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带上河流.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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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土带上河流

冻土带上河流   杨忠民文化馆员,毕业于内蒙古第三届文学研究班。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呼伦贝尔市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曾任《骏马》文学期刊副主编。创作上映电影《黄色别墅》《城市牧歌》,电视剧《走出大森林》(合作)。      天空灰蒙蒙的,浓黑的云块被风推动着,在寒流中慢悠悠地飘。雪雾弥漫中的河柳,绵延起伏,宛如重重叠叠的小丘陵。一条印着深深辙沟的冰雪路延伸着,路边错落的白桦树,赭红色的叶片如同发了霉,凝聚着霜雪。   沿着这条路,一个老人从晨曦里走来。接着,他离开坑坑洼洼的路,顺着柳丛里的雪径朝河下游走去。这是西伯利亚边缘的冻土带。冬天强大的冷风,从贝加尔湖那边吹来,撒下干硬的雪片,凝住了额尔古纳河。   霞光越来越艳,东边几片云朵染上了粉红色的边,旷野里显得豁亮了。老人把水鼠皮帽子掀掀,头顶和口中冒着乳白色的气。他把扛着的渔具往驼背上颠了颠,扯扯背兜带子,朝河对岸望去。晨雾还没散尽,河对岸的桦树林模模糊糊,没有响动,没有人声,可他知道他们:吉斯、柳芭、风流娘儿们玛卡莲……   河柳发出微弱的脆响。自己粗重的呼吸似用旧了的风箱,“呼嗒――呼嗒――”妈的,老啦,真的老啦。今冬多弄几次鱼吧,这两条腿越来越笨拙。   “黑子,黑子!鬼东西,你跑哪儿去了。”他吐口唾沫,没到地下就成了冰。他喊他那只狗。   河柳一路摆动,翻起青绿色的浪,仿佛一条大鱼在那儿游。蓦地,一条肥壮的黑狗蹿出,亲昵地蹭着他的腿,随后,缎子似的腰身在柳丛中一闪,又不见了,又是一股柳浪。老人往前走,边走边不住地咳嗽,吐着痰。河风太硬,嗓子眼儿像有虫子爬。这会儿,黑子在下游叫起来:“汪汪……汪汪……”   “瞧,它还记得老地方。”老人这样想,粗糙的脸浮起一丝笑意,那皱纹更深了。啊,太阳升起来了,雪由灰白变得发红,雪颗粒闪起晶莹的光。雪地上,低洼的地方暗,慢坡处亮得耀眼。雪野在抖动,在抖动中变幻着色彩,和娘们儿身上闪光的丝棉袄差不多。   脚下的雪嘎吱嘎吱地响。河拐弯了,又拐了一个弯。他在第二个河湾前停住。黑子从冰河上小心翼翼迎来,跃上陡峭的河岸,和主人一起看那冰冻的河。   冰河带子似的皱起,在这儿形成一个回水湾,冲得岸也陡了。老人知道,这儿水很稳,是窝鱼的好地方,那些喜欢泥沙的鲇鱼,还有鲫鱼,冬天就躲在这地方。你砸开冰,放下抄网,鱼儿还是一动不动。鲇鱼更是这样,直到捞出水面,抛到冰上,它们才从朦胧中醒来。   天好冷,太阳像一个红火球。冰河上,雪被风吹得干干净净,闪着琉璃般的光。老人眯起眼睛,在滑溜溜的冰上察看着,身子一扭一摆;他嘿嘿地笑,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黑子跟着,四条腿伸得直直的,力不从心,哈哧哈哧,一副顽皮相。终于,老人停住脚步,用脚在冰上跺了跺。这儿冰薄,凿下去少费力气,冰也微微凸起,是有鱼的地方。   老人将渔具扛过来,打开捆着的绳子,绰起冰镩。忽然,黑子“呜呜”叫起来,他一看,河对岸走来一个人。   那人晃动着熊一般的身子,也领着一条狗,细一看,却是“风流娘儿们”那条黄毛。那人也扛着冰镩和抄网,往这儿看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忽地,他在冰上滑倒了,溜出好远,不知骂了句啥,费力地爬起来。老人觉得血往上涌,感觉出颈上的血管蚯蚓般地扭动。他认出来了,这是吉姆柯,他最讨厌的大鼻子。两年多不见了,他还没有死。“晦气!”他暗骂了句。今年头次打鱼就碰上了这家伙。   十七年前,那时他是身强力壮的汉子,浑身是疙疙瘩瘩的肉块;吉姆柯呢,也不像现在这样,看上去像是发过了劲儿的面包,酒糟鼻子也不像现在这么红。那年,为了这河湾的鱼,他们先是吵,后是打,当然,忘了相互送的伏特加和白干酒,关东烟和马合烟。他们在冰河上滚,不管国界了,反正这儿没有界碑,更没有双方的哨兵,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谁也不想再动了,才歪歪斜斜地朝各自的村子走去,鱼自然都没打成。好在当时河上没别人,吉姆柯大概也没张扬,事情算是过去了。可是,他忘不掉这件事,恨死了吉姆柯。那次,他差点儿折了肋骨,吉姆柯呢,被打落了门牙,落了个可笑的三瓣嘴。   老人没好气地瞟了不远处的吉姆柯一眼,狠狠地凿起冰。咚!咚!整个河床都在响。不一会儿,冰开了缝,河水涌上来,在冰面上缓缓地流。他喘口气,直起腰,下颌放在手背上,手拄着冰镩的木柄。左肋又隐隐疼了,该死的吉姆柯,老熊!老狗熊!   嗨!砰――嗨!砰――他又举起镩子,下死力地镩起冰面。冰屑进散着,一块块顺水漂去。终于,冰面开出五六尺长一道小沟,水绿绿的。老人扔下冰镩,从皮大哈口袋里拿出烟斗,拧起一锅烟叶,用防风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舒服适意地看着吉姆柯。   老东西不像以前那么冲了,他胡子花白,脸也有些浮肿,每弯一次腰都憋得直吭哧。这时,他用袖子擦擦汗,往这边看了一下,白白的面皮有点儿发红。他又镩起冰,吭哧吭哧,像在泥淖里拉车的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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