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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7-01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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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还是综合应从大学学报功能论起
特色还是综合应从大学学报功能论起 摘要 近年来,学报的综合性饱受诟病,学报特色化的呼声不绝于耳,但事实上,学报特色化至今未有明确的界定。高校主办的专业化期刊具备的是学科属性,应与学报的概念相区别。网络出版技术的发展,促成学报功能的回归, 学报因其综合性带来的尴尬正在逐步化解, 因而,学报是特色的或者是综合的,应当从其功能出发而论。学报工作者应当放下包袱,专注于学报的学术品质,打造学报的个性化魅力,而不是怀着被边缘化的隐忧,在专业和综合的两难境地之间徘徊。 关键词 大学学报 综合性 特色化 网络出版 吕文红,山东科技大学学报编辑部副编审,博士。 中国高校自然科学学报研究会基金资助(GBJXA0910):追问学报的功能与定位――高校自然科学学报分层次定位研究。 以东吴大学堂(今苏州大学前身)于清光绪三十二年六月(1906年7月)创刊《学桴》(又名《东吴月报》)为代表,中国大学素有办刊传统。新中国成立后,由于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国家迅速恢复和创刊了一大批科技期刊,其中在20世纪50年代,经过教学科研改革的中国大学就创刊了130余种自然科学学报,[1]从此,大学学报作为有别于大学创办的科技期刊、反映本校教学科研成果的综合性学术刊物,成为中国期刊举足轻重的一个组成部分。 《2011版中国期刊引证报告(扩刊版)》的统计数据源为6193种期刊,各类大学学报有1569种,占总统计源的25.33 %,是学术出版中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其发展对于学术出版的影响举足轻重。在1569种学报中,综合性相对较强的学报有928种,占学报总数的59.84%。[2] 近年来,学报研究中对学报的讨伐和苛责主要是针对这类学报,本文的讨论中,主要研究的也是这类学报,因此,如无特殊说明,学报指综合性较强的大学学报。 一、大学学报是因其功能而存在的 《学桴》的《发刊词》说:“谋刊行月,以表学堂之内容,与当代学界交换知识。”[1]从创刊之日起,其历史使命就是展示学校的学术成果,促进学术交流。新中国成立初,著名学者马寅初主持通过的《关于出版〈北京大学学报〉的决定》,更加明确了大学学报的历史使命:“一、为了传播我校科学研究的成果,交流学术思想,开展学术上的自由论辩以推动科学研究工作,特决定出版《北京大学学报》。二、《北京大学学报》以刊载本校教师和科研工作人员的创造性的学术论文为主,必要时亦可选载有关学术讨论性质的文章。……六、全校教师和科研工作人员均应大力支持学报工作,各系(科)与各教研室的领导有协助学报编辑部征集和审查稿件的责任。”[3] 由此可见,学报创建之初,并未对其专业性还是特色性或者是综合性加以限制:学报首先是大学的学报,作为学校对外学术交流的平台,其历史使命应该是完整地、科学地反映和传播大学的教学和科研成果,记录学校教学和科研发展历程。 因而,大学学报是因其功能而产生并存在的,在讨论其表现形式的时候,始终应该从其功能出发。 二、特色还是综合应从功能论起 大学学报饱受诟病的原因之一即学报的综合性。“自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始,就有人开始对学报的‘综合性’和‘大拼盘’模式提出质疑,要对当今学报既有的办刊模式进行改革。改革的途径之一,就是要尽快地办出各家学报的特色,走‘特色化’之路。”[4]此后,特色化讨论成为学报研究热点,在“学报特色论”的推动下,许多学报挖空心思寻求特色,而与“学报特色”相关的评价和评奖亦逐年增多,学报“特色”与否似乎成为学报的存亡大计:“特色是学报的生命、学报的灵魂。学报没有了特色便失去了其存在的价值。”[5]而尹玉吉博士发表于光明日报的《“学报特色论”值得商榷》一文则从理论层面上对“学报特色论”提出疑问。[6] 对于综合性大学学报来说,其特色主要通过其“特色栏目”来体现。尽管已经讨论了二十多年,但“学报特色”却仍未得到明确的界定。其中,最常混淆的是学报栏目专业分工和栏目特色的概念。以社科学报为例,《中国人文社科学报学会通讯》公布的16家社科名栏中有不少“特色栏目”其实不是特色,而是属于专业分工,如武汉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的“哲学”;中央音乐学院学报的“民族音乐研究”;西安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的“经济与管理研究”。 这种情况在自然科学版综合学报中表现得更加典型。如在何先刚先生《专业化特色化赋予学报生存力发展力:〈重庆邮电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办刊实践》一文中,特色化就是专业化,[7]而学报专业化的讨论和研究由来已久,学报专业化作为学报的改革方向之一也得到了许多专家学者的推崇,但是这种做法背离了学报的基本功能,将学报嬗变为大学主办的专业期刊。 无疑,学报对其特色的追求成就了一批学报,使他们在众多的综合性学报中以其独有的立意和独特的视角脱颖而出,同时也不能否认,“有些高校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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