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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无政府状态下的国际秩序 高校社科信息2004年第4期 试论无政府状态下的国际秩序 赵长峰 (华中师范大学科社所武汉43oo79) 摘要:学术界对国际无政府状态下是否存在国际秩序有不同观点.本文通过对国际秩 序的界定,认为国际无政府状态下存在国际秩序;当前的国际秩序有序但不合法.最后就如 何构建新的国际秩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关键词:无政府状态;国际秩序;合法性 从逻辑学上看,概念既是思维的起点, 又是判断,推理,论证的终点.因此概念是 否明确,对于任何学科来说,都是一个非常 重要的问题.自2O世纪初以来,在西方学 术界,特别是在国际关系领域,无政府状 态与国际秩序两词十分流行.但对于 什么是无政府状态与国际秩序,学 者们却是见仁见智.要正确理解国际无政府 状态下的国际秩序,首先必须弄清楚这两个 词语的含义.否则,将不可避免地产生混 乱,混淆视听. 一 ,概念的界定 (一)国际无政府状态 国际社会不同于国内社会,它由独立主 权国家组成,在国家之上没有一个超国家的 中央权力机构,不存在一个能够制约各国政 府的世界政府,所以说国际社会处于一种无 政府状态.新现实主义最主要的代表人物之 一 肯尼斯?华尔兹指出,无政府状态是国际 社会的重要特性,国际社会如果有什么本质 的经久不变的特征的话,那就是无政府状 态.[】(P4)他在《国际政治理论》一书中是这 样论述无政府状态的:国内社会与国际社会 存在着本质的区别:国内政治体系是集中的 和等级制的,各组成部分彼此处于上下级的 关系,某些部分有权指挥,其他部分要服 从;而国际政治的组成部分之间是同等的关 系,在形式上,每个国家与其他国家都是平 等的,谁也无权指挥,谁也不用服从谁.因 此,国际政治体系是分散的,无政府l状态 的[】(P埘).这是对国际社会的无政府状态 的最好的注解之一. 国际无政府状态的实质是没有一个世 界政府,缺乏中央权威.在世界政府出 现以前,国际社会将永远处于无政府状态,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当然,国际无政府状 态的性质不是固定不变的,它会随着国际关 系的变化而不断变化.但国际无政府状态的 实质不会改变. (二)国际秩序 国际秩序看似简单,其实不然.这 归因于人们对秩序一词的不同理解. 1.什么是秩序 秩序在中国是一个古老的话题.很 早就有关于秩和序的论述.一般意 义上,秩指常规,序指次序.《辞海》 是这样解释秩序的:第一,犹言次序; 第二,指人或事物所在的位置,含有整齐守 1 规则之意[2](P49.即秩序有次序,规则之 意.如今,秩序一词已被广泛应用于政 治,经济,文化,安全等各领域.在西方, 学者们对秩序(order)也有不同的理解, 英国学者科亨将其总结为以下几点:(1)社 会的可控性,即存在于社会体系中的各种调 控因素,包括限制和禁止性因素等.(2)社 会生活的稳定性,如某一社会持续地维持某 种状态和过程.(3)行为的互动性,这是指 人们的行为具有相互引起,相互补充和配合 的特点,因而不是偶然的,无序的.(4)社 会活动中的可预测因素,因为在无序状态 中,人们便无法预测社会活动的发展变化, 难以进行各种活动.[](通过以上中外对秩 序的不同理解,我认为应从以下几个方面把 握秩序. 首先,秩序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种次 序,我们说长幼有序就是指这种意思; 秩序以一定的行为规则和规范为基础,我们 说维护社会秩序,遵守课堂秩序,实 际上就是指维持和遵守某种行为规则和规 范;秩序是人的一种基本需要. 其次,秩序主要是指有序,但不排 除无序.有序就是要有次序之分,要 遵守某种规则和规范,它具有可控性,稳定 性,互动性,可预测性及和谐性等特点. 无序是指没有次序之分或次序发生混乱, 规则和规范不被遵守或遭破坏.当然,有 序和无序是相对的.人类社会没有 纯而又纯的有序状态,也不会陷入绝对 的失序和无序状态,而是一种有序与无序相 互交织和彼此消长的过程.[3](蹦) 再次,秩序是一个动态的,发展的范 畴.在不同时期,秩序会有不同的表现.随 着时间的推移,秩序会不断地发生变化.可 以说,秩序总是处于有序一无序一有序的这 么一个循环过程之中. 2.什么是国际秩序 2 将上述对秩序的分析推广至国际范围即 构成国际秩序,目前学术界对国际秩序的理 解主要有以下几种. 第一,从次序上看,国际秩序体现的是 一 定时期里国际权力分配的一种结构状态, 国际秩序一经形成与确立,便成为各国生存 与发展的外在国际环境,各个国家特别是大 国,强国和具有战略地位的国家秩序的发展 影响着国际秩序的发展[](.约瑟夫?奈 也持这种观点,他认为国际秩序是国际关 系结构变革的复杂过程,是大国之间权力稳 定分配的结果(参见倪世雄等着:《当代西 方国际关系理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01 年版,第471页,原文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