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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学研究 2018 年第4 期，56–82 文章编号：1674-3202(2018)-04-0056-27 如何避免贫乏性结果 刘吉宴 京都大学大学院文学研究科哲学研究室 阳明大学心智哲学研究所 liuchiyen@ 摘 要：亚当斯论题往往被解读为：在 的条件下，直陈条件句“如果， ”的主观概率等同于条件概率 。许多人指出这样的解读会遭受贫乏性结果 的挑战，因此建议我们放弃亚当斯论题；然而，本论文论证刘吉宴（2014）对亚当斯论 题的解读可以避免贫乏性结果的攻击。刘吉宴（2014）区分了直陈条件句为真的概率与 可断说性，并对亚当斯论题提出以下的解读：在 的条件下，简单直陈条件句 “如果， ”的可断说性等同于条件概率 ，同时在三值语意学的观点下，对 此提出一个形式上的证明。刘吉宴（2014）虽然说明了这个结果如何避免刘易士的第一 个贫乏性结果，但没有详细讨论这如何避免其它的贫乏性结果。本论文将进一步扩展 该文对亚当斯论题的想法，并论证其它文献中的贫乏性结果，也可以从这个扩展后的想 法获得恰当的解决。 关键词：直陈条件句；亚当斯论题；贫乏性结果；三值语意论；可断说性 中图分类号：B81 文献标识码：A 1 前言 直陈条件句 （indicativeconditionals）的主观概率 （subjectiveprobability）该如 何定义，是一直很受争议的问题。尽管如此，许多人认为它和条件概率（conditional probability）之间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关于此点，一个在条件句的文献里最常被 广泛讨论的主张是亚当斯（ErnestAdams）所提出的亚当斯论题 （Adams’Thesis）。 然而，亚当斯论题的明确意义究竟是什么仍需要进一步的厘清。所谓的直陈条件 句是指“如果……，……”这类的语句，为便于讨论，文本以下便用 来表 1 示直陈条件句。 亚当斯当初主张： 对所有真值函数的句式φ 和 ，如果 φ ̸ ， φ φ φ，且如果 φ=0， φ 。（[1]，第185 页） 收稿日期：2016-09-13；修订日期：2017-05-11 1笔者用“如果……，……”来代表直陈条件句，用“假如……，……”来代表虚拟条件句或反事实条件句，这 样的区分参考自[28, 30]。 刘吉宴 如何避免贫乏性结果 57 以上的主张有两点值得注意，第一，在不考虑量化词和模态词的条件下，φ 和 只能是由 所组成的句式，因为亚当斯主张直陈条件句没有真假值。第二， 亚当斯后来不再坚持 φ 时， φ ，改称 φ 时， φ 没有定义（[2]，第5 页）。 由于在标准的概率理论中， （在 ̸ 的条件下）。 因此，后来亚当斯论题通常被表述如下： （在 ̸ 的条件下）。 我们可以看到，上面等式的两边在形式上都以 ，也就是“概率”来表示主观概 率。大家对于等式右边的 所代表的意思是没有争议的，问题在于，大家 对于等式左边 所谓的“概率”之解读存在着有很大的分歧。如上所述， 亚当斯主张 并没有真假值，因此并不认为 代表 “为真 的”概率。 所以，为求公平，让我们先把亚当斯论题表述如下： (AT) （在 ̸ 的条件下）。 杰克森（Frank Jackson）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