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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技术方案之间等同还是特征等同 　　专利侵权诉讼过程中，等同原则的适用越来越普遍，作为等同原则发源地的美国，奉行权利要求的范围为“周边限定”，认为等同原则是基于相应的特征比较下的等同。大陆法系的一些国家，如德国，曾经采用“中心限定”，如果被控侵权物与专利权利要求相比，符合一个总的发明构思，则也认为是“等同”，显然，这样的“等同”是技术方案之间的等同，属于“整体等同”。不言而喻，两种等同判断的结果会大相径庭。我国司法实践中虽明确采用介于”周边限定”和”中心限定”之间的“折中限定”，但实务中，仍存在种种不同的认识和误解。本文从下面的案例入手，主张还需对“整体等同”保持足够的警惕性，即“折中限定”不是“整体等同”的前提和基础。 　　日本某株式会社拥有名称为“曝光装置”的中国发明专利(专利号ZL4)，在专利侵权诉讼过程中，技术鉴定报告(该技术鉴定报告的内容见《从一起专利侵权诉讼案的侵权分析谈起――技术问题、技术方案及其与发明构思的关系》一文，载《中国专利代理》杂志2005年第3期，下称该文章)认定“涉嫌侵权方虽然在字面上绕过了本发明的权利要求1，但仍在等同侵权三原则下实施了对本发明专利的权利侵害”。笔者发现，无论是从该专利的撰写角度分析，还是结合该报告中承认的“涉嫌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表现为一种解决本发明的上述技术问题但不同于本发明的另一技术方案”，该案都完全不适用等同原则，对此案作出较深入的探讨，可进一步澄清专利法意义上的基本概念，使得等同原则的适用回归到专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的“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的轨道上，仍具有十分积极的现实意义。 　　 　　对该案侵权判定的分析 　　 　　(一)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与被控侵权物 　　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写道：“一种用于感光材料曝光的曝光装置，相应于所输入的曝光数据，在电子控制快门(41)中控制确定灰度的曝光时间的长短，由此来对感光材料(2，87)进行灰度曝光，其特征在于，所述曝光装置还包括：变换机构(63)，相应于所输入的曝光数据，根据预先设定的电子控制快门的特性，输出补偿所述电子控制快门的曝光电压施加时间和曝光量的非线性关系的修正的曝光时间数据，曝光控制机构(6)，在电子控制快门(41)中根据上述修正的曝光时间数据控制曝光时间。” 　　其余从属权利要求是对权利要求1的内容进一步的限定。 　　上述权利要求明确无误地告诉人们，所述曝光装置的技术方案通过“在电子控制快门(41)中控制确定灰度的曝光时间的长短《下划线为笔者所加，下同)，由此来对感光材料进行灰度曝光”，具体的做法是：找到“输出补偿所述电子控制快门的曝光电压施加时间和曝光量的非线性关系的修正的曝光时间数据”，然后“根据上述修正的曝光时间数据控制曝光时间”。 　　“涉嫌侵权方在其生产的数码彩扩机上使用了类似的曝光装置。其不同之处仅仅在于其变换机构(手段)是相应于所输入的曝光数据，对电子控制快门输出修正的是‘曝光电压数据’而不是‘曝光电压施加时间’，以此来对感光材料进行非线性的灰度补正、曝光”。(为了客观评述，这里借用了该文章的“其不同之处仅仅在于……”的说法，而笔者认为应该表述为“其显著不同之处恰恰在于……”)为了便于下面的分析，应先对专利技术方案与被控侵权物的方案作出简要的比对。以光学照相机为例，稍有照相常识的人都知道，对感光材料的正确曝光主要考虑两个因素，一是曝光量大小，二是曝光时间的长短。这个原理也适合与各类所谓“傻瓜相机”相类似的曝光装置。当环境条件一定时，为满足正确曝光，曝光量大则曝光时间可相应的短。具体地说，就是所选用的曝光光圈越大，则所需要的曝光时间就可以短一些，但两者的关系并不是标准的线性关系，对于光线不足或者光线过强的场合来说，还需要摄影师借助于经验进行调整(即补偿)，这也就说明了曝光强度与曝光量或曝光时间的关系都呈现出一种非线性的关系，只是摄影师没用精确的数学公式来定量地表示这种非线性关系，而是通过其经验来调整，因此就出现了有的人很会照相，有的人不会照相的现象。无论哪一种照相机，其镜头都符合这种光学原理，都要满足曝光强度与曝光量或曝光时间的关系。 　　因此，本案中，专利权人的权利要求是针对曝光时间与曝光量的非线性关系进行补偿，而被控侵权方的方案是针对曝光强度与曝光量的非线性关系进行补偿。这是两种不同的技术路线，无论哪一种都能达到正确曝光的目的。 　　 　　(二)“技术问题、技术方案及其与发明构思的关系” 　　本文也从“技术问题、技术方案及其与发明构思的关系”入手，对该案作进一步的分析。 　　不论各国专利法的规定怎样，对专利说明书的撰写要求是基本上趋于一致的。这是因为，专利说明书只有写成一个标准的文件，才有助于专利检索和专利审查，从而有利于保证专利审查的质量，方便社会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