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记忆中断简残编.docVIP

  1. 1、原创力文档(book118)网站文档一经付费(服务费),不意味着购买了该文档的版权,仅供个人/单位学习、研究之用,不得用于商业用途,未经授权,严禁复制、发行、汇编、翻译或者网络传播等,侵权必究。。
  2. 2、本站所有内容均由合作方或网友上传,本站不对文档的完整性、权威性及其观点立场正确性做任何保证或承诺!文档内容仅供研究参考,付费前请自行鉴别。如您付费,意味着您自己接受本站规则且自行承担风险,本站不退款、不进行额外附加服务;查看《如何避免下载的几个坑》。如果您已付费下载过本站文档,您可以点击 这里二次下载
  3. 3、如文档侵犯商业秘密、侵犯著作权、侵犯人身权等,请点击“版权申诉”(推荐),也可以打举报电话:400-050-0827(电话支持时间:9:00-18:30)。
  4. 4、该文档为VIP文档,如果想要下载,成为VIP会员后,下载免费。
  5. 5、成为VIP后,下载本文档将扣除1次下载权益。下载后,不支持退款、换文档。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6. 6、成为VIP后,您将拥有八大权益,权益包括:VIP文档下载权益、阅读免打扰、文档格式转换、高级专利检索、专属身份标志、高级客服、多端互通、版权登记。
  7. 7、VIP文档为合作方或网友上传,每下载1次, 网站将根据用户上传文档的质量评分、类型等,对文档贡献者给予高额补贴、流量扶持。如果你也想贡献VIP文档。上传文档
查看更多
重拾记忆中断简残编

