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舞者的成长-云门舞集.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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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12-02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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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舞者的成长-云门舞集

一名舞者的成長 側寫雲門舞者李靜君 陳品秀 「九歌」裡呼風喚雨的「女巫」,「流浪者之歌」專注迴旋的獨舞,家族合 唱的「黑衣」,「焚松」宛如大地之母的守護神,「竹夢」令人夢碎的紅衣女 子,舞台上的李靜君,一次又一次成為觀眾最深刻的回憶──柔軟的身段,熱切 的情感,精準的控制力,像那璀璨的紅寶石,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令人魅惑, 令人屏息。無怪乎資深舞評人盧健英,會讚歎舞台上的李靜君有著「近乎鬼魅 的吸引力」。 約莫一百五十公分高的李靜君,有一張對芭蕾伶娜來說稍嫌大的臉龐,卻一 點也不妨礙她的舞蹈之路。自一九八三年踏入雲門至今,李靜君用她那雙有力 的腳,走遍全世界的舞台,贏得無數的讚賞。名作家席慕蓉看完她的演出之 後,驚疑李靜君的身體裡是否隱藏著個「另一個的靈魂」。 如今的她,不僅是一位比之國際舞壇毫不遜色的傑出舞者,雲門的排練指 導,她還是雲門舞蹈教室的教案研究委員。問她如何堅持舞者生涯將近二十 年,李靜君說: 「我只是不服輸,不相信自己做不到。」 要當一名舞者?餓死也不後悔 李靜君對舞蹈的熱切,不服輸的精神,或許可以從她跟父親「拉鋸戰」看出 一些端倪。 國中時陪同學去舞蹈社,讓李靜君從此對舞蹈著了迷。在那個一般人對「舞 者」,「舞女」分不清的年代,李靜君想學跳舞,對職業軍人出身的父親來 說,簡直就是要鬧革命。但是磨了整整一個月後,父親終究還是讓她去學了。 甚至高中聯考,李靜君只填了名字就交卷走人,硬是逼得父親別無選擇地答應 讓她去唸藝專舞蹈科。 一九八三年,李靜君前去中華體育館看雲門十週年特別公演的「薪傳」,被台上 的那一群舞者凝聚的靈魂所震撼,感動得動彈不得。她心裡想:『這是我想要 做的事。』」 那年雲門招考團員,李靜君告訴父親:「我不讀了,我要去雲門跳舞。」父 親幾乎崩潰,問她:「你那麼小怎麼知道 自己真的要做什麼!當舞者能養活妳 自己嗎?!」 父親的話,讓李靜君有些害怕,動搖了(當時雲門舞者一個月的薪水只有四 千塊)。她猶豫著跑去問荷蘭籍的舞蹈老師李昂 ‧康寧。他對她丟下一句話: 「一個天生註定的舞者,她跳舞的地方應該是在舞團,而不是學校。」李靜君 頓時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 下著大雨的夜晚,她又到公用電話亭,咬著牙又打了電話給父親,告訴他她 的決定。父親聽了很生氣地對她說:「妳餓死我都不會管你!」李靜君更堅決 地回他一句,「餓死我都不會回來!」 隔天李靜君就辦理休學,加入雲門。 他們笑我是「肉圓」,再惡毒的話都聽過了 加入雲門並不代表從此榮耀於舞台,反而是舞者生涯一連串磨練的開始。 「很多人會以為我生來就是一名舞者,其實不然,我曾經被笑稱是『肉 圓』。他們不讓我跳『涅槃』,說我穿上那套服裝看來就像個熊寶寶。那句話 讓我足足哭了一個晚上。再惡毒的話我都聽過了」李靜君說。 剛進雲門不久,美籍排練指導羅斯‧帕克斯對李靜君的表現也不滿意。當時排練 「薪傳」,羅斯認為她的動作質地太柔軟了,把好幾段原本給她跳的部分換掉。的 確,李靜君身體的柔軟度是出了名的,拿旁腿輕易就碰到耳朵,再加上她的體型並 不骨感,也難怪羅斯‧帕克斯會認為李靜君只能跳「薪傳」裡的孕婦。 這對李靜君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她非常難過地打了個電話給林懷民,林懷 民只對她說了一句話:「我們每個人都還可以更好,不是嗎?」 林懷民的激將法起了作用。往後排練,李靜君就在一旁練習,一次又一次。 直到有一天羅斯叫她不要再練了,因為她所做的,已經遠超過「薪傳」那群披 荊斬棘先人的毅力。 那一年「薪傳」歐洲巡迴結束之前,李靜君又拿回所有的角色。 從高跟鞋女郎到召喚神靈的女巫 一九八七年,李靜君二十一歲。跟著雲門到海外巡演四年多的日子,讓她深深 體會到:跳舞不是只有技巧好就行了,人文素養的缺乏讓她無法突破詮釋的瓶頸。 於是,燙了一頭大捲的蓬蓬頭,腳底踩了一雙高跟鞋的李靜君,拽著行李 箱,單槍匹馬就去了倫敦,不知天高地厚的進了大大有名的拉邦中心,要去唸 連她自己也搞不太清楚是什麼的「舞蹈社會學」。 陌生的異地,語言的隔閡,讓李靜君吃足了苦頭,如今回想起那些趕報告的 日子,常常三天三夜沒沾到床的邊,李靜君仍然一臉驚恐。然而赴英國求學, 對李靜君影響更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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