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文学莫斯科文本的代码系统研究.PDF

外国文学研究 2018.8 FOREIGNLITERATURE 【俄罗斯文学】 俄罗斯文学“莫斯科文本”的代码系统研究 傅星寰 【摘 要】本文认为，俄罗斯文学“莫斯科文本”不仅可以作为作家们创建的艺术时空来理解，也可以作为 活的现实，它是具有莫斯科生活体验的莫斯科作家的生存环境，表征着莫斯科的文化属性，尤其是作为与彼得 堡相对立的文化属性的存在。作为一个开放的符号系统，俄罗斯文学“莫斯科文本”在其“前文本”的基础上， 正在不断夯实、完善这一文本的符号学代码，逐渐形成了尽管“结构松散”却也“自成一格”，并与“彼得堡文本” 互为存在、相互协同、对位潜移的文本机制。“莫斯科文本”所表现的问题不仅是历史范畴的，也是理论范畴 的。它们在城市书写的概念形态、城市神话、城市空间区位、城市时空特征、形象系统中，包含了一些恒定因 素，形成了一系列颇有共性的集合文本，即超文本系统。这一系统中的所有话语单元都指向俄罗斯思想中的 “莫斯科问题”，各个符号学参量的不同组合，既构成这一文本的再生机制，也成为对于这一文本的解码锁钥。 【关键词】俄罗斯文学；城市文本；莫斯科文本；符号学；代码系统 【作者简介】傅星寰，辽宁师范大学文学院。 【原文出处】《俄罗斯文艺》（京）,2018.2.72～83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俄罗斯文学“莫斯科文本”与“彼得堡文本”研究》(项目号：14B WW027)和教育部人文社科一般项目《作为完整的艺术系统的——俄罗斯文学“莫斯科—彼得堡”题材研究》 (项目号：12YJA752007)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① 在俄罗斯，最早对城市文本进行研究的当属Н. 过一系列研究成果来佐证自己的观点。 学者В.В. 安齐费洛夫(Н.Анциферов，1889-1958)。他在其著 卡尔梅科娃认为，“莫斯科文本”概念严格地限定了 名的“彼得堡三部曲”，即《彼得堡的灵魂》(1922)、《陀 它所包含的范围只是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之间的 思妥耶夫斯基的彼得堡》(1923)、《彼得堡的现实与神 作品，而所有之前的作品都被视为某种“前文本” 话》(1924)中，首次提出了一整套城市文本的研究方 (предтекст)，是准备阶段的材料，“口头文学的养 法。研究者提出了一个有关“城市灵魂”的概念作为 料”。[2](69—78)这些“前文本”包括18世纪的莫斯科诗 其研究结构的中心。对于Н.安齐费洛夫而言，城市 歌、Н.М.卡拉姆津的《可怜的丽莎》，以及在民间广 类似“活的机体”。它“不仅使我们获取部分、碎片， 泛传播的莫斯科传奇、民间故事等。比如，在А.波戈 还向我们提供整体”。“它不仅是过去的，它还以自己 列尔斯基(А·Погорельский，1787-1836)和А.恰雅诺 的当代生命与我们共存”。对于研究者而言，“城市 夫(А.В.Чаянов，1888-1937)的作品中所反映的关于 是最具体的文化—历史有机体”。[1]29 列弗尔托沃传奇等。也有研究者认为，莫斯科文本 近几十年来，俄罗斯学界虽然对于文学的“彼得 的源头最早始于18世纪的М.丘尔科夫(М.Чулков， 堡文本”的存在已达成共识，但对于是否存在文学的 1743-1792)和М.科马罗夫(М.Комаров，1730-1812) “莫斯科文本”尚存争议。然而，一个不容忽视的现 的长篇小说创作。[3](109) 象是，当下的俄罗斯文学研究界存在着一个庞大的 经过大量的学术史调查和文学文本阅读，我们 对于这一问题充满热忱的研究者圈子。这些研究者 认为，在俄罗斯文学中，一切与俄罗斯历史上有关 认为，莫斯科文本的存在已具备一切基础。他们通 “莫斯科形象”“莫斯科思想”等问题几乎都是借助于 ·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