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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是否可以换来技术进步？ ——来自广东省工业部门面板数据的实证分析 易行健 李良生 内容提要：本文首先构建了一个考虑FDI的中间产品质量提高型内生经济增长模型，然后运用Panel Data计量方法对广东1997～2002年39个工业行业的数据对理论模型进行了实证检验，检验结果表明：FDI对广东省内资工业部门有正向的技术外溢效应，但效应有限；而负向的竞争效应和人力资本流动效应却大大超过了正向的技术外溢效应。另外对不同所有制结构的企业研究还表明，改制后的国有企业是外资外溢效应的最大受益者。最后是相应的政策建议。 关键词：外商直接投资；外溢效应；经济增长；技术进步 Abstract: In this paper we analyze the effect of FDI on the economic growth through spillover effect in an endogenous quality-enhanced economic growth framework, utilizing the panel data methods with the consideration of the economic data of 39 industries in Guangdong Province. The results suggest that although there is a positive but minor technology spillovers from FDI, both the competitive effect and the human resource flow effect are negative and quite significant, exceeding the positive technology spillover effect greatly. After further research on the enterprises with different ownership structure, we find that the reformed state-owned enterprises benefit Key words: FDI, Spillover Effect, Technology Progress, Economic Growth JEL Classification: P45, O33, O41 自8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政府奉行的一条基本的外资引进战略就是“以市场换技术”，目的是为了吸引FDI并获得国外先进技术对国内经济的外溢效应。从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设立到加入WTO以加速融入世界经济之中，我们一直引以为自豪的就是中国是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尚未完全开发的市场，并以此作为吸引外国投资的一个重要筹码。结果导致中国在短短24年的时间里成为世界上第一大外商直接投资(FDI)吸收国，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所谓中国经济奇迹，很大程度上是成功利用FDI的奇迹。但是，一个同样不容忽视的问题是，我国引进FDI一直处于一个较为粗放的阶段，各地区为引进更多的FDI而进行竞争，纷纷推出“超国民待遇”以吸引外资，而不是从我国拥有巨大市场这一独占性优势出发，构建与完善有利于扩大FDI正向外溢效应的市场结构和竞争环境。这种状况造成的后果是一方面跨国公司或海外资本不用出让对应权益就能获得较大好处，从而抢占我国较大市场份额；另一方面，我国部分相关产业与企业又不得不在国外优势产业的强力竞争和人为的“非国民待遇”的双重挤压下而可能面临丧失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同时FDI的主要载体——跨国公司对国内市场的垄断已初显端倪。其结果是，外商直接投资虽然在短期内推动了经济的快速增长，但本土经济部门却比较难以分享经济增长带来的“红利”；而从长远来看，本土企业缺乏自主创新能力在很大程度上将削弱我国经济的持续增长能力。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当然有理由怀疑通过利用FDI提高技术能力的发展战略在中国是否达到了当初的预期目的，以及当前一些地方过度超前开放，盲目争相引进外资的合理性。这也迫使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在开放条件下如何利用外资和我国技术发展机制如何有效形成的问题。 而广东省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其经济发展的一条重要经验就是通过大规模引进外资发展外向型经济。1978年至2004年，广东省累计实际利用外资达1765亿美元，占全国利用外资的1/4强，可以说，广东省外向型经济的发展历程是中国利用外资的一个缩影。但我们也应该客观的看到，广东可能存在着过度依赖外资经济的缺陷。从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看，在1996年广东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占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量的比例曾高达41%，虽然近几年来广东省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