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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边疆和朝鲜半岛古代国族研究 笔谈专稿?东北边疆历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笔谈专稿?东北边疆历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东北边疆和朝鲜半岛古代国族研究 李德山 一 ,对中国东北边疆古代国族的研究 有史以来,东北为中国历朝历代的边疆地区,即为多民族聚居地区,大而别之,汉族而外, 尚有属于东胡,秽貊,肃慎三大族系的许许多多古代和现代边疆少数民族,自全国视之为少 数,自本地区视之又往往并非少数,他们是祖国东北土地的主要开拓者之一,在东北历史上占 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东北古代边疆民族史研究,自lt;史记gt;,lt;汉书gt;以来即为中国正史中有机组成之一章,但实 事求是地说,这些古代着述距离现代意义上的真正研究尚有较大的差别,对东北地区古代边疆 民族进行全面系统研究应开始于l9世纪末. 19世纪后期,东北地区的情况发生了深刻变化,沙俄对中国黑龙江及乌苏里江流域领土 的蚕食鲸吞,激起了人们对东北边陲的深切关注,迫切希望了解东北地区的历史与斗争形势, 因之,一批富有爱国热情的学者开始积极从事东北边疆民族史及其他方面的研究.何秋涛,丁 谦和曹廷杰为其中之佼佼者.何秋涛所着lt;王会篇笺释gt;,对lt;逸周书gt;中专门记载周朝周边少 数民族的lt;王会篇gt;进行了考证,其中约有三分之一的民族是东北古民族.丁谦所着(蓬莱轩舆 地学丛书gt;,以二十四史地理志为基础,对历朝边疆地区少数民族的历史,居地诸问题进行了研 究,其中lt;三国志乌丸鲜卑东夷传考证gt;,《后汉书东夷列传地理考证gt;,lt;晋书四夷传地理考证gt;, lt;新唐书各外国传地理考证gt;等,均涉及到东北古民族,需要注意的是,丁氏所考间或有失实之 处.曹廷杰所着lt;东北边防辑要gt;,lt;西伯利东偏纪要》,lt;东三省舆地图说gt;三部姊妹作,除侧重 于东北地区军事地理与历史地理的考证外,于民族,历史,考古诸方面亦均有涉猎;尤为可贵的 是,首倡以东北为对象,试图作宏观的探讨,开创了全面研究东北史,当然包括东北边疆民族 史的新阶段. 从总体上看,这一时期的研究尚处于开创时期,研究成果还不规范,有些研究也难免挂一 漏万,但奠定了现代东北边疆民族史研究的基础. 20世纪前50年,东北边疆民族史是在帝国主义列强对东北边疆的侵略日益加深,民族危 机日甚一日的情况下,一批学者抱着爱乡邦御外侮的情怀而展开的,所以早期的研究成果,一 般都有较强的针对性.如果概括这一时期的研究特点,大体是这样:在史料的处理上,继承了 乾嘉朴学传统,以考据为主;在具体的研究过程中,注意探讨东北边疆古民族与内地古民族的 关系,特别是与东夷的关系,将东北古民族史纳入到中华民族史的范畴之内加以研究,注意东 北古民族相互之间关系的研究. 这一时期的代表性着作主要有:陈子怡的《中华民族的女系时代gt;,凌纯声的lt;松花江下游 一 11— 中国边疆史地研究2001年第4期 的赫哲族gt;.这两部着作,奠定了我们研究东北古民族与东夷渊源关系的基础.前者提出了东 北边疆古民族与东夷同族的观点,认为东夷是东北古民族内迁山东地区的一支;后者则认为东 北古民族包容于东夷之中,是东夷当中的一部分.冯家升的《肃慎系之民族》及《述东胡系之民 族gt;,卞鸿儒的《历史上东北民族之研究》及《东北之史的认识》,金毓黻的《东北通史gt;等着作,将 东北边疆古民族按各自特点分类,依类研究而求其源流,总成系统说.卞氏在深入研究的基础 上,将东北边疆古民族划分为三个类系,东胡,貉,肃慎.金氏则划分成肃慎,扶余,东胡.冯, 卞,金三位学者创建了第一个较完整的有关我国东北边疆古民族源流的体系,以后我国学者对 东北边疆古民族有关问题的研究,大都不出于这一体系之外. 傅斯年的《东北史纲gt;,国立四川学校的《东北史》,卞鸿儒的《东北史研究纲要gt;,李洁非的 《东北小史gt;等,与金毓黻的《东北通史gt;一样,乃东北通史之力作,为东北古史研究做出了开拓 性贡献,是研究东北古史的奠基性着作.而方壮猷的《鲜卑语言考gt;则开创了利用语言学材料 研究东北古民族历史的先河.金毓黻的《辽东文献征略gt;,《渤海国志长编gt;,《辽海丛书gt;等,反 映了这一时期东北边疆古文献整理方面的成就及水平,为研究东北边疆古民族历史提供了一 批集中的史料. 总之,这一阶段的研究,留下了一大批丰厚的研究成果,为以后的全面深入研究打下了良 好的史学基础.然自今日视之,其观点已显陈旧,史料亦未为丰赡,有的着作并非完帙,实为半 篇,这些都是我们略感遗憾的事情.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国史学界以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作为研究的指导,在 汲取老一辈史学家有关东北边疆民族史的研究方法,研究理论的同时,注意把东北边疆民族史 放在中国历史发展的长河中进行动态探究,置于人类历史与文化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