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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合模式故事讲述 　　本文将叙事学研究方法与复合模式的研究方法相结合,针对西蒙#8226;沙马编导的一部关于艺术史的电视系列片中雅克-路易#8226;大卫专辑的脚本与画面关系的特点,探讨故事的复合模式讲述方式及其特点。笔者希望引发人们进一步思考的是:在多大程度上,故事讲述不仅是可用资源及其相互作用以及读者、听众/观众通过多种模式和媒介加以理解的产物,同时也是受到时代和文化制约的叙事成规的产物。文章认为: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艺术的话语支撑着我们“观看”某一幅绘画的方式;语言既冲击、也配合着我们的视觉建构。在具体的电视作品中,艺术的话语只是艺术故事中的一部分,而正在展开的故事也只是从一个特定角度讲述的故事。西蒙#8226;沙马所选择的语言,既适合于特定场景和画作的描绘,也适合于按照对应的语境和可能的原因以及显然的结果对历史事件和个人行动进行叙述,促使他做出这种选择的,既有戏剧意识,也有在不同叙事层面和模式之间建立联系的需要。重构历史的目的就是为了强化这一述行特征。 　　[关键词]复合模式;故事讲述;艺术史 　　[中图分类号]I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518X(2010)08-0030-09 　　F.多诺汉(Fiona J.Doloughan),女,比较文学博士,英国萨里大学英语系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叙事理论与分析、复合模式研究、翻译与创作;周靖波(1960―),男,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戏剧戏曲学、叙事学。(北京100024) 　　 　　一、导言 　　 　　米切尔认为:继语言学转向之后,又出现了图像学转向。他在指出当代视觉文化盛行的现象并表达自己对这一现象的关切时,也将它视为他所谓“语言哲学对于视觉再现的总体焦虑”[1](P12)的证据,他的这种说法似乎是要唤起人们注意:寻找一种用来谈论视觉经验的语言这句话是个悖论,因为它既要将这种经验合法化,又不能使图像经验从属于语言经验。他认为:我们所需要的是一种“综合性、跨学科的批评……它应将类似的研究成果都吸收进来,例如,电影研究中长期以来孜孜以求的在电影的语言模式和影像模式间求得适当的调停,进而在更加广阔的视觉文化语境中确立电影媒介的位置”[1](P15)。他相信,艺术史研究能够在此发挥重要作用,但前提是要能够应对挑战,“就它的最主要的理论对象――视觉再现――做出解释,并且还要使这种解释能为人文领域的其他学科所用”[1](P15)。 　　米切尔在此承认:特定的再现形式自有其特异性,同时他又要求作跨学科的综合性探索,以揭示视觉再现在当代西方社会中的功能。他明确宣称:理解(understanding)在某种意义上是与“图像、机构、制度、话语、身体和形体之间复杂的交互作用”[1](P16)相一致的;这一挑战与把握不同模式和媒介之间不断变化的交互作用的努力异曲同工,因为它们都是由当今复合模式文本的生产和消费双方使用的。作为一名理论家和复合模式研究的倡导者,克莱斯指出:当代传播景观处在持续变化中,“一方面,是多少世纪以来的书写主导开始大范围地向图像主导转化;另一方面,是书籍媒介主导向屏幕媒介主导转化”。[2](P1)简言之,承认传播景观正在发生变化,势必引导人们去努力认识人类所使用的各种形式和媒介在意义创造方面的潜能和局限,并就这些形式和媒介在具体的传播和表达语境中的使用方式以及它们还会有哪些使用方式做出多少具有系统性的说明。近年来,针对复合形态的大量研究工作已经证明:人们对传播动力学的兴趣到底有多浓,我们与世界的交往中所受的非语言手段(如手势、凝视、姿态)的影响到底有多深。录制和分析系统也对复合模式传播的各种要求作出了回应,试图抓住文本在布局和演示过程中的多维度性质,力求更好地体现我们是如何同时借助时而相斥、时而互补的各种符号表达意义的。 　　本文将叙事学研究方法与复合模式研究方法相结合,针对西蒙#8226;沙马所讲述的一部题为《艺术的力量》的电视系列片当中的一个片断中的情况,探讨故事的复合模式的讲述方式。我们将要谈论的这一集讲的是画家雅克-路易#8226;大卫怎样从一名宫廷画家转变为法国大革命的宣传鼓动家的故事。但是,本文的研究却是以米切尔关于“视觉经验”或“视觉写作”或许无法对文本性模式加以充分解释的担忧为背景的。[1](P16)因为正如欧图尔所指出的:作为学科的艺术史自有其偏爱的故事讲述模式和成套话语,它们可以对作品赖以产生的语境、系谱以及关于素材和传记的情况等信息给予特殊的重视。[3](P169-182)从某种程度上看,这种趋势在沙马讲述的艺术故事中并不隐晦。但是,沙马聚焦于具体的画作,并试图“解释”其力量所在,所以,他势必涉及某幅作品的特色,而要做出适当的评价,则又必须将它与画家的其他作品进行比较,考察它所体现的艺术思想、它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