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2
- 0
- 约1.86万字
- 约 10页
- 2021-11-10 发布于上海
- 举报
Toni Morrison Retaticif 中文完整版
我母亲总是整晚地跳舞, 而罗贝塔的母亲身体不好, 所以我们被送去圣伯尼。 你若告诉别人
自己曾呆过收容所, 他们就想拥抱你以示同情;不过圣伯尼确实还不错。在圣伯尼,四个人
住一间房; 不像贝佛来, 一百张床都在一大间屋子里。我和罗贝塔到那儿时,州里的孩子并
不多,于是我们单独享用了 406 房间,四张床随便换, 而且我们也愿意那样。我们整四个月
都没有固定的床位,每晚都能换床睡觉。
然而刚开始事情并非那样轻松。当我走进房间,老波佐介绍我们认识时,我感到一阵反胃。
一大早就从家里床上被叫起来是一回事,和一个不同种族的女孩共住陌生的房间是另一回
事。我的母亲玛丽是对的。偶尔她不跳舞了,就会告诉我一些事情,她曾说,那些人从不洗
头,身上气味很怪。 罗贝塔就是这个样子——我指她身上的气味。 老波佐——没人管她叫伊
特金女士,就好像没人叫这地方圣伯纳温特——她说: “特怀拉,这是罗贝塔。罗贝塔,这
是特怀拉。互相认识下吧。 ”我回答她: “你让我住在这儿,我妈妈不会高兴的。
“很好,”波佐说道, “那么让她带你回家吧。 ”
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是罗贝塔胆敢笑一声, 我肯定会教训她。 但是她没有笑, 而是背对我们站
到了窗户前。
“转过来,”波佐说, “不要那么没礼貌。特怀拉,罗贝塔,如果你们听到铃声,说明该开饭
了。到一楼去。要是打打闹闹就没得看电影。 ”她又向我们强调,以确信我们知道要是捣蛋
就不能看《绿野仙踪》 。
我想罗贝塔是误会了, 她并没意识到我不想和她住, 而是以为, 如果我母亲知道我在收容所
一定会发狂。波佐一走,她就过来问我: “你妈妈也病了吗”
“没有,”我回答, “她就是喜欢整夜跳舞。 ”
“哦。”她点点头。这么快就能听懂,我很欣赏。后来别的小孩说我们站在一块儿就
像“盐巴和胡椒” ,而那一刻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我们那年八岁,考试总得“ F”。我得“ F”
是因为我记不住课本和老师讲的课, 而罗贝塔则是读不懂, 而且根本不听老师上课。 除了杀
手 21 点她几乎没有其他长处。她爱当杀手,玩牌时口中念念有词。
一开始我们并不太喜欢对方。 但毕竟我们不是真正的孤儿, 父母不住在天堂, 和其他孩子不
同,所以没人愿意和我们玩。 我们是被父母丢到这里来的。 哪怕是纽约的波多黎各人和北方
印第安人也不肯搭理我们。收容所住着各种孩子:黑人,白人,甚至有两个韩国人。我认为
伙食还算不错, 而罗贝塔却不喜欢, 盘子里的东西经常碰都不碰: 香火腿, 索尔兹伯里牛排,
连果酒果冻都不要。 她也不在乎把这些让给我吃。 而在玛丽眼中, 爆米花和罐头肉就可以当
正餐,能吃上土豆泥和热狗简直与过感恩节无异。
圣伯尼确实不错。最坏的也就是二楼那些大一点的女孩对我们推推搡搡。她们大多十五岁,
有的已经十六了;画眉毛涂口红,看电视时脚抖个不停。 她们被家里赶出来无家可归, 大多
数出来前都受过惊吓。那些可怜的女孩好容易才摆脱了叔叔,却对我们这样不客气。老天,
她们真是小心眼。 看护人员设法让她们和小点的孩子保持距离, 但我们有时会跑去看她们在
果园里放着收音机跳舞, 要是让她们发现,会追着我们拉头发、扭手臂。我和罗贝塔很怕她
们,但都不想让对方知道。 所以我们准备了一大串脏话, 以便从果园里跑开时能对她们吼上
几声。我老爱做梦,总梦见果园。两英亩、或者四英亩地,种着矮矮的苹果树。我刚到圣伯
尼那会儿,苹果树不结果子,歪歪斜斜活像讨饭的老妇人;而当我离开时,花朵盛开。我不
明白为什么老梦见果园。 其实那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