重拾记忆中断简残编   离开故乡已经30年了。虽然隔若干年也回去一趟,却总是离多聚少。于是梦中圆了误了许久的归期,故乡的景物永远定格在心屏上。漂泊,是一种无奈的追寻和甘愿的折磨。而乡恋,却是爱的死结,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疙瘩。   记得,七十年代末回老家。那时钱挣的少,囊中羞涩,在反复算计往返的火车、汽车票、住店钱后,考虑来掂量去,只给年迈的母亲和家人买了几把北京挂面、几卷粉丝、果脯和几瓶二锅头酒,就匆匆上路了。大概是仗着年轻和回家的兴奋劲儿,在坐了48小时火车硬座,紧接着乘长途汽车和搭便车,连续颠簸,竟没有感到特别的疲惫。快到家了,隔着家门前那条小河,我老远就看到了母亲拄着拐杖坐在家门口等着我的归来,在炊烟缭绕的房顶上张望已久的二哥最先看到了我,随即招呼着家中老小向我迎来,我加快脚步过了妥拉河上几根松树椽木搭起的木桥。母亲那双患有关节炎而明显变形的手、那双操劳了一辈子的手紧紧抓住我说了句:老五你可回来了,便泣不成声,我也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劝慰母亲的话来,其他人也都揩拭着眼泪,二哥赶紧劝母亲说,老五这不是回来了嘛,应该高兴才是啊!孙子孙女们也一齐附和着劝慰奶奶。于是大家簇拥着母亲和我进了家门。那情景,使我想起古人说的近乡情更怯的复杂心态来。是呵,游子念故乡、恋故乡,一旦苦苦的等待变为踏上归途的相逢,却又是悲喜交加。相见时难别亦难,相逢苦、离别更苦。相逢时悲中有喜,喜中含悲,心痛是短暂的,但离别却只有一个苦字,是永远的伤痛,压在心头的这块石头非相逢不能落地。   回家的感觉真好,置身在山水幽静的怀抱中,倾听着母亲那说不完的话语,心情甭提有多么舒坦。家里的日子过得还很紧,但靠着二哥的精明操持,我还是品尝到了久违的家乡美味:奶皮子、酥油炒面、羊肉手抓、捎子面、羊肉面片、甜醅儿、搅团、萱麻拌汤背口袋、豆面然饭和野灰中烫熟的山药等等。   短暂的探亲假眼看着就要结束了,我的心也随即沉重起来,如何面对近似残酷的分手道别和一程又一程难舍难分地相送。我最怕母亲抓住我久久不愿松开的那双骨瘦嶙峋的手,我的眼不敢掠视家人们发红的眼圈,我更怕看母亲欲哭无泪、凄楚茫然的眼神。此时此刻,只有无语和沉默,因为任何一句带着呜咽声腔的道别,只能是生离的号啕恸哭。我沉重得不能再沉重的脚步终于因长途汽车汽笛的再三催促而挪动了,我不敢回头张望,直到大山在视野中消失,直到心底是一片失落的空白。   在我的印象中,故乡是岗什卡峰顶四季洁白的雪,是雪龙红山那一抹如血的霞,是妥拉河水拨动心弦的咏叹,是莎宗(山名)敖包的嘛呢达钦。峡谷里传情的“少年”(花儿)唱红了多少“花青”般的脸蛋(“花青脸蛋”:比喻姑娘容貌的娇美);悠扬的“拉伊”(“拉伊”:藏族情歌)穿透了峻峭嶙峋的青石崖,回音荡漾在挤奶“希毛”(藏语姑娘)的耳边。青稞酒里的故事世世代代讲不完,油菜花就是金丝织成的壁毯。阴山的茂林苍翠把阳山似戟刺天的裸岩衬托得更加挺拔壮美,山丹花的殷红和鞭麻花的杏黄在阳坡上与“打丹落儿”(蝴蝶)私语,“水纳滩”(沼泽)里的水晶晶花与遍布平滩里的马莲花解读着峡谷里那世外桃园般迷人的景色。天上的鹰、林中的鸟、原野的花草、喷吐的山泉,土茅檐下升起的袅袅炊烟,这一切是乡土那博大的情怀咏就的一首无声的田园诗,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雕凿的一幅立体的风景画。   身离故乡千里而外,心却在咫尺。有时候思念就是夜空的星斗,缀满了牵挂的天空,闪烁着望眼欲穿的光芒,故乡就在那半轮残月的背后若隐若现。淡淡的月光在大山的怀抱中勾勒出土墙茅舍的轮廓,在清淅与模糊的思绪中,在明与暗交替的光阴里演绎着人生的悲欢离合。   八十年代中期,我在京郊参与农村整党的组织宣传工作。纪律的要求是比较严的,但忙也有序,闲则看书。一日,突然接到三哥发来的电报说,母亲病重,速回。我知道,情况肯定非常严重,不然三哥是不会轻易发电报的。前不久我也曾接到二哥的来信,说母亲身体不适主要是旧的腿疾引起的。这使我想起母亲在年近七旬时的一次意外灾祸,母亲一辈子忙碌,总是闲不住,她到家门前的草滩上看放小牛犊。一日那小牛犊撒野,牵引的僵绳不慎拌倒了母亲,造成右腿骨折。山峡里没有救护车,二哥和四哥借了辆小毛驴车,垫上草,铺上被褥,把母亲送到了县城的医院,我和三哥也闻讯赶到医院。医生认为,老太太这么大年纪摔断的又是大腿骨,况且失血过多,即使动手术也很危险。我们只知道反复央告大夫救救母亲,我们的哀求使大夫感动,他表示竭尽全力。手术后的母亲竟然奇迹般地一天天好起来,连大夫都说这与母亲的坚强和耐力有关。照大夫的说法,母亲的状况至少得住半年医院。但是刚强的母亲却在住院一个多月后,非嚷嚷着要回家歇着去,说这里饮食不习惯,医院的墙皮太白晃眼睛等。其实,我们都知道母亲是不让并不宽余的家庭为她花钱。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出院。不久,母亲又拄着拐仗活动起来了。我看着电报,

文档评论(0)

erterye + 关注
实名认证
文档贡献者

该用户很懒,什么也没介绍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