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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匠和他女人(外一篇)
张木匠和他女人(外一篇)
张木匠30岁上死了老婆,但他身边从来没缺少过女人。
在这个小镇上,张木匠的棺材铺赫赫有名。他做的棺材木板厚实,做工精良,价格公道。虽然大家都没试过,但都说住在里面一定舒服。凭借良好的口碑,张木匠生意兴隆。
张木匠每谈一桩生意,都要给客人泡上一杯茶,慢慢了解对方的需求,慢慢谈价格,好像他们说的不是死后的事情,而是眼前一件很享受的物品。有的老人或者有钱的中年人提前预订棺料,说现在政府管得严不让砍伐了,现在不订以后没有好料了。
每接到一桩活,张木匠都细细计算木料,量体裁衣,精工细做,推板、上楔、刷漆,丝毫不马虎。他习惯在下午和夜里干活,也许那时更适合和那些即将死去的人交流。夜深人静之时,他也会点上一根烟,想想自己死后的情形,那时会有谁为他吊唁、哭丧?
翠柳是张木匠的第四个女人,张木匠的棺材店招女不招男,镇上的人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捅破。大家都知道,他招的女人大多住在店里。
木匠,吃饭了,女人大声叫他。今晚有什么好吃的?可把我饿坏了,男人脸上流着汗走进厨房,老李头要的这块棺料可真够厚的,看他老人家那个认真劲,我哪敢偷懒啊,张木匠打开水笼头洗脸、擦汗。
太美了,真舒服啊!男人躺在一个宽敞的棺木中。神经病,又犯病了不是?躺在死人窝里!翠柳在厨房收拾完来到木匠房,看到张木匠躺在棺木中,那是一个合棺,看上去很宽大。
你也来躺会吧!酒精的作用让张木匠今天特别兴奋,他坐起来去拉翠柳的胳膊,翠柳吓得尖叫,使劲挣扎,死鬼,你放开我!张木匠捂住她的嘴,使出蛮力硬把她拽进棺中。
木匠累了,搂着女人一动不动,看上去像两个僵尸。翠柳,你以后会和我住在这里吗?什么?翠柳突然感到毛孔竖立,这个……女人似乎还在云里雾里,一时想不清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男人的眼圈红了,他温柔地抚摸女人的头发。
春节快到了,张木匠急着赶制一个棺材,为已逝先妻的父亲,先妻的母亲慌张找到张木匠,说太突然了,老头子和别人打着打着麻将就不行了,送到医院一查是脑梗,本来缓过一口气,儿???一叫,他爸一激动又过去了,天啊,这叫我怎么活啊!
张木匠日夜加工,选最好的木料,手磨出了血泡,也没有停歇。一地木屑,像下了一场雪。
吃过饭,翠柳过来帮忙,他拒绝了。翠柳给他的杯子续上水,直到茶完全凉了,他也没喝一口。汗水滴到木板上,开出一朵朵小花。
翠柳站在旁边,看着木匠,犹豫了片刻。木匠,我想跟你商量点事。你说吧。我想回家过年,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那你回吧,男人头也没抬。我想让你送我回去,冬天下雪路滑,坐长途客车也难受,我晕车……
男人默不作声,用墨斗画线,眼睛上下左右测量着。
翠柳转身回到屋里收拾行李,她本想明天走的,可现在改变主意了。
男人拉住她,你别走!好吗?为什么不走?女人问。一个人过年,我会哭的。女人笑笑,我也会哭,只是过完年就好了,会有下一个女人陪你。男人苦笑。女人抚摸男人的脸,我本想,妈见到你会很高兴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女人开始啜泣。
待刷完最后一遍漆,一个上好棺木呈现在眼前,张木匠坐下来点上一根烟,眯缝着眼欣赏自己的杰作,仿佛烟雾背后呈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雪簌簌落下,万家灯火,欢聚团年。
张木匠躺在宽大的合墓棺中,拉紧了棉衣,面容平和,他在想,以后会有谁和我葬在这个棺木中呢?
沙 子
我家离白叔叔家有两里地远,我们都住在张家村。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去白叔叔家玩,我和他家的小三一般大,在小三五岁的时候,他不小心掉进河里,是妈妈及时发现救了他一命,白叔叔全家对我们非常感激。一晃20多年过去了,我在去年成家了,小三也要结婚了,他找了个美人,按现在的话说应该叫“村花”。
我家是这个村上最后一个把泥屋变成砖瓦房的,我们商议要盖全村最高的房子,为祖上争口气。爸妈为了节省开支亲自上阵,每天起早贪晚,像个辛勤的小蜜蜂。妈妈给干活的工人做饭,瘦了很多。爸爸经年劳累,腰椎盘脱出很严重。
我们请白叔叔拉沙子,他推脱不要钱。哥哥和爸妈商量,如果真的不要,等他家小三结婚时随礼还回去,不能让白叔叔白辛苦。
白叔叔开着他的货车往返于山间小路,一道道车辙如一串铿锵的音符。拉沙车不堪重负,跑起路来左右摇晃,车厢后漏出细沙,像下雨,又像谁家的新嫁娘在哭。
晚饭时,爸爸对哥哥说,明天再买几车沙来。哥哥正在喝的一口汤烫着了嘴,又运了十车,还不够?十车?爸爸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说让老白又拉了十车沙?哪有的事?明明只有六七车嘛。哥哥疑惑了,难道白叔叔做了手脚?妈妈接过话茬,你们别瞎猜了,没有证据不要随便冤枉人,老白口口声声说咱是他家小三的救命恩人,他哪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事呢?
爸爸心慈面善,却也心细倔强。吃完饭,他没和家人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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