中的一个实 [1] 陈端洪.制宪权与根本法[M].第一版.中国法制出版社,第181 页. [2] 陈端洪.人民既不出场也不缺席——西耶斯的民族制宪权理论解读[J].中外法学,2010 年.第1 期:第 881-103 页. [3] 陶庆.论人民主权与国家主权的两分性与统一性——政治文明运行机制中的宪政由来与本质[J].中共福 建省委党校学报,2007 年.第1 期;第20-24 页. 体描述成 “主权”，指的是它的权威是绝对的、不可分割的和永久的。在博丹那 里，主权主要指一种国家内部至上的政治权威的权力。“我们决不能忘记，国家 的目的不是自由，而是秩序井然的生活”。托马斯.霍布斯跟博丹一样，都以主 权理论为国家王室和中央的权力进行辩护，但是霍布斯更加尖锐的指出主权者至 上权力的赤裸裸。“在自然状态下，强制的权力只是依赖个人能力，比如弱肉强 [4] 食的规则，而社会契约只不过确立了一种系统化或组织化的强制性权力” 。霍 布斯还指出，主权者的地位与权力有关，有组织的少数一成不变地支配无组织的 多数。由此可见，博丹和霍布斯的主权观念认为每个稳定的国家中必须有一个主 权的权威，即在权力的纵向上有一个至上的位置。这种主权观念更多的是确保国 家秩序的稳定，强调统治权的实效性。 （二）人民的主权 主权的人民属性是近代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产物。在资产阶级启蒙运动中， 人民主权原则主要是由卢梭所描绘的，卢梭虽然保留了布丹赋予主权的特征即绝 对性、不可分割性和永久性，但他却将权力的所在地从诸如君主或议事机构这样 具体的政治实体转移到一个集体的抽象物，即“人民”。在卢梭那里，人民就是 主权者。人民主权具有人民属性，人民处在主权者的位置，同时也处在被统治者 的位置。人民主权如民法中的法人，作为一种实体的存在表现为一个集合，但作 为一种法律上的主体本身虚无缥缈。作为抽象人民，国家这一主权为人民所共同 享有，但是人民没办法在现实中进行掌握政治权力。自从主权和人民结合，人民 主权成为政治统治合法性的根据。 二、 人民主权理论下的民主理论 在卢梭的人民主权理论那里 , 人民主权就等于民主，或者说可以简写成“民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