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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馥与直隶河道治理 　　摘 要：水利为农业经济之根本，水利的废兴，关系国计民生。1871年7月周馥奉调到直隶筹办永定河的堵筑事宜，从此以后，他就经常主持治水工作，前后20年间与直隶河工相始终。对永定河及直隶所属的河道进行了有效治理。其治水思想本着务本、务实的原则，利于当时的河工，也利于今天的河防。周馥的实践活动及其著述在我国水利史上占有重要位置。 　　关键词：周馥; 直隶河道; 治理 　　 　　从1871年治理永定河开始，20多年间周馥先后对永定河、金钟河、北运河、潮白河、滹沱河、大清河等直隶河道进行了勘察和治理，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时人称赞周馥“其功德在民，尤以河工为最巨”。[1]p118 　　 　　一．治理永定河 　　 　　永定河位于京师附近，长400余里，流经清代的宛平、涿州、良乡、固安、永清、东安、霸州、武清8县，河患不断。因含沙量仅次于黄河，故又称为“浑河”、“小黄河”，下游淤浅，排水不畅，水患频仍，“直隶各河唯永定河号称难治”。[2]p107 　　周馥针对永定河的实际情况，提出了一系列的治理建议和主张，并将其付诸实施。这些建议和主张经过实践证明是正确的。 　　 　　1．治理建议 　　①提出“改道东趋，放堤使宽”主张。1871年夏秋之际，直隶境内“阴雨连绵，数月不止，河水盛涨，奔堤决口”，[3]p303仅永定河就漫决30余处，造成数百年罕见的水灾。时任直隶总督的李鸿章特命周馥帮助治河。抵任后，周馥对永定河流域进行了实地考察，找出了永定河连年决口的原因所在：第一，河势直趋东南，但现今堤向偏东；第二，河长二百余里，上下宽数里或数十里，中段狭不过一里或半里，水涨则溢水，落则淤，淤必复溢。因此，周馥提出了“改道东趋，放堤使宽”[1]p1002的治理主张。该主张着眼长远，标本兼治，富有科学性与合理性，但因牵涉面广，工程量大，未被清政府采纳。就此，周馥又提出了权宜之计，选择永定河险要地段修筑石堤。不过清政府也未能实施。在此后的20多年间，周馥排除种种阻力，设法整治，“自同治十年以后，历办永定河堵筑大工，熟悉机宜，才长心细，著有成效”。[4]p1984 　　②反对浚海口、挑挖中道。1892年御史曹志清上奏顺直各省水患频仍，请饬妥筹疏泄。他建议采用挑淤分沙之法，“使水循中道，借行水刷淤之势以浚河身，先从入海下口挑浚，层递而上行之，日久河底渐次深通，即遇盛涨而水得所归，可减旁冲横溢之势，永定河一律通畅，则南北运河及大清、滹沱等河疏道自易”。[1]p741就此，清政府谕令李鸿章派人体察情形。于是，李鸿章命周馥会同桂本柬、万培因两人悉心筹议办法。周馥等三人详勘形势、参考典籍，看到自有永定河患以来，常有持浚海口、挑中道之议。但是此法一直未付诸实施，因为水行地中溃溢自免，如果挑挖中道让漫水进入，则河堤不能够约束，况且河底之沙千人一日所挑，不敌浊流一日所淤，这种情况局外人并不清楚。针对曹志清提出的凡有淤滩皆浚以川字河，深掘沟槽三道，引入中槽，所出泥沙皆用以帮培堤身的建议，周馥以为用挖沙之法帮培堤身，一定在两堤相距很远的情况下，才可以借疏为培，一举两得；但永定河两堤相距宽窄不等，所需经费无法估量，此法根本行不通。周馥等三人经过详细的考察后得出结论：用工挑挖下游河道，会无功而返，永定河下口虽浚而难持久。此后浚海口、挑挖中道这样的建议再也没人提出过。 　　 　　2．治理实务 　　①永定河北岸添建石堤。1890年，降雨量极大，“畿辅各河并涨，永定北上汛、南三汛同时漫决”，[5]p3813数千百里一片汪洋。是年水势之大，永定受害之重，为自同治十年后所仅见。时任直隶按察使的周馥亲赴永定河督工，经过两个月的紧急施工，将决口堵合。他通过对河堤的考察，发现永定河底高、堤薄，两堤纯沙，险工林立，如再遇洪水，仍没有把握。结合永定河的实际情况，参照古人的治水经验，周馥提出在永定河北岸大堤添建石堤，认为这是防患未然，一劳永逸之计。当时一些河工人员认为此项工程浩大，巨款难筹。周馥则坚持认为，“此工屏蔽京师，且关下游民生利害”，决不能“以工艰费巨诿为可缓之图”。[1]p640为了节省费用，周馥改用不规则的片石，垒砌成堤。此后，他还选择在险情最严重的堤段先行添筑石堤。永定河北岸石堤建成后，自是北岸无水患，对保卫京师的安全起了很大作用。 　　②修建卢沟桥减水大石坝。1893年，永定河南上决口堵合后，许多大臣以1894年为慈禧太后60大寿之年，近畿不宜见灾为由，建议挑河挖沙以防水患。周馥认为此法既劳民伤财，又无济于事，因为河沙难以估量，且旋挑旋淤，根本无法挑尽，而挑出的沙，又无处堆放，坚持束水攻沙之法。不久，法国治水专家建议在永定河上游怀来县河水入山口处，筑一大石坝，以阻挡泥沙下泻，并放清水。周馥坚决反对，认为：“拦河筑坝，功断难成。即成，而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