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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理论溯源定义及类型剖析 　　[内容摘要]本文在对西方与中国制度研究回顾性溯源分析的基础上，探讨制度在经济学与社会学视野下的定义及类型，以期从根本上厘清制度本质。 　　[关键词]制度；正式制度；非正式制度。 　　 　　制度是人类相互交往的规则。循着学术思想的发展脉络，制度研究从中世纪时期既已诞生。中世纪欧洲由于神学的统治，上帝的意愿成了社会唯一的制度安排。随着文艺复兴运动的兴起，法国启蒙主义思想家洛克、卢梭、孟德斯鸠构建了以“契约”为基础的制度分析模式，为制度研究奠定了启蒙性基础，而社会学鼻祖孔德开创了社会学并指出围绕制度开展的研究内容。 　　 　　一、西方的制度研究 　　 　　孔德认为社会学应该追求进步与秩序，进步如果不凝结为秩序，进步没有意义。这个秩序就是由各种制度所规定形成的社会氛围，他是从整个社会系统运行的角度来探讨制度的。迪尔凯姆在其著作《社会学方法的准则》中，提出了具有外在性、强制性、客观性、普遍性的社会事实。他认为，社会事实即为制约着各种社会行为模式的制度。韦伯在其著作《经济与社会》中对制度进行了分析。他认为制度研究的社会与历史因素一定要纳入人的理性，指出制度是“权利和机会下存在的一种独特结构”。与韦伯类似，马克思从“制度是个人交往的产物”出发，把经济制度变迁纳入到社会、历史以及人存在与发展的方式中加以考察。马克思用批判的眼光看待社会现象，在复杂的社会现象中找到内在联系，从否定中找出历史发展中的制度规律。 　　社会学家帕森斯作为结构功能主义的代表人物，在现代社会学中结合了迪尔凯姆、韦伯与帕累托的理论研究。他把制度框架设计为多数人组成的社会中的一个文化信仰、规范、共同性的组织系统。结构功能主义的理论显示出了制度对于社会学研究的中心重要性，而后符号互动论、交往行动理论以及后现代结构理论都涉及到了制度研究范围，对制度的生成、功能及变迁进行了相应的研究。 　　20世纪初叶，高速的资本主义工业发展给美国社会带来了一系列严重社会问题。为了缓和矛盾，一些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寻找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的办法，制度学派因此诞生。凡勃伦与康芒斯是这一学派的著名代表。康芒斯指出：“制度经济学不能把它自己和先进的古典派及心理学派经济学家分割开来。它应该把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工团主义、法西斯主义、合作主义，和工会主义经济学家们的同样重要的发现，一起包罗进去。”表面过于繁杂的内容实际上代表了早期制度学派结构分析的观点。1937年，新制度经济学家科斯《企业的性质》中明确地把“交易成本”概念引入到经济分析之中。他认为，旧制度经济学家是反理论的，留给后人的是一堆毫无价值的材料，很少有什么东西可以被继承下来。但他对社会学、人类学、法学等学科对于新制度经济学做出的贡献予以了极大肯定。科斯进一步指出，当代制度经济学应该从人的实际出发来研究人。这与以个人与社会的关系为基础的社会学研究目标类似，说明了社会科学在共同融合中综合发展的趋势。 　　 　　二、我国的制度研究 　　 　　中国最早研究社会学的学者严复引入《群学肄言》一书，指出“社会学”就是科学的原则，是研究人类社会的变化发展、阐明历史、预见未来的一门学科。在描述学科性质中体现了对社会制度变迁的研究旨趣。 　　1929年世界书局出版孙本文所著《社会进化》，我国学者开始对社会变迁进行研究，代表人物李树青运用制度观点分析探讨了中国社会结构变迁，他认为中国正处于剧烈变动的时期，其原因是帝国主义的侵略以及传统思想不适应社会造成的。这一时期，费孝通的《江村经济》一书，被马林诺夫斯基称为人类学实地调查和理论工作发展中的里程碑，其中对各种制度都有精湛的分析。紧接着，费孝通在其著作《乡土中国》中明确谈到社会科学就是要对各个社会制度做专门的研究，应该从各个制度的关系上去探讨从而了解全盘社会结构的模式，并在《生育制度》一书对中国乡村的家庭结构、婚姻模式和社会关系都从制度层面进行了分析，是我国早期制度研究的代表性著作。 　　1979年社会学重建后，随着制度学派的兴起，国内学术界对于制度的研究逐渐掀起热潮。1981年，张五常的《中国会走向“资本主义”道路吗?》为对中国经济改革制度分析的第一文。张五常认为，经济制度的组成和转变只能在选择理论的基础上做解释，现有制度的存在都是在局限条件下人们选择的结果。 　　林毅夫则认为，制度可以被理解为社会中个人遵循的一套行为准则。制度既可以指具体的制度安排，也可以是指一个社会中各种制度的总和，即制度结构协调分工的人们的知识载体，经由人类理性不断积累和筛选的协调分工的知识。他将制度变迁分为诱致性制度变迁与强制性制度变迁，同时强调了非正式制度的作用，认为非正式制度只有个人才能完成，因而只有当社会中的大多数人放弃了原来的制度安排并接受新的制度安排时，制度变迁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