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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0-16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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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炜的研究综述
张炜的研究综述
【摘要】:张炜是当代文坛鲁军的代表人物,自《古船》发表后,张炜及其作品成为文学评论的焦点。文章按时间不同,将张炜的评论文章加以分析。
【关键词】:张炜; 文学评论; 作品
张炜是当代文坛鲁军的代表人物,自《古船》发表后,张炜及其作品成为文学评论的焦点。文章按时间不同,将张炜的评论文章划分为三个时期:(一) 80年代初到八十年代中期,评论的起步及发展期;(二) 八十年代后期到90年代初期,评论的高峰期;(三) 九十年代中期至今,评论的多元化时期。
(一) 开始创作到八十年代中期
80年代初,张炜发表的作品,是一批充满了少年感觉的写乡村的作品,大部分是具有浓厚抒情色彩的短篇。那时期对张炜作品的评论大多是从张炜的创作艺术特点出发,简单评论张炜创作的个性及独创性,一方面肯定张炜创作的独特性及其意义,另一方面指出了作品的相对不足。
这一时期评论者对张炜的评论较为一致:认为张炜歌颂了真善美,忽略假恶丑,明朗有余而深沉不足,缺乏力度和深度。这时期较早的评论有宋遂良在《〈芦清河告诉我〉序》中对张炜的评价,宋遂良认为张炜这一时期的作品都程度不同的让人感到生活的可爱。评论家雷达则把评论提升到一个较高的哲学层次。他在《独特性:葡萄园里的哈姆雷特--关于农村体裁的一封信》中认为张炜在《秋天的思索》以前的作品着重表现的是主客体的相对统一和处于平衡状态的和谐美。当时还有评论家从文体、文风的角度评价,认为张炜的小说有意境,语言美,有孙犁风。
在大部分评论家肯定张炜创作的同时,一些评论家也指出了张炜创作的不足,认为他的东西虽然写得很美,但缺乏更广阔的社会现实的重量。宋遂良也曾说:张炜在刻画感情的细微波纹时,显得从容游刃,得心应手,具有大家风度;当他解剖社会历史的必然规律时,就有些纤巧局促,底气不足了。他的人物似乎都被自然淘洗了似的,作品的社会色彩也被自然冲淡了。这曾形成了他作品的艺术特色,也形成了他的创作局限。[1]他在《〈芦清河告诉我〉序》中指出摆在张炜面前的课题是如何在坚持自己艺术个性的前提下,面向复杂激烈的社会矛盾,深化作品的主题。这一时期的评价还有《可贵的独创性-谈张炜的小说创作》[2]《张炜的美学追求》[3]等。在《秋天的思索》、《秋天的愤怒》发表后,评论家更加关注张炜。雷达对《秋天的思索》评价极高,认为它具有独特的氛围,独特的性格,独特的冲突,独特的主题。同时也指出张炜是站在传统美德的立足点上,拿着一把道德的尺子来评价生活臧否人物的。[4]
这一时期,大家对张炜及其作品的评价较为平和,持一种保护态度客观公正指出张炜作品的优劣。此时张炜的创作虽获好评,但并未被当作一种文学现象讨论他的创作对整个文学创作的意义。
(二) 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中期,评论的高峰期
自八十年代中期《古船》发表后,张炜就成为批评界关注的焦点之一。在这个文学潮流如走马灯般迅速转变,各种规则和秩序不断受到质疑的年代,张炜依然在文学上默默而扎实的努力,衍生出一种不为潮流所动的厚重拙朴的艺术特质;他是少数能坚守着自己所信奉的某些东西的作家之一,也许正是这种执拗的坚定才使得他特别引人注目,一时之间毁誉交加。我们可以看到,当代批评界对张炜小说的批评与张炜的小说创作几乎如影随形,相伴相生。
此时期,张炜推出了,《古船》,《九月寓言》,《柏彗》《家族》等几篇大作。在这些小说中张炜呈现出的叙述主体的价值取向在整个文化转型乃至社会转型中所引起了热烈地争论与探讨。尤其是1993年王晓明等人发起的人文精神大讨论,更为张炜作品的评价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时期,有关张炜的评论、笔谈、介绍,就研究方法而言,大体可分为社会学批评、心理分析批评、形式批评、比较文学批评以及编年史批评几种。
一是社会学批评。迄今为止,张炜的小说研究基本停留在社会学视角的主题研究上,评论者大多去解读或阐发作品的精神内涵和立场操守,然后予以褒贬。此类评论文字占据了张炜作品研究的700余篇文章中的大部分篇幅。虽然许多文章的确大有可圈可点,值得借鉴之处,却因为片面看到张炜道德精神这个多棱镜的一面,对于其完整的精神探索和整合还需要做更坚实的工作,在论述的广度和深度上,都有待有力的补充和深化。
不同的评论家从各自的理解来解读张炜的价值观、立场操守。大致有三种观点:肯定的,否定的,还有客观分析张炜所持立场的价值的。较早的一篇肯定文章是陈宝云的《道德的感情化与感情的道德化-张炜创作一题》[5],文章认为张炜的作品很重感情的,同时又很重道德的。感情不是脱缰的野马,而是被道德的缰绳牵着;道德也不是赤裸裸的道德说教,而是寓于感情与画面之中。陈还认为张炜的道德观是传统的美德与现代意识的结合,较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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