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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婆 2013年第7期
我外婆 2013年第7期
2011年春节,虽然人在广州,但依然觉得寒冷。
年初一,老家来的电话一大早打到床头,三姨哽咽说:“外婆可能不行了,让你爸妈抓紧回来。”守岁的疲倦瞬时风吹云散,我虽听得真切,但潜意识里抗拒这个事实。毕竟,两个月前回老家的时候,外婆还拉着我的手,问我现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我闭上眼,仿佛看到84岁高龄的外婆就躺在老屋的木床上,锁着眉头,闭着双眼,平静地发出生命最后的召唤。
于是,全家都醒了,爸妈开始收拾行李、定机票、赶赴机场。看着五十多岁的父母蹒跚赶往安检口,我竟忘了这是跟土地打交道多年的他们头回来到繁琐的候机大厅,也未留意到他们一路无话。特别是母亲,她第一次没有说晕车,也忘了对坐飞机的恐惧。我知道,母亲其实很难过。因为带孙女,她不得不搬到广州,多年没回老家,更别提在外婆身边亲自尽孝了。好几次,她都要下???心,一定要回家过年,就算她一个人回,也非回不可。母亲说,守着外婆,才算过年。然而,小孩太过年幼,我们假期太短,工作太忙,母亲的心愿总被拖欠。其实,这都是托辞。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年轻的我们都有一颗逃离的心,上学念书的目的就只为有一天能离开老家永远不再回去,似乎这才叫出息。“出息”了的我们慢慢沾染了城市的恶习,和老家的亲戚,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人渐渐脱离。如若真想回家,天涯皆是咫尺;心不在的地方,咫尺也是天涯。母亲为了我们,才走出了那个守了大半辈子的村子;我们却为了自己的舒适,生生地让她深埋了所有牵挂。看到母亲焦急的不顾一切的样子,突然觉得她好可怜,我们也好可怜。
父母赶到老家,我们才确切地了解到外婆的情况。老人家不小心摔了一跤,上了年纪的人终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卧床后就每况愈下,加之本身患有种种顽疾,免疫系统日渐崩溃,伤口难以愈合,后导致水肿,相当一段时间里只能进食少许,后来竟只能靠点滴来维持代谢了。三姨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在年初一就打电话。言下之意,可以准备后事了。虽然,我猜到了事情的严重,只是这星火希冀还是在父母抵达后泯灭殆尽。
年从那一刻开始,就彻底结束了。
虽然电视荧屏中、城市街道上处处歌舞升平、张灯结彩,但我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有一天,我看到公园里升腾的烟火,想到了病危中的外婆,盼望她能熬过这一劫,而不是如烟火般燃尽后,剩下一片云烟,慢慢消逝不见。我又想,如果生命能像烟火也是好的,毕竟绚烂过,哪怕很短暂。可是外婆会对自己的一生感到欣慰吗?
我作为她第7个外孙,并不十分了解她的一生。从记事起,她就是一个老人,瘦瘦的,黑黑的,头发永远向后梳,被几个黑黑的铁片发夹理得整整齐齐,永远有一件蓝黑色的春装或袄子。外婆是1927年生辰,属兔,本姓李,幼年被过继给亲戚,改了本姓。不知何年何月,在家人的主张下,她嫁给了湖南来的外公,育有六女一子,在那个饥寒交迫、动荡不堪的年代,两个女儿先后夭折。外公过世时,二姨、三姨、母亲才半大,舅舅还是小娃。就这样,外婆自己拉扯着儿女,靠着几亩土地讨生活,期间还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和日本鬼子的扫荡,没有人确切知道外婆那段艰难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她从不提及。只是有一次,我好奇地摸过了她额头上鬼子用枪托砸下的伤疤。
外婆没接受过正统教育,但懂许多口口相传的朴素道理。记忆里,她会摸着我的头教我说,“要多读书,多识字,以后才能有出息”,“从小偷针,长大偷天”,“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些片段绝非臆想,因为在场景中,还有外婆家门口两排笔直的水杉树,一口铺满荷叶开满莲花的鱼塘。一个夏天的早晨,我被叽叽喳喳的麻雀唤醒,翻滚着从凉席上爬下,撩开蚊帐,赤着脚就往屋外跑,外婆闻声从后屋的厨房探出头来喊:“六儿,尿远点儿啊,不要尿在堂屋门口……”身后,飘过来一阵我最爱的糯米糍粑的浓香。那一年,我不到五岁。多年过去后,这个场景依然能入梦,成为我的私人珍藏。
外婆更喜欢男伢,她过分地宠爱着舅舅,以及舅舅的儿子,以至于后来造成了一些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小舅离过婚,惹过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露面,外婆就一直跟我们住。1993年,父母辞去养殖场的工作,父亲操起木匠老本行,经营个体家具厂。起步那几年,哥哥和我都由外婆照顾。每天,她准点叫我俩起床上学,做好饭等我们放学回家。外婆是持家的好手,她经常说,“凡事要节约,不当花的钱不花”,还交待我们在路边看到有废弃的啤酒瓶盖儿、螺帽儿、螺钉儿等,就捡回来,积少成多卖钱。卖来的钱,外婆会拿出一两块让我们自由支配,买零食解馋,剩下的补贴家用。有时,她会拿出平时几个女儿来看她时带的罐头、糕点给作为奖励。1996年,我家从拥挤的小院搬到了镇中学门口,外婆又和爸妈商量购置了一个冰柜,贩卖些雪糕、冰棍、冰镇汽水和啤酒,这一招挣到的钱几乎能和日常开销持平,并且全家的消暑饮品也能自给自足。秋冬季节气候转凉,冷饮买不动,外婆就在门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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