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方言儿化音变.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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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2-30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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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档,助力人生,欢迎关注小编! 四川方言儿化音变 打开文本图片集 摘 要:四川方言作为北方官话的分区之一,虽然儿化的数量不及北京话中那么多,但是四川方言的儿化除了具有儿化的一般特征之外,同时也具有自己的独特性。四川方言中,除了基本词的儿化之外,还有称谓词的儿化。本文主要从儿化音变的角度,探讨四川方言的儿化。 关键词:儿化;称谓词儿化;儿化音变 0 引言 李延瑞的《论普通话儿化韵及儿化音位》(1996)中提到:汉语北方话中的儿化现象,据李思敬考察,至少已有300多年的历史了。在北京话里,林焘认为,“儿化韵儿化作用的完成很有可能只是近一百多年的事”。儿化广泛地存在于我们的语言生活中,其中北京话的儿化数量极多,普通话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因此儿化也存在于普通话中,与北京话相比只是数量上有差异。儿化除了存在于北京话、普通话中,也广泛存在于各大方言中。因此,无论是从历时还是从共时角度来说,儿化现象活跃于我们的语言生活中。 学者对儿化现象也给予了极大的关注,从语音、词汇和语法等方面对儿化进行了分析研究。就语音方面来看,儿化的研究涉及音系分析、声学实验、社会调查等多个层面。另一方面,除了关注北京话、普通话的儿化,各方言区的儿化现象也备受关注,如胡光斌的《遵义方言的儿化韵》、王森的《临夏方言的儿化音变》等。 1 四川方言儿化音变 黄伯荣、廖序东主编的《现代汉语》认为:“儿化”指的是一个音节中,韵母带上卷舌色彩的一种特殊音变现象,这种卷舌化了的韵母就叫作“儿化韵”。但是对卷舌色彩的作用点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认为卷舌色彩只作用于音节的某一个元音上,也有人认为卷舌作用贯穿于整个韵母。其实通过考察儿化音变的规律,虽然我们发现韵母环境不同,儿化音变的具体表现不同,但是无论何种韵母环境,儿化的音变是根据韵基(韵腹和韵尾)的不同而变化的,如有高元音“i”“ü”韵腹的,加央元音“?”,有“-i”“-n”韵尾的,卷舌时韵尾脱落,有的要改变韵腹或增音。另一方面,卷舌色彩作用于某一个元音上,但是无韵尾或有“u”韵尾时,儿化时只需要加上卷舌动作,儿化音变并未体现在元音上。卷舌作用也并未贯穿于整个韵母,因为儿化音变时,韵头(介音)不受影响,并未发生变化。因此,儿化卷舌色彩的作用点是韵基。 王理嘉在《儿化规范综论》(2020)一书中提到:在中国这样一个多方言的国家里,儿化是一种重要的语言现象,儿化“并非只是北京话里的方言土语现象,它同样也出现在其他汉语方言里,只是儿化的方式各有不同,儿化韵具体的语音表现形式也各有不同罢了”。具体说来,虽四川方言的儿化在数量上不及普通话,但是其儿化有自己的特色。接下来我们主要讨论四川方言中的儿化音变。 四川方言的儿化词大致可以分为两类:指物词和称谓词。 四川方言中可以儿化的指物词多为名词,从音节形式上看,单音节、双音节、三音节的儿化词都有,其音变情况如下: 兔儿[t’ur]毽儿[?iar]亮儿[li?r]鱼儿[y?r] 桑泡儿[p’aur]钩钩儿 [ki?ur]遇缘儿[yar]秧秧儿[i?r] 铺盖卷儿[?yar]新姑娘儿[?i?r]罗卜樱儿[i?r]青菜包儿[paur] 从儿化音变来看,四川方言中指物词的儿化规律和普通话的儿化规律一样,也就是黄伯荣、廖序东主编的《现代汉语》中提到的儿化规律:第一,无韵尾或有“u”韵尾,只加卷舌动作;第二,有“-i”“-n”韵尾的,卷舌时使韵尾丢失,有的要改变韵腹或增音;第三,有高元音“i”“ü”韵腹的,加央元音;第四,有舌尖元音[?]、[?]的,变成“?”;第五,有“-ng”韵尾的,卷舌时使韵尾丢失,元音鼻化,有“i”韵腹的要加“?”。 四川方言中的称谓词儿化,又可以分为以下三种情况: 姓氏后面加数词(十以内)构成称谓词,除一、二之外都可以儿化。例如: 張三儿 李四儿 周五儿 赵九儿 王六儿 陈七儿 何八儿 其中,表顺序的“二”不能儿化,是因为“er”本身就是一个卷舌元音,所以不能添加卷舌动作,故不能儿化。亲属称谓词,有一些也可以儿化的,如三爸儿、幺叔儿、四妹儿、大舅儿。还有一些姓名称谓词,也可以儿化的,如王桂兰、王兰英、李建平、张淑芬、龙军、何文等。也有一些姓名称谓词不能儿化,如龙灵华、李洪依、刘茂辉、何月等。从中我们发现能不能儿化和韵母有很大的关系。姓名称谓词中的人名煞尾字是舌尖鼻音韵尾字才可儿化,不具备此条件的姓名用字通常不儿化。儿化音变的具体规律和上文中“-n”和“-ng”类韵尾的词一样,“-n”类的词,韵尾脱落,主要元音卷舌;“-ng”类的词,韵尾脱落,韵腹鼻化并卷舌。 四川方言儿化在词类上主要是指物类的名词和称谓名词的儿化,而儿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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