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幽默欣赏.ppt

当今的荧屏充满了各种恶俗搞笑的节目,它把我们的社会搞得浮躁而低俗。众多曾经的二人转演员们,在央视舞台上以无厘头的插科打诨、嘲笑生理缺陷、不男不女的恶俗表演冒充幽默,使他们挣的钞票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流进腰包不复回”,而且还收获了各种“XX代表”、“艺术家”的头衔,真可谓名利双收。 看来,我们有必要回归到“幽默”的本义上来。 什么是幽默?简单的理解就是可笑而且意味深长,令人思索。但是恶俗的搞笑、滑稽只是逗人一乐,而且这种“笑”,甚至可能是不健康的“笑” 。 一个人的幽默水平往往和他的文化素质成正比,而沉迷于对低俗搞笑的欣赏,只能使人的文化素质每况愈下,如毕XX之流。 还是让我们来欣赏一下,真正的文化大师们是怎样表现出他们的幽默吧: 我国的大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曾在武汉大学进行过一次“填鸡教育”的演讲: 当听众正凝神准备听讲时,陶先生不慌不忙地由包里拿出一只活蹦乱跳的鸡来,在目瞪口呆的观众面前拿出一把米撒在桌子上,并按住鸡头逼它吃米,鸡不从,陶先生又掰开鸡口往里塞米,鸡仍大叫不从,结果先生只好把鸡放到桌上,自己退后几步静观,只见鸡四处张望后安然吃起米来。 陶行知向会场扫视了一圈,加重语气说:“我认为,教育就跟喂鸡一样。先生强迫学生去学习,把知识硬灌给他们,他们是不情愿学的,即使去学也是食而不化,过不了多久,他还会把知识还给先生的。但是,如果让学生主动去学习,充分发挥他的主观能动性,那么,效果一定会好得多!” 这时,陶行知把鸡装进包里,又向大家鞠了一躬,说,“我的话讲完了。” ——陶先生的这一幽默的演讲,令人深思,即使今天仍然对我们有极为重要的现实意义! 陶行知在南京晓庄办学时,提倡“教、学、用合一”。一次,一学生毕业准备返乡,请他临别赠言。陶行知略加思索,题了一段恳切真情的送行妙文:“‘教、学、做’三字,切不可忘掉,忘掉这三个字,那就是‘忘三’,是‘忘八’的哥哥,我不愿你与‘忘八’称兄道弟也。” ——我们当前的“应试教育”到底培养了多少“忘八”的兄弟呢? 民国奇人辜鸿铭,学贯中西,名扬四海,自称是“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被外国人称为“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宫,不可不看辜鸿铭”。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辫子,拖着一根焦黄的小辫给学生上课,自然是笑声一片,他也习以为常了,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说:“我头上的小辫子,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顿时全场肃然,再听他讲课,如行云流水,似天花乱坠,果然有学问,果然名不虚传。 ——听先生这一席话,正是胜读十年书! 鲁迅先生的杂文无处不充满着冷幽默和黑色幽默,这不但表现在他的作品中,也表现在日常生活里: 1934年《人世间》杂志开辟了“作家访问记”的专栏,并配合刊出接受采访的作家的肖像。该杂志的编辑写信给鲁迅,要求应允前去采访,并以书房为背景拍一张照片,再拍一张鲁迅与许广平、周海婴的合照。鲁迅写了一封十分幽默的信予以拒绝: “作家之名颇美,昔不自重,曾以为不妨滥芋其例。近来悄悄醒悟,已羞言之。头脑里并无思想,寓中亦无书斋, ‘夫人及公子’更与文坛无涉,雅命三种,皆不敢承。倘先生他日另作“伪作家小传”时,当罗列图书,摆起架子,扫地欢迎也。” ——今日社会,一些人为博眼球,即使别人不来吹拍,还巴不得自己造些假、编造些绯闻以争得个网上头条呢。 钱玄同是民国时期著名的语言文字学家,上世纪30年代起一直担任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他的讲课以幽默著称。 1936年,钱玄同在北师大中文系讲传统音韵学,讲到“开口音”与“闭口音”的区别,一同学请他举一个例子,他说: 北京有一位京韵大鼓女艺人,形象俊美,特别是一口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使人注目。一次,女艺人因事故,掉了两颗门牙,应邀赴宴陪酒时,坐在宾客中很不自在,尽量避免开口,万不得已,有人问话才答话。她一概用“闭口音”,避免“开口音”,这样就可以遮丑了,如这样的对话:“贵姓?”“姓伍。”“多大年纪?”“十五。”“家住哪里?”“保安府。”“干什么工作?”“唱大鼓。”   以上的答话,都是用“闭口音”,可以不露齿。等到这位女艺人牙齿修配好了,再与人交谈时,她又全部改用“开口音”, 于是对答又改成了:“贵姓?”,“姓李。”,“多大年纪?”,“十七。”,“家住哪里?”“城西。”,“干什么工作?”“唱戏。” 学生听了后,都笑得前仰后合。 ——这种教学方法,生动有趣,令人难忘。 著名画家黄永玉在《比我还老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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