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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师 2012年第7期
我老师 2012年第7期
一
前年十一月,班里有一个很调皮、不爱学习的学生在课堂上辱骂了数学老师。老师姓胡,是我高中时期的数学老师。多年以后,我和胡老师重逢共事,共教一个班。
胡老师二十多年教书育人,以身作则,兢兢业业,一直为人称道。现在,遭了不谙世事的学生的当堂辱骂,很是不堪。于是,我在班里召开“尊师重学,和谐共进”的主题班会。
那天,当事学生作完长篇检讨,众同学发完言,胡老师表完态,我作了总结。我那天刻意穿上笔挺的西装,一番语重心长的谈话后,我迈到胡老师面前,恭敬地鞠了一个90度的躬。全班同学都为之感动,报以异乎寻常的真诚热烈的掌声。这一举动给同学们留下了难忘的印象。许多同学写下了感人肺腑的日记。
是的,我真心感谢我的老师。我向我的老师鞠躬致敬!这一招本身,也是老师教给我的。我读高中时,校长经常向我们发表讲话,讲完话,向我们鞠躬。校长已是六十岁的老人了,却总是带领我们搞劳动,我们是轮班换,他却是一整天一整天地坚持。他的演讲生动活泼,极有感召力。我很难忘记他鞠躬的情形。
今天,我觉得那本身就是一种很好的教育。所以,我当老师以后,上课起立时师生行45度的鞠躬礼。
我出身贫苦,无家学可言;又生性愚钝,一无所长。我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讲台上教书,从人格到知识,点滴受老师所赐。
二
小学二年级时,一位周老师教我。她是怎样的形象呢?大概中等偏矮身材,穿卡叽布罩衣。脸圆而黝黑,眼睛大而有神,有时能看到眼角布满血丝。头发是当年流行的“西瓜皮”——大约简单而美。
周老师教过我什么知识,我完全忘记了。只记得她教我们写毛笔字的情形。老师铺一张报纸在讲桌上。提起毛笔,写下一横,又写出一两个简单的字。然后,老师把报纸拿起来,按在黑板上。几个标准的黑墨发亮的毛笔字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种情形,在我的印象当中,仅那一次。在她悬起报纸,用左手按在黑板上的一瞬。右手由于抬举,一滴墨浸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总之,这个深刻的印象就那一次。
现在想来,周老师的字未必好。但在当时,好像在我冥顽未化的大脑世界打开了一扇小窗,漏进了一丝和风,漏进了一线笔墨生香的文化的阳光。
有一件事,更是我终生难忘的。
那是夏天,天气很热。我早上穿着旧解放鞋上学。可是下课玩耍,嫌热,就打赤脚了。下午也是赤脚回家的。晚上洗脚的时候才猛记起,呦,鞋子丢了!当时不敢告诉母亲,怕责骂的。可是,纸包不住火,母亲总会知道的。心里暗自着急,以至火烧火燎。
好在那是夏天,天总是很晴朗,解放鞋并无多大作用。晚上洗脚时也瞒天过海,母亲似乎并未发觉。几天后,下午放学,老师叫我去她办公室。老师的办公室也是卧室,紧挨着我们的教室,凸出一点,与教室形成直角,围起阶基。我蠕蠕走到老师的门口,不知何事,老师倒显得有点诧异——丢了鞋,你就不知道问一声?老师一脸的笑,手往里一指。天哪,我的鞋!我的解放鞋被洗得干干净净、白白亮亮,靠着墙,整齐地立在老师的办公桌上。我无比激动和兴奋,提了鞋飞快地跑回了家。
我当时肯定没说“谢谢”——在我的记忆里,那时生活中好像压根儿就没有“谢谢”这个文雅的词语。
这件事在我的整个学生时代,都尘封在我的记忆深处,没有温习??一遍。直到有一天,做了老师,我才从浩瀚的记忆库中“检索”到记忆深处这最温馨的一页。
可惜,周老师去世很早,大约四十岁。他有一个儿子,比我小一点,比我高大一些,在他母亲去世后不久,也病逝了……
三
还有一位老师,也姓周。他比较高大,六十开外,脸古铜色,瘦而方正。嘴角下巴上都是花白的胡子。穿着很旧的军大衣,戴着旧军帽(冬装)。大家都叫他“老老师”。
“老老师”教过我们什么知识,同样忘记了。只记得他教我们识记“攀登”的“攀”字。不用说,“攀”字在我们的眼里,是极为复杂的了,但经“老老师”一说,就一遍,“攀”字便永远刻进我们的大脑中了。
他说:“这容易,木对木,叉对叉,大字趴开胯(方言念Kà),手在胯里抓。”
“轰”的一声,全班都笑开了,前仰后合的,有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但这“攀”字真就永远“攀”上我们的记忆了。
对于周老师,我还有一次铭心刻骨的记忆。
那是三年级的时候。下课了,我在教室外边走廊上,背靠廊柱,面向操场,休息。我是内向而好静的,所以就一个人这么靠在那。可能只有一两分钟,但就在那短短的一两分钟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孩子总是有些调皮的。有人说,现在的孩子越来越难教了,他们越来越调皮了。我觉得不对,因为我们那时候,也有那么多同学,也是很调皮捣蛋的。下课的时间不长,可是操场上,我们班的几个同学已经打起了“大仗”。他们至少有五六个人。一个骑着另一个的“骡马”,两两相对。旁边还有吆喝的。骑着“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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