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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03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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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以来我国蒙古族题材电影中草原意象
新世纪以来我国蒙古族题材电影中草原意象
草原文化早已成为蒙古民族的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论是流传已久的蒙古民族民歌、口头文学、曲艺还是近现代以来的文学作品、流行歌曲中,草原一直都是蒙古民族精神的寄托、灵魂的安放地。蒙古民族就是草原,而草原就是蒙古民族。
草原赋予了蒙古民族粗犷豪放的民族性格,也培育了蒙古民族自强不息、热爱生命、天人合一的民族精神,草原文化成为了蒙古族艺术创作者的“集体无意识”,而作为民族精英,少数民族电影导演具有更为强烈的族群意识,往往在他们创作的蒙古族题材的电影中为草原赋予了更多的文化内涵和象征意义。
而在现代社会转型的条件下,草原所代表的传统(生活方式、仪式、习俗)与现代(工业文明)、乡土(草原)与城市的矛盾冲突,自然会引起民族文化的困惑和焦虑,而这一切自然会反映到文艺作品当中,电影也不例外。
一、新世纪以来我国蒙古族题材电影中的草原意象的变化
本文所要论述的新世纪我国蒙古族题材的电影是指我们国家在2000年以后拍摄的以蒙古族生活为主要内容,以蒙古族人物形象为主要人物形象的那些电影作品,主要是研究故事影片。
在上个世纪拍摄的我国蒙古族题材的电影中,无论是“十七年”时期的《内蒙人民的胜利 》(1950年)、《草原上的人们》(1953年)、《牧人之子》(1957年)、《草原晨曲》(1959年)、《鄂尔多斯风暴》(1962年)、《沙漠的春天 》(1962年),还是“文革”中的《祖国啊,母亲》(1977年)、《战地黄花》(1977年),一直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的《萨里玛珂》(1978年)、《蒙根花》(1979年)、《重归锡尼河 》( 1982年)、《母亲湖 》( 1982年 )、《驼峰上的爱 》(1985年)、《森吉德玛 》(1985年)、 《猎场札撒》(1985年)、《成吉思汗 》(1986年)、《骑士风云》(1990年)、黑骏马( 1995)、《东归英雄传》(1993年)、《 悲情布鲁克 》(1995年)、《一代天骄成吉思汗》(1997 年 ),不论是黑白还是彩色,不论是描写解放前残酷斗争还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欣欣向荣景象,不论是故事发生的主要场景还是影片中的过渡的环境描写,草原基本都是这样一幅精美的画卷:那一望无际的丰美草地,如绿毯般平铺在天地之间,三三两两的蒙古包点缀其中,悠闲的羊群慢慢地划过我们的视线,高高的颧骨上有着太阳红的蒙古族姑娘,提着羊奶桶大步朝我们走来,脸上洋溢着知足而纯真的笑容,而马背上的汉子无不高大英武,面膛黑红,勇猛而彪悍。他们策马扬鞭,驰骋于万里疆场……丰美草原俨然成为蒙古族题材电影的标志性符号。
而在新世纪以来,除了《天上草原》(2002年,塞夫、麦丽丝导演)中,草原延续了镜头之中的美丽以外,《季风中的马》(2003年,宁才导演)中的草原干黄枯萎,一派萧条;《圣地额济纳》(2009年,麦丽丝导演)中更是变草原为航天基地,数万牧民背井离乡;《成吉思汗的水站》中(2007年,卓格赫导演)看到一丝绿色,完全是戈壁景象;即使在并不是以草原为主要场景的《锡林浩特?汶川》(2009年,海涛导演)中,草原上沙坑遍布,以至于陷住了来旅游的四川游客的汽车……
草原为什么在导演的镜头语言中变了一幅模样呢?一个原因客观,那就是新世纪以来,草原沙化的现象确实非常严重,即使摄制组并不是有意要把草原拍成荒凉的景象,要寻找一块镜头中唯美的场景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导演有意为之,在镜头上表现草原的褪色,反映了导演对草原日益严重的环境破坏的担忧和焦虑,更不要说电影《季风中的马》本身就是反映草场退化的主旨了。
二、新世纪以来我国蒙古族题材电影作品中草原意象的象征意味
我们在梳理新世纪以来的蒙古族题材电影的时候,会发现这些近年来拍摄的电影中的草原意象都带有深刻象征意味,编导们赋予了草原各种不同内涵的精神实质,凸现了草原(传统生活方式)与城市(现代工业文明)的矛盾冲突。“引发我们在一个全球化时代对民族性、全球性,本土化与现代化等问题的思考。”[1]
一、 草原是城市文明的牺牲
乡村(草原)为城市的繁荣,奉献着物资、人才,编导挖掘此类题材就是想诉说城市兴旺的后面是乡村或草原的牺牲。
《圣地额济纳》(2009年,麦丽丝导演)记录了从1958年开始额济纳牧民们把自己5万平方公里的美丽牧场奉献给祖国航天事业的历史过程,片中反映了额济纳旗悠久的历史文化和额济纳旗蒙古族土尔扈特部为航天事业所做出的牺牲和贡献。额济纳本来是个水草丰美,人畜兴旺的地方,勤劳的额济纳人放养着成千上万峰双峰驼,过着平静安祥的日子,但是为了大局,为了国家的利益,牧民们献出了自己的家园,虽然有不舍,有苦痛,牧民们在遭遇无水(饮用水),牲畜死亡,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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