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车马内的锕壶和铜折页.PDF

铜车马内的锕壶和铜折页

维普资讯 ● 铜车马内的锕壶和铜折页 郭 兴 文 写这篇小文章,我心情非常难过地想起 铜车马修复期这些文物 由我保管着,于是聂 和我同时走进秦俑博物馆的北京大学高才生 新民、党士学和我三个人便把那个锈迹斑斑 聂新民朋友,他不幸英年早逝 。当时聂新 民 且 已断折铜方壶和铜折页拿过来仔细观察, 一 直致力秦代铠 甲的研究,颇有成果;而我和 讨论了半夜,谁也说服不了谁。我们当时讨 党士学同学就住在铜车马修复室里,从事铜 论甚至于争论,因为当时铜车马考古报告还 车马修复的一些相关研究,探索残破成三千 没有发表,我们只是想弄清问题,根本不考虑 多片的铜车马连接与系驾关系。 发表文章。我想聂新 民如果要不是英年早 记得一天晚上快十二点了,他拿着一本 逝,我们还会就此问题和许多问题讨论争论。 书来找正在伏案写作的我。当时在二号铜车 后来秦陵又发现了大量石凯 甲,如果说他还 马的车厢中清理出一个皮囊状的铜方壶,及 健在,一直致力于铠 甲研究的他肯定会有更 一 个四折正方形铜页,当时一直弄不清是什 具份量佳作。 么东西,干什么用的,所以也没法给它定名, 那么这个铜方壶和铜折页究竟是什么? 党士学提出这个铜方壶是 “车稞”即油壶的说 聂新 民和党士学后来以各 自的观点在报刊上 法 。这次聂新 民拿来 的是一本 《汉魏六朝 发表了文章(见 《中国文物报55~988年4月22 赋》,翻开他提前折好的折页,指着杨雄那篇 日聂新民 《秦陵铜车马舆内出土文物释名》)。 《酒箴》用笔划出的 “鸱夷滑稽 ,腹大如壶。尽 我因不久调离秦俑博物馆到报社工作,除繁 日盛酒,人复借酤。常为国器,托于属车。出 忙的新闻工作外,还致力于其它方面的探索。 入两宫,经营公家。”所以他认为铜车马那个 就此问题虽然忙 中抽暇也写了个小文章,因 囊状铜方壶就是盛酒的 “鸱夷”;对他的说法 看到了同学发表的作品。也就一直没有拿出 我认为有一定道理,却不敢承认他完全正确, 来发表。因为我基本同意袁仲一先生的最初 因为毕竟是孤证 ,但对聂新民的观点我认为 推测 囊“”说 ,(当时我接待许多国家元首介绍 暂可 自成一说。可是对那个四折铜方页是什 时也是一直采用此说 。)十多年来我 已未发表 么?聂新 民坚持认为是车主喝酒时,如果滴 过研究秦俑的文章,现在想借机会再谈谈对 酒或喝罢酒用来擦嘴擦手的,相当于现在折 此问题的认识,一是为纪念英年早逝的亡友, 叠在一起的毛 巾;对此我却坚决不予认同。 二是求教于诸位方家。 我当时认为可能是一份折叠的帛书,因为当 这件铜方壶出土于二号铜车车后舆底板 时马王堆出土有帛书,还有帛书地图,所以我 的东南角,形状是典型的布囊形,壶盖呈椭圆 推测判断可能是帛书地图。但聂新民认为我 形并有束扎囊袋 口的铜丝环环相扣的链条。 用汉代帛书地图来推测秦代,也是孤证。在 因为是铜铸,所以壶盖与壶身交接处以子母 62 维普资讯 口式套合在一起 (见附图),壶侧有底部有一 同学朋友们进行过讨论,我的观点虽未公开 墨书 “丙”字。而铜折页是在二号铜车后舆底 发表却一直记忆犹新。所以再谈一点看法。 板的中部,出土时是由一块 四方形的薄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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