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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1-02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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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位重叠式“一AA”的研究概述
状位重叠式“一AA”的研究概述
摘 要: 数量重叠式“一AA”式是现代汉语中常用的格式。“一AA”式中的量词一般可由名量词与动量词充当。其中处于状语位置的“一AA”式有独特的句法意义,但具体分析状位“一AA”式的研究比较少见,因此对该课题的研究存在一定的价值。本文主要从格式形成、语法意义、语用属性角度对作状语的“一AA”式的研究状况进行较为全面的梳理和评述,总结目前学界在该课题研究上尚未解决的问题,并对其研究前景提出建议和展望,力图今后在该课题的解释理论和验证方法上有所突破。
关键词: 状位重叠式 研究概述 现代汉语
现代汉语中有“量量”式、“一量量”式、“一量一量”式等多种数量重叠式。不同重叠式的分布、意义和用法都不太一样。本文所探讨的“一量量”重叠式,是指处于状语位置且量词既可由名量词又可由动量词充当的重叠形式(如:一篇篇地背诵/一遍遍地写)。据文献调查显示,目前人们对该式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以下三个方面:“一量量”式的形成及与相关格式的关系、“一量量”式的语法意义、“一量量”式的语用属性。下边分别加以阐述。(下文均采用“一AA”式替代“一量量”式。)
一、“一AA”式的形成及与相关格式的关系
目前人们对“一AA”式的形成,主要有四种看法和意见:
第一种认为“一AA”式是“一A”的重叠式。代表文献是胡裕树[1]和王惠玲、黄锦章[2]75。
第二种认为“一AA”式是“A”的重叠与“一”的组合式。代表文献是田文玉[3]66、李康澄、何山燕[4]128。
第三种认为“一AA”式是“一A一A”的简省式。代表文献是宋玉柱[5]4、于宝娟[6]67和刘月华、潘文娱、故?|[7]。
第四种则认为“一AA”式是一种独立的数量结构式,代表文献是郑恩姬[8]2。
我们认为,在这四种意见中,最应该排除的首先是“组合式”,因为如把“一AA”看成是“一”与“AA”的组合的话,这既有悖于语法组合规律,又有悖于语义组合规律①。至于“重叠式”“简省式”和“独立式”,理论上都可以成立,但是,由于目前的研究并没有提供明确的依据,而只停留于理论推导和内省层面,因此,到底谁优谁劣还没法做出比较。
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我们对“一AA”的形成还没法确定(即到底是“一A”重叠构成“一AA”式,还是“一A一A”简省构成“一AA”式,或者其本身就是一种原生式),但是,在共时层面,“一AA”与“AA”及“一AA”与“一A一A”之间是存在一定的变换关系的,对于这一点,已有学者做出讨论,如李宇明[9]38、张斌[10]等。这些研究对于人们认识“一AA”与相关格式的关系,具有重要意义。
二、状位“一AA”式的语法意义
关于状位“一AA”式的语法意义,一直以来都是人们讨论的焦点。从研究重心来看,目前的研究主要可分两类:一类着重于描写,一类着重于解释。
(一)描写类
描写类主要是指出状位“一AA”式到底有几种语法意义,并对其特征进行一定的描写。在描写过程中,有的将所有义项在一个层面上展开,侧重于平面分析;有的梳理其内部层次,侧重于立体分析。
1.平面分析型
(1)单义说
“单义说”认为状位“一AA”式只表示一种语法意义。从具体意义来看,主要有:“遍指”说,如王力[11];“逐一”说,如胡裕树[1];“分指”说,如郭绍虞[12];“依次”说,如邢福义[13];“反复”或“多量”说,如王惠玲,黄锦章[3]175、郑恩姬[8]11、何青霞[14]。
从语言事实来看,“单义说”往往无法解释状位“一AA”式在各种具体语境中所表现出来的意义,这样,就促使“单义说”向“多义说”演化。
(2)多义说
“多义说”认为状位“一AA”式可表示多种语法意义。根据义项的多少,又可把“多义说”分为“二分说”“三分说”“四分说”三类。
①二分说
持二分说的学者主要有宋玉柱[5]、武小敬、麻爱民、侯友兰、高永强、罗艳、杨玉玲、应晨锦[15-20]等。其中宋玉柱[5]13、武小敬[15]、麻爱民[16]认为状位“一AA”式表示“逐一”义和“联绵”义;侯友兰[17]、高永强[18]、罗艳[19]认为其表示“多”义和“陆续不断”义;杨玉玲,应晨锦[20]认为其表示“逐一”义和“多”义。
②三分说
持三分说的学者主要有田文玉[3]68、于宝娟[6]67、刘挺[21]79、宗守云[22]96等。其中田文玉[3]68认为其可表示“多次”义、“反复”义和“数量连续”义②;于宝娟[6]67认为其可表示“多量”义、“每一”义和“有序”义;刘挺[21]79认为其可表示“多量”义、“逐一”义和“联绵”义;宗守云[22]96认为其可表示“弱次序”义、“弱离散”义和“轻易”义。
③四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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