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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自由——西方社会的逻辑起点 当今世界，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凭借强大的物质生产能力、强势的 科技文化、先进的制度法律，在全球化潮流中，不遗余力的向后进国家输 出资本、技术、文化、法律、制度等西方文明的成果。在这些璀璨的文明 成果中，对个人自由的推崇，及由此引申出来的政治民主，自由竞争，多 元文化深深吸引着后进国家的民众，并为之痴迷。人，天生就向往自由。 在几千年专制主义传统的中国社会，对个人自由的追求尤其热忱。在西方 世界，表达自由作为其他一切自由的源泉是最重要的自由，已经成为共识。 在向西方借鉴学习中，如何理解这句话的涵义成为中国人理解学习西方文 明不可回避的问题。 什么是表达自由？我对这个概念的理解是：表达自由是个人从根本上 通过自己的意思来营造自己居于其中的社会空间的自由。表达自由可以引 用民法的一个概念来帮助理解，即意思表示自由。它包括政治上的言论自 由、经济上的合同自由或者意思表示自由、文化上的创作自由等等，涵盖 了一切将个人意思表示于外的方式方法。西方崇尚个人主义和个人自由， 但为什么西方人会把表达自由视为其他一切自由的源泉呢？本文试图从西 方文明演进历程中，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现代西方文明的源头是古希腊。她发源于巴尔干半岛南端，西南濒爱 奥尼亚海，东临爱琴海，南隔地中海与非洲大陆相望。境内多山地，，海 岸线绵长，岛屿众多，港湾曲折。这样的地理环境极大地限制了古希腊农 业的发展，深刻影响了古希腊地区的文明生态，但也得益于此，古希腊人 创造了独树一帜的海上文明。由于本土农业发展艰难，古希腊人为了生存 被迫乘船出海四处寻找土地和财富。当发现新的土地，他们会召来亲属族 人进行殖民拓荒，而后来者在土地被先来者分割完毕后，又结伴乘船，出 海寻找新的殖民地。对土地和财富的渴望及不甘寄人篱下的精神，鼓舞着 古希腊人四处拓展自己的领地。由于周围的埃及、巴比伦等农业文明存在， 古希腊人发现自己不必在贫瘠的土地上进行耕种，只需通过贸易就能获取 足够的粮食和大量财富，从此以后，古希腊人更热心于自由冒险和航海贸 易，不断拓展贸易地域，使古希腊人的商船往来于地中海，并在地中海沿 岸各地建立起商站。繁华的商业贸易吸引着包括外邦人在内的各地工匠学 者到古希腊人的殖民地寻找理想和财富，同时也刺激了古希腊商业的发展 和文化的进步。在与东方文明的交往中，古希腊人汲取了东方文明的营养 创造性地发展出灿然的古希腊文化，而越来越富庶繁荣的商站逐渐演化成 为城邦——城市国家。在波希战争前，西起西班牙东至黑海，古希腊人建 立了一个强大的海上文明。随着波斯帝国崛起，由于对权利和财富的渴望， 强大的波斯帝国开始了征服古希腊的战争。醉心于海上贸易，崇尚个人自 由的古希腊人脑子里并没有什么民族的概念，与其他城邦被波斯入侵相比 古希腊人更关心自己城邦的商业利益和安逸舒适的生活，没有必要为其他 城邦的独立而冒生命危险。所以，战争初期，由于古希腊人像一盘散沙一 样，波斯帝国长驱直入，深入古希腊腹地。伴随征服压力而来的是，商业 利益的断绝。失去了和其他城邦的商业往来，未被征服的城邦处境日艰， 原本就依靠商业贸易生存的古希腊城邦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更为可 怕的是作为农业文明的波斯帝国，将用专制来奴役被征服城邦的民众，扼 杀古希腊人视为生命的自由贸易。为了自由和生存，古希腊世界空前团结， 在斯巴达和雅典两个城邦的领导下，未被征服的城邦一致起兵反抗，虽然 雅典被二次攻占，但付出巨大代价后，古希腊联军最终将波斯军队驱除出 境，并解放了其他城邦，古希腊人的商船又能在地中海自由航行和贸易。 灿然的古希腊文明险些倾覆，让古希腊人明白，商业虽然带来巨大的财富， 但没有政治上的保护，个人的商业利益将无法维持，城邦也会被攻破，而 所有人都将被奴役。 战胜波斯后，古希腊世界获得一段和平发展的黄金岁月。作为古希腊 文明的杰出代表，雅典成为当时西方世界的文明中心。海上文明本质上是 商业文明，它崛起于商业，也衰弱于商业。在古希腊，商业带来繁荣和财 富的同时也带来了竞争。崇尚自由固然是古希腊繁荣的原因之一，但也带 来两个致命弱点：（一）自由的另一面是自私，而自私的“城邦本位主义” 险些在希波战争中让整个文明倾覆；（二）自私的商人，天然带有不断攫 取财富的冲动，而当商业利益重叠甚至冲突时，为独占利益，商人之间的 竞争甚至冲突不可避免。引申马克思的一句话，商人天生带有把竞争对手 掐死的冲动。史诗般的伯罗奔尼撒战争正是在这雅典和斯巴达两个昔日战 友的城邦争霸中展开的。战争的结果是整个古希腊世界筋疲力尽，虚弱不 堪，随后亚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