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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何为译”之反思看“看中国”之 开展 郑建宁 北京师范大学 摘要： 本文从对“何为译”的思考入手，探析看屮国项目屮的翻译现彖，指出作为一 项跨文化传播活动，借助语言符号与影像符号的跨文化转换与阐释，使中国文 化在海外“意义再生”，以对外传播中国文化为目的的“看中国”实则是翻译 活动。文章指出当前“看中国”纪录短片制作尚有改进与提升的空间，并从翻译 学视角提出增强“看中国”对外传播的效度与深度的建议。文章同时指出翻译研 究必须走出语言屮心主义的囚笼，扩大研究视野，更好地指导、阐释与预测各种 跨文化实践活动。 关键词： 看中国;翻译;纪录短片;跨文化传播; 作者简介：郑建宁（1986-），山东宁津人，北京师范大学外文学院2017级博士 研究生，研究方向：翻译理论与实践、文学翻译、影视翻译。 收稿日期：2017-01-10 Received： 2017-01-10 一、引言 翻译活动在屮西方都有悠久的历史，而以翻译活动为研究对象的翻译学却比较 年轻。如今翻译学虽已享有独立学科地位，但其理论建构却任重道远。二十世纪 九十年代的文化转向，使人们对翻译的思考由“如何译”转向了 “何为译”、 “为何译”、“译何为”以及“如何译”背后起着重大作用的一切。正如许钧教 授所言，后者为理论意义上的形而上的翻译之道，其为大道!对翻译进行研究， 有必要首先弄明口 “何为译” ？这关系到翻译研究的范围与视野。 杨自俭先生曾说，“翻译” 一词可以指翻译行为、翻译过程、翻译结果、翻译事 业、翻译学科以及翻译者等。仅就翻译行为而言，翻译的传统定义具有工具主义 倾向，把翻译局限于解决语言沟通障碍，翻译研究也只能研究语言转换的技巧 或手法。然而，这种定义却不能反映翻译的本质。其中一个问题是，翻译仅在语 言层面上进行吗?离开了语言就不是翻译了吗?雅各布森于1959年将翻译划分为 三种类型:语内翻译、语际翻译和符际翻译。前两种是在语言层面上进行的，而 第三种则包含范围较大，涵盖了所有能表达意义的符号系统，语言不过是其屮 最大的一个系统。因此，对“何为译”的思考似乎应走出“语言中心主义”的囚 笼。许钧教授给翻译下的定义能较全面地揭示翻译的本质：“翻译是以符号转换 为手段，意义再牛为任务的一项跨文化的交际活动”。这种跨文化交际活动，若 以书本为媒介，翻译便是通过语言其至是图片进行的。若以视听文本（如影视作 品、纪录短片等）为媒介，那翻译是通过什么进行的呢?麻争旗教授说，“（影 视）译制就是把影视作品中的语言从一种符号体系转换成另一种符号体系，这 里的语言是指人物讲的语言，不是声画语言。”。以视听文本为媒介的影视翻译 活动真的不包括声画语言（或称影像符号）吗?语言符号与影像符号之间不存在 转换吗?带着这些疑问，笔者审视了自己参与组织的2016年“看中国？外国青年 影像计划浙江行”活动，对其屮的翻译现彖进行探析，并对以视听文本为媒介 的跨文化翻译提出儿点建议。 二、看中国项目介绍 看中国项目即“看中国?外国青年影像计划”,由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文化国际 传播研究院主办，全国各地相关高校承办，邀请世界各国相关院校的大学生与 带队老师來屮国，由屮国当地高校的老师与外方老师共同指导，屮方大学生志 愿者一对一协助，根据事先确定的选题拍摄一部十分钟的纪录短片，借此接触、 了解、与传播中国文化。各地看中国项目结束后都进行展映仪式，由各地推选的 优秀短片还会集中在北京师范大学举行年度总展映仪式。为了提高专业水准，增 强外国青年创作的积极性，看中国项目设立了“金目奖”，由组委会与业内专 家组成评委会，评选出金目奖一、二、三等奖，以及“最佳文化发现奖”、“最 佳艺术表达奖”、“最佳组织奖”和“最佳网络传播奖”四个单项奖。看中国项 目举办的宗旨是践行“第三极文化”理论，加强中外文化交流，让外国青年充 当“摆渡人”,亲身来中国采撷中国文化的精华，通过音声画文兼备的纪录短 片形式向世界传播中国文化。看中国项目有三大指导准则:其一是独特的文化发 现视角，以外国青年独特的视角发现屮国文化。其二是出色的艺术表达方式，强 调原创性，展现有趣的中国故事和新颖的艺术表达。其三是良好的中外协作精神, 突显双方尊重与合作，相互沟通及文化共享。在短片拍摄过程中，外国青年对各 自短片拥有创作主导权，搭档的中方志愿者仅发挥协助作用。 自2011年以来，看中国项目已成功举办了六届，其中2015年与2016年浙江传 媒学院都参与了承办。2015年“看屮国”的主题是“人?家?国”，來自美国 波士顿大学的8名学生与1位教师，以及来自墨曲哥伊比利亚美洲大学的2名学 生参与了 “看中国?杭州行”，共完成纪录短片10部：《浓情五刀五》、《中国 剪》、《琴人》、《雕刻人牛》、《教育之道》、《临安绣事》、《适应》、《中 国美食协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