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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学研究 2013 年第4 期，1–16 文章编号：1674-3202(2013)-04-0001-16 概称句词项逻辑的树图判定算法* 周北海 马丽 北京大学哲学系 北京大学哲学系 zhoubh@ mq2828@126.com 摘 要：概称句的形式刻画研究始于人工智能。从条件蕴涵引入开始，到建立概称句 词项逻辑的形式系统GAG 和Gaa，关于概称句这一系列的研究主要是围绕概称句自身 性质的探讨，以试图对于概称句推理给出更合理的形式刻画，而没有同时兼顾计算机 应用方面的考虑。回归问题的初始，关于概称句的概念理论是否还可以用于计算机科 学领域，是这一研究路线所面临的问题。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根据GAG 和Gaa 模 型，公式的可满足性是否有能行的判定方法。对此本文给出了基于GAG 语义的树图判 定算法，包括相应的可靠性，完备性等证明。 关键词：概称句；词项逻辑；树图算法；内涵逻辑 中图分类号：B81 文献标识码：A 1 引言 我们的常识性知识绝大多数是由“鸟会飞”，“马铃薯含维生素C”这样 的句子来表达的。这些句子被称为“概称句”（generic sentence）。概称句的形 式刻画涉及到知识表达和常识推理，由人工智能研究首先提出。1970 年代后 期开始出现了一批形式刻画结果，如“缺省逻辑”（Default Logic，[10]），界 限理论（Circumscription Theory，[6, 7]），非单调逻辑（Non-monotonic Logic， [8]）等。这些工作的共同特点是出于计算机科学的可计算性考虑，都是基于 经典逻辑提出的理论，存在的问题是关于概称句本性的哲学考虑不够充分。此 间还有多种其他类型的理论，探讨更为合理的概称句形式刻画方案也仍在继 续。Delgrande （[4]）首先开始用条件句逻辑处理概称句。这一方向由Asher 和Morreau （[1]）和Boutilier （[3]）等继续发展，其要点是将“鸟会飞”理解 为“正常情况下鸟会飞”，用条件蕴涵“”将其表示为 。毛翊 （[5]）继而提出双正常解读，将“鸟会飞”理解为“正常情况下，正常的鸟会 收稿日期：2013-06-07；修订日期：2013-10-27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基于多学科视域的认知研究”（12 ZD119）。 2 逻辑学研究 第6 卷第4 期 2013 年 飞”，相应的公式是 。在以上工作的基础上，周北 海（[12]）提出概念的解释，认为概称句是揭示概念内涵的句子，“鸟会飞”表 示的是“鸟”这一概念的内涵有“会飞”这一内涵项。基于这样的直观，给出 了相应的形式表达式 和真值语义，并构造了两个词项逻辑系统GAG 和Gaa。 从条件蕴涵引入开始，这一系列的研究主要是围绕概称句自身性质的探 讨以试图给出更合理的形式刻画，并没有同时兼顾计算机应用方面的考虑。回 归问题的初始，关于概称句的概念理论是否还可以用于计算机科学领域，是 这一研究路线所面临的问题。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根据GAG 和Gaa 模型， 公式的有效性是否有能行的判定方法。对此常用的方法有树图（tableau，又译 为表列或树形图）判定方法，又称树图判定算法。本文的目的就是给出基于 GAG 语义的树图的判定方法，又称树图判定算法。树图判定算法不仅被命题 逻辑、一阶谓词逻辑、条件句逻辑等所广泛采用（[9]），而且被描述逻辑及其 各种扩张逻辑所采用，如动态描述逻辑、时态描述逻辑等（[2]）。本文的目的 是给出基于GAG 语义的树图判定算法。 关于概称句的概念解释使得关于概称句的认识更为深化，形式表达也相 当简洁，但是因为其语义的基础是蒙太古的类型论语义学，有四种不同类型 的语义对象（[11]），并且意在概称句形式刻画中出现的“”兼有表达常识 推理关系的意思，其解释也与通常条件句蕴涵解释的择类函数语义（selection functionsemantics，可参见[1]）有所不同，这些方面也导致使用树图方法的难 度。如何处理这部分内容，制定相应的树图规则，是本文的重点。 2 GAG 的树图判定算法 形式语言 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