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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07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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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电影叙事中叙述者
谈电影叙事中叙述者
[摘 要] 本文从一个容易辨别的声音入手,先探讨了电影中存在着一个文学小说式的叙述者,并说明了其具备两种定位状态:可定位和不可定位。接着认为这个叙述者实际上是“影片的大叙述者”的“源叙述者”,前者对于后者正如读小说的受众,其将“源叙述者”的信息“想象”出来,并得以公开展示。最后分析两者之间动态的相对关系:“影片的大叙述者”处于“源叙述者”与受众之间,并且相对地确定那个“源叙述者”是谁。
[关键词] 电影叙事;叙述者;“影片的大叙述者”;想象;“源叙述者”
一、从一个讲述声音的角度看叙述者的定位
是谁在电影里讲故事呢?这是一个简单又复杂的问题,因为如果有一个声音,只要它在诉说着画面的内容或者干脆只是在讲述一个与画面看上去不相干的事情,我们的听觉就会将它定位,认为正是那个声音在给我们讲故事,当然这是最简单的情况。有些电影中,我们听不到那个讲述的声音,我们只是看到画面在自行地展示着,故事就在其中,我们找不到那个声音的叙述者。对于没有声音讲述情况,不能忽略一种存在:字幕。有人认为言语对视觉画面的侵入能够赋予视觉形象一些新的维度,①而在我们的论述范围内,我们相信字幕在经观众观看的过程中会被转化成一种声音,那么,字幕背后的叙述者也将会被我们轻松定位,于是我们可以将字幕也归入那个讲述的声音的行列。这样就存在着两种大的情况,一个是可以定位叙述者存在的,一个是不可以定位叙述者存在的。
二、画面后叙述者的存在:“影片的大叙述者”②
前面用一种比较明显的角度将电影分成了两大类,以区别对电影中的叙述者进行定位的问题,但是很容易看出,这种分类明显是向着文学小说的方向靠拢的,而且并没有涉及画面的叙述者是谁的问题。
当然也有人认为画面中可以不存在“一位叙述者”,大卫#8226;波德维尔认为“没有必要假设一种交流的图式(它以一位发送者即叙述者和一位接受者即受述者为前提)作为每一种叙述程序的基础,特别是在发生大部分影片‘取消’或‘模糊’这一程序的情况下”③。而反对他的意见是 “它不能成功地处理与拟人化的关系……为了辨认电影???事的责任机制,他有时甚至用‘叙述’这一词语来代替‘叙述者’。但这不是正确的做法,这样做经常不得不回到拟人化”④,实际上我们就是把叙述者作为一种机制,它也是应该存在的,正如上边说的用“叙述”来代替“叙述者”是不正确的,因为作为观众的我们很明白电影给我们传达了一个故事。为了承认在画面后有一位“叙述者”,“麦茨从叙事接受者的第一印象出发……叙述者一上来就感受到有某个人在讲述:‘因为是讲话,必须是某个人在讲话。’正因为在任何叙事中,这个讲述的机制被‘必须地感知’,它就是‘必然在场的’”。对于麦茨的论述,笔者认为基础有些绝对化了,电影的受述者并不一定会感受到一个人在讲述,但是如果将基础转换一下,把对那个“讲述”的感受变成对故事的感受,则会发现,如果我们否认那里有一个叙述者存在,我们就会陷入一个悖论当中。首先我们看条件:故事存在、我们即受述者存在、我们感受到了故事即故事进行了传达也就是叙述存在,而叙述者不存在,那么我们会问叙述是怎样产生的呢?这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发生:故事在自行进行,受述者拥有对故事信息的选择权,而这显然不符合电影的情况,电影的镜头是固化的,观众没有权利选择,所以在画面的背后,必须存在一个“叙述者”。那么它到底是谁呢?在这里我们引用一个在名称上比较合适的概念:“影片的大叙述者”。
“影片的大叙述者”是怎样给我们讲故事的呢?安德烈#8226;戈德罗认为“为了产生一个多视点的影片叙事,首先要求引入一个演示者,也就是这样一个责任机制:在拍摄影片的时候,将许多‘微观叙事’的镜头‘放入片盒’。然后才是影片叙述者的介入,他利用这些微观叙事,通过蒙太奇表明自己的阅读途径,这是他审视原始材料――镜头的结果。在更高的一个层次上,这两种机制的‘声音’其实被那个基本的机制所调节和支配,这就是‘影片的大叙述者’”⑤。对于戈德罗的看法,在笔者看来还不够彻底,或者说他仍然没有给我们说明这个“影片的大叙述者”是怎样工作的,这还是一个有点抽象的存在,而且在戈德罗看来,那“两种机制”是先于“影片的大叙述者”而存在的,它只是起到调节和支配作用。但情况却并非如此,那个“影片的大叙述者”应该是相对于那个“可定位的叙述者”或者“不可定位的叙述者”而言的,它更像一个直接读小说的人,永远都直接面对着那个讲述的声音,尽管那个声音并不能被我们每时每刻地定位或者根本就不能定位。
在此需要一个新的概念来涵盖我们之前讨论到的――从是否可定位的角度探讨的――叙述者。在笔者看来,不管电影中那个讲述的声音是否能被我们定位,那个声音总是存在的,所以在此我们暂且将其命名为“源叙述者”,它包括可以定位的叙述者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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