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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07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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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丈夫圆梦,让单飞雄鹰安歇
为丈夫圆梦,让单飞雄鹰安歇
比翼双飞的登山侠侣
2007年7月12日,当地时间9点20分,我登上了巴基斯坦境内的迦舒布鲁姆峰的峰顶,替已经离开人世的丈夫完成了登顶世界上8D00米以上的第14座山峰的夙愿。2年前,为了实现登山人的梦想,为了书写历史,丈夫过早地离开了我,离开了他最爱的女儿。
1969年。我出生在西藏林芝县,喜欢中长跑的我曾创下西藏女子3000米跑的纪录,1984年我入选西藏体工大队。1989年4月,我转入西藏登山队,是女子登山队4名队员中年龄最小的一个。
我认识了被人们称为藏地帅哥的仁那,他比我大3岁,是“登山之乡”日喀则人。帅气俊朗的外表和幽默风趣的仁那。深深吸引了情窦初开的我,我们偷偷地恋爱了。他那没有太多甜蜜的语言,但性格粗犷豪迈的他并不缺乏藏族小伙子的优点。
1989年的6月。我第一次体验登山的艰难,6000多米的唐拉昂曲山让我学会了勇敢和顽强。我领略了雪山的狂野与肆虐,了解了雪崩、滑坠和裂缝。也知道了登山会死人。我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也倍加珍惜我和仁那的感情。
一年后,我们的恋情被领导发觉,没想到他们表示支持,说我们是很般配的一对。1992年,我和仁那在亲友们的祝福声中走进了神圣的婚礼殿堂。一个朋友送来一副很有趣的对联:“一对比翼鸟,两个冒险家”,横批“生死与共”。这幅对联,见证了我和仁那“生死与共”的爱情。
1992年底,“中国西藏攀登世界14座8000米以上高峰探险队”成立,队伍集结了12名西藏登山队伍中的精英,仁那也在其中。
1993年春季。这是西藏最好的季节,仁那和队友们即将踏上征服14座山峰的征程。临出发的前几天,我偷偷掉眼泪,我知道雪山的凶险。一步踏空就会掉进深渊,每走一步都处在天堂和地狱的考验中。尽管仁那有着丰富的登山经验,我还是万分的担心。
我在仁那面前依然谈笑风生,不想让他感觉出我的忧虑,给他收拾行装的时候。他像个孩子似地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尽量说些高兴的事,逗我笑。其实,他的心里和我一样难受,只是我俩都想多给对方一些笑容和安慰。
出发那天,拉萨举行了隆重的送行仪式,亲友们把洁白的???达和醇香的美酒敬献给踏上征程的勇士们。我和仁那紧紧拥抱,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咱们要个孩子吧。”我使劲点了点头,忍着泪水。载着仁那和队友们的越野车开动了,我跟着车子追了出去,泪水簌簌而下。仁那一直在回头看着我,那是我第一次为他送行,不知道是不是“生离死别”。
仁那和队友们要征服的14座山峰中,第一座是位于喜马拉雅中段尼泊尔境内海拔8091米的安纳普尔那峰。那次登顶后,仁那得了急性胆囊炎。不得不返回加德满都治疗。没过几天,病情稍稍好转的仁那返回山区。攀登海拔8167米的道拉吉利峰。西藏探险队创下了一年攀登两个高峰的纪录,备受世界登山界的瞩目。后来,我问仁那为什么病得那么重还要登山,他回答:“我不能掉队。”
那年8月,我怀孕了。仁那高兴地说,这是神山对他的奖赏和鼓励。仁那对我呵护倍至,每天除了训练,就是为我做这做那。我不忍心看他那么累,可是他开玩笑地说:“这个时候是女人一生中最应该享受的时候,错过了就没这个待遇了。”
1994年4月20日,仁那出发攀登希夏邦马峰,当时我分娩在即。仁那不放心我独自在家,千叮咛万嘱咐地要让姐姐或者妈妈来陪我,他一脸愧疚地说,孩子降生时不能陪在我身边是他这辈子的遗憾。我腆着大肚子给他送行,我们拥抱,我说:“我和孩子等着你凯旋归来。”
1994年5月4日,我的身体有了阵痛的感觉,我急忙给老家的妈妈打了电话,然后自己坐公交车去了医院。5月5日,女儿拉姆央金降生了。25日,探险队胜利归来。家属们去迎接队员,很多人都以为我见到仁那会哭,可我笑得满脸灿烂,因为生孩子虽然苦,但登山更苦,我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仁那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他见到了襁褓中娇小的女儿,这个在狂野的大山面前无可畏惧的汉子,在女儿面前却有些手足无措。
随着女儿的长大,仁那对孩子的耐心和细致超过了我,有时父女俩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攻击我,懵懂的女儿学着仁那的样子向我做鬼脸,可我觉得幸福极了。
1996年8月,我要去攀登海拔7326米的绰木拉日峰。这次轮到仁那给我送行了,他把女儿举过头顶喊着:“我们等你凯旋归来。”绰木拉日峰是座处女峰,以前从没有人上去过。那次登顶后,我成为国家一级运动员。
我们这对“雪山侠侣”总是去执行不同的登山任务,往往只能在喜马拉雅和喀喇昆仑山脉深处默默地为对方祈祷。
书写珠峰上的浪漫
1999年春季,西藏有关部门决定从“地球上离太阳最近”的珠峰顶上采集第六届民运会圣火火种――“中华民族圣火”,我和仁那有幸一同入选采集队。
4月20日,采集队踏上征程。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